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书馆到教学楼只有几百米的距离，陈凡却走得像踩在棉花上。
沿途不断有人朝他看过来，有女生偷偷拿出手机对着他拍照，还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帅哥是哪个系的”。
放在以前，陈凡早就窘迫地低下头加快脚步了，但现在，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自然。
他偶尔会瞥一眼路边的镜子——比如食堂的玻璃门、商店的橱窗，每次看到里面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都会心跳加速。
神级颜值微调的效果比他想象中更明显，不仅是五官变好看了，连气质都仿佛变了，以前的怯懦和自卑好像被剥离了，只剩下一种清爽干净的少年感。
“原来变帅是这种感觉……”陈凡忍不住感慨，难怪那么多人追求颜值，这种被关注、被羡慕的感觉，确实能极大地提升自信心。
叮！
临时任务倒计时：45分钟。
系统的提醒让他回过神来。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教学楼，那是一栋有着几十年历史的红砖建筑，爬满了爬山虎，显得古朴厚重。
陈凡深吸一口气，朝着教学楼走去。
现在是课间，教学楼前挤满了人，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聊天打闹，其中就有几个他眼熟的同班同学。
他刚走到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下，脑海里的系统音就响了：叮！
检测到可签到地点：江城大学第一教学楼。
是否签到？
“签到！”
陈凡在心里默念。
叮！
签到成功，获得技能“过目不忘”（初级）。
随着系统音落下，一股清凉的气流突然涌入他的脑海，像是在干涸的池塘里注入了一汪清泉。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变得无比清明，之前因为激动而有些混沌的思绪变得条理清晰，连周围嘈杂的声音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左边第三棵树下，两个女生在讨论昨晚的偶像剧；右边的公告栏前，几个男生在争论着篮球赛的战术。
更神奇的是，他刚才从图书馆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路边的每一片落叶，天空的每一朵云彩，甚至是擦肩而过的同学衣服上的图案，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被拍成了高清电影，随时可以回放。
“这就是过目不忘？”
陈凡心中狂喜。
他下意识地从帆布包里掏出刚才被苏清月撞到时掉在地上的那本专业书——《高频电子线路》。
这本书是他的噩梦，里面全是复杂的公式和电路图，他之前啃了一个星期，才勉强记住前三章的内容。
陈凡翻开书，随便翻到中间的一章，目光快速扫过页面上的内容。
那些原本让他头疼的公式、定理，此刻像是有了生命，顺着他的视线钻进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形成清晰的逻辑链条。
他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看完了整整一页，然后合上书，试着在心里回忆。
让他震惊的是，那一页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甚至是图表旁边的注释，都像刻在他脑海里一样，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准确地说出某个公式在页面的左上角还是右下角。
“太牛了！”
陈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有了这个技能，别说下周的测验了，就算是期末考，他也有信心拿满分！
“陈凡？”
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凡转头看去，发现是同班的李涛，就是刚才在群里发他照片的那个男生。
李涛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你是陈凡？”
陈凡点点头：“是我啊，怎么了？”
“你……你这是……”李涛绕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摸他的脸，被陈凡躲开了，“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我刚才在群里看到照片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帅哥，没想到是你！
你是不是去整容了？”
周围几个同班同学也围了过来，都是一脸震惊和好奇。
“真的是陈凡！
我没看错吧？”
“天呐，这变化也太夸张了，简首像换了个人！”
“皮肤变好了，眼睛也好像不一样了，陈凡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面对同学们的围观和追问，陈凡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定了定神，编了个借口：“没有，就是最近睡眠好了，可能气色看起来好点吧。”
“骗人！”
李涛一脸不信，“睡眠好能让单眼皮变双眼皮？
能让皮肤从**难民变成小白脸？
老实说，花了多少钱？
在哪家医院做的？
我也想去！”
陈凡哭笑不得，正想再说点什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呵，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在脸上动刀子，真是可悲。”
陈凡抬头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说话的是张昊，就是上周踩坏他书的那个富二代。
他搂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正一脸讥讽地看着陈凡。
张昊的目光在陈凡脸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陈凡，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原来也是个靠脸吃饭的货。
怎么，是不是觉得变帅了，就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去追苏清月了？”
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张昊在班里一向横行霸道，没人敢惹，而陈凡以前又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谁都能欺负两句。
现在陈凡突然变帅了，张昊肯定看不顺眼。
陈凡攥了攥拳头，以前他肯定会忍气吞声，但现在，他心里的火气却忍不住往上冒。
他冷冷地看着张昊：“我变没变帅，跟你有关系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冰冷让张昊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以前对他唯唯诺诺的陈凡，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张昊脸色一沉：“哟呵？
整容整得连胆子都大了？
陈凡，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张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往前逼近一步，摆出威胁的架势。
周围的同学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只有李涛犹豫了一下，挡在了陈凡身边——他虽然怕张昊，但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做派。
“怎么？
想动手？”
陈凡挑眉，心里毫无惧意。
他现在不仅颜值提升，心态也跟着变了，再加上过目不忘带来的底气，面对张昊的挑衅，竟生出几分从容。
张昊被他平静的眼神看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动手怎么了？
在江城大学，还没人敢跟我张昊这么说话！”
他伸手就要去推陈凡的肩膀，“我看你是忘了上次被我踩书的滋味……”陈凡侧身避开，动作快得让张昊扑了个空。
他顺势抓住张昊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这是他刚才在脑海里“回放”了无数次格斗视频后，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嘶！”
张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你放手！”
陈凡淡淡道：“上次你踩我书，我没跟你计较，不代表我好欺负。”
他松开手，看着张昊捂着手腕后退两步，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还有，别动不动就说别人可悲，先看看自己一身的铜臭味，能不能遮住脑子里的空。”
这话戳中了张昊的痛处——他成绩极差，全靠家里花钱才进了这所大学，最恨别人说他没脑子。
“你找死！”
张昊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动手。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张昊的怒火。
他恨恨地瞪着陈凡：“有种放学别走！”
说完，带着跟班气冲冲地进了教学楼。
周围的同学看陈凡的眼神彻底变了，有惊讶，有佩服，还有点畏惧。
谁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陈凡，居然敢正面硬刚张昊，还把对方怼得说不出话。
“陈凡，你刚才太帅了！”
李涛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兴奋，“不过你小心点，张昊那家伙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凡笑了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现在有系统在手，根本不怕张昊耍花样。
两人一起走进教学楼，往教室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回头看陈凡，还有女生红着脸递来矿泉水，被他礼貌地谢绝了。
“可以啊你，刚变帅就有桃花了。”
李涛挤眉弄眼地说。
陈凡无奈地摇摇头，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了苏清月。
她就站在教室后排的座位旁，手里拿着书，正低头和一个女生说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正好和陈凡对上。
西目相对的瞬间，陈凡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苏清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也认出了他就是刚才在图书馆里那个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开的男生。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就转过头继续和同学说话了。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点头，但陈凡己经很满足了——至少，她注意到他了。
他和李涛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上课的是《信号与系统》的老师，一个出了名严格的老教授，讲课速度快，内容又难，以前陈凡每次上这课都像听天书，全程昏昏欲睡。
但今天不一样。
老教授刚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公式，陈凡的大脑就自动开始运转，结合刚才在书上看到的内容，瞬间理解了公式的推导过程和应用场景。
他甚至能提前预判到老教授接下来要讲什么，偶尔还能发现教材上的一处印刷错误。
整节课，陈凡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不是记笔记，而是在推导更复杂的延伸公式。
坐在旁边的李涛看得目瞪口呆。
他偷偷碰了碰陈凡的胳膊：“哥们，你今天吃错药了？
居然听得这么认真？”
陈凡头也不抬：“这课挺有意思的啊。”
“有意思？”
李涛像是听到了*****，“这课被咱们称为‘挂科重灾区’，你居然说有意思？”
陈凡笑了笑，没解释。
下课前，老教授惯例要**，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后排：“陈凡，你来说说，这个卷积公式的物理意义是什么？”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凡。
谁都知道陈凡是这门课的“困难户”，上次小测才考了三十多分，老教授居然**他？
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张昊坐在前排，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陈凡出丑。
李涛也替陈凡捏了把汗，小声提醒：“翻书！
快翻书！”
陈凡却从容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课本，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来：“卷积公式的物理意义，本质上是对线性时不变系统的响应分析。
当输入信号是任意波形时，我们可以将其分解为无穷多个冲激信号的叠加，而系统的输出则是这些冲激响应的加权叠加……”他不仅准确地解释了公式的物理意义，还结合了实际应用场景，列举了通信系统中几个利用卷积原理进行信号处理的例子，甚至指出了教材上关于“因果系统卷积积分上下限”的一处表述不严谨的地方。
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语言流畅，比课本上的解释还要透彻！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包括李涛在内，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凡一样。
张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连作业都抄别人的陈凡吗？
老教授也愣住了，推了推眼镜，重新打量了陈凡一番，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赞许：“很好！
非常好！
陈凡同学，你对这个知识点的理解，己经超过了课本的范畴，有自己的思考，不错！”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再说说，傅里叶变换和拉普拉斯变换的区别与联系？”
这个问题更难了，涉及到两个重要变换的本质理解，班里成绩最好的几个学霸都未必能说清楚。
陈凡微微一笑，继续侃侃而谈：“傅里叶变换适用于分析信号的频域特性，但要求信号绝对可积，对于指数增长的信号无能为力；而拉普拉斯变换引入了复频率，拓展了变换的适用范围，其收敛域的概念更是解决了很多实际问题……两者的联系在于，当拉普拉斯变换的收敛域包含虚轴时，令s=jω，即可得到傅里叶变换……”他一口气说了足足五分钟，将两个变换的区别、联系、推导过程和实际应用讲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推导了几个课本上没有的变换对。
老教授听得频频点头，最后忍不住鼓起掌来：“精彩！
太精彩了！
陈凡同学，你这进步简首是脱胎换骨啊！
看来这段时间下了不少功夫，值得大家学习！”
全班同学也跟着鼓掌，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陈凡在众人的注视下坐下，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他知道，这不是他努力的结果，而是系统的功劳。
但这种靠自己（虽然是靠系统赋予的能力）赢得认可和掌声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张昊死死地盯着陈凡的背影，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才几天不见，陈凡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仅长得帅了，胆子大了，连学习都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嫉妒。
陈凡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他拿出手机，悄悄看了一眼，屏幕上倒映出他崭新的面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叮！
检测到宿主获得认可，触发日常任务：在学校操场签到，任务时限：3小时。
任务奖励：格斗技巧（入门）。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凡的嘴角微微上扬。
格斗技巧？
看来系统也知道他可能会面临麻烦，提前给准备了“防身术”啊。
他抬头看向窗外，操场上有同学在打篮球，阳光正好，青春正好。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变得精彩。
而那些试图**他的人，注定只能成为他传奇路上的垫脚石。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陈凡收拾好东西，和李涛一起走出教室。
刚到楼下，就看到张昊带着几个校外的社会青年堵在门口，个个染着黄毛，身上纹着**图案，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陈凡，我说过，放学别走。”
张昊站在中间，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张昊，是什么下场。”
李涛吓得脸色发白，拉了拉陈凡的胳膊：“要不……咱们跑吧？”
陈凡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怕，然后看向张昊，眼神平静：“想打架？
可以。
不过这里人多，影响不好，不如去操场？”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操场，那里地势开阔，正好适合“签到”。
张昊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凡居然这么淡定，还主动提出地点？
他以为陈凡是吓傻了，冷笑道：“好啊，我就成全你！
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张！”
一群人朝着操场走去，引得不少路过的同学驻足围观，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还有人跑去通知老师。
陈凡走在中间，心里却在默念：操场，我来了。
格斗技巧，我来了。
张昊，准备好迎接你的惨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