孟老爷子**,唯一的遗愿就是想看到她和我结婚生子。
那是孟家最权威的人,也是将她一手带大,相依为命的长辈。
孟老眼含泪光近乎哀求也没能改变的东西,宋叶航只需一张造假的病历就做到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
“三个月确实不难,但孟繁星,我已经给过你很多个三个月了。”
“现在我累了,就这样吧。”
说罢,我挂断电话。
但孟繁星却像是来了劲儿,疯狂回拨。
手机拼了命**动,我直接将她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但她不依不饶,又给我发来微信——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就这样吧?
还有那条评论,你赶紧删掉,我耐心有限。
她倒是提醒我了,微信也得给她拉黑。
熄灭手机,秘书顾秋把车开到了跟前。
她拉开门,语气小心翼翼又带着些微同情:
“**,宋先生在老宅,我送您回别墅吧?”
我脚步微顿。
没想到孟繁星竟然会带宋叶航回老宅。
看样子,她已经不记得孟老生前的叮嘱了。
我回过神点头,安排她道:
“嗯,等我到家,你领人去孟家老宅把我的东西收拾回来。”
“记住,只要我的东西,那些和孟繁星有关的,全部丢了。”
这段畸形的关系,其实早该断掉了。
从前我一直自欺欺人,妄图将泡影当真。
如今,我幡然醒悟,自然要跟孟繁星划清界限。
回到别墅,我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间我听到床头的手机在震动。
我下意识接起,那头立刻传来了宋叶航委屈巴巴的声音——
“诚哥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这样惩罚繁星,她真的很爱你,要怪就怪我……”
我爬起身,不知道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正想张口,孟繁星怒不可遏的声音紧跟而来。
“又想用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