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脸色蜡黄,只想逃离。
可他一动不动,眼神贪婪地在我身上流连。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嗯,挺好。”
我敷衍答道。
“八年前……我不知道你伤得那么重……”
“不重要了,现在我什么事都没有。”
我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你……”他犹豫着,终于问出了口,“怀了谁的孩子?”
我懒得应付,随口答道。
“我老公的,有问题吗?陈秋生,请你放开,我要回家了。”
他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穆穆,别逞强了。”
“你离开的这八年,我问遍了我们的共同朋友,没人知道你在哪儿,更别说结婚了。”
我暗自冷笑,他总是这么自信。
当年和北城首富顾氏独子顾屿结婚时。
他全家尊重我无父无母,不愿大操大办的想法。
我们只是低调地领了证。
就连婆婆办的答谢宴,也仅仅邀请了各界名流,这样的圈子怎么会跟他陈秋生有交集。
见我不语,他上前半步。
“穆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又遇到……”
我从他试探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生理性的不适瞬间侵蚀全身。
一阵干呕,我转身想走。
我的反应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内,他再一次控制住我。
语气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柔软。
“如果是真的,你别怕……孩子可以生下来,落在我户口上,我养。”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努力抑制着想要怒吼的嗓音。
“滚!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他被我的反应吓得呆愣在原地,终于松开我的手腕。
我毫不犹豫,转身进了电梯。
走出门诊楼,寒风像钝刀片般刮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