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比鹤一想象中难走。
倒不是山路崎岖,毕竟他从小在山里蹿,这点路对他来说跟平地差不多。
主要是……无聊。
没人跟他斗嘴,没人管他偷吃瓜子,甚至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
“早知道就把后山那只猴子带上了。”
鹤一嚼着瓜子,踢飞脚边的一块小石子,“那家伙虽然老是抢我吃的,但至少能跟我比划比划。”
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师傅教的东西。
《破妄眼》能看破虚妄,辨别人心善恶,还能**……当然,师傅说这功能不能乱用,不然会遭天谴。
鹤一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师傅就是怕他偷看隔壁村的小芳洗澡。
《天衍诀》能推演天机,趋吉避凶,据说练到深处,能知过去未来。
鹤一目前也就只能算算下一顿饭在哪儿吃,准确率还不高。
至于格斗技巧和医术,那更是家常便饭。
师傅说,行走江湖,要么打不过就跑,要么打得过就救,总得占一样。
“师傅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鹤一嘀咕着,“就是不知道山下的‘江湖’,跟师傅说的一不一样。”
走了大概大半天,终于看到了人烟。
那是一个小小的山村,村口有几户人家,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
几个小孩在路边追逐打闹,看到鹤一这背着破旧背包、穿着打补丁衣服的“怪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大哥哥,你是从山上下来的道士吗?”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脑袋问。
鹤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是道士,我是下山闯荡的英雄!”
“吹牛!”
旁边一个小男孩撇撇嘴,“英雄都开汽车,你连自行车都没有。”
鹤一挠了挠头:“汽车那玩意儿……师傅说太吵,不如走路清静。”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速度不快,显然是怕撞到路边的小孩。
鹤一眼睛一亮,这就是电视里看到的汽车?
长得跟个铁盒子似的,还会自己跑,真神奇。
他饶有兴致地凑过去看,结果那轿车在经过他身边时,突然“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女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丝疑惑看向鹤一。
“请问,你是从青**上下来的吗?”
女子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流过石滩。
鹤一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女子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身高差不多到鹤一的肩膀,站在鹤一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眉头微蹙:“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你认识玄尘子道长?”
鹤一心里咯噔一下。
师傅?
山下还有人认识师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用《破妄眼》悄悄看了一眼——嗯,心地善良,没有恶意,就是身上有点淡淡的……煞气?
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认识我师傅?”
鹤一问道,语气带着警惕。
女子连忙解释:“我叫苏清月,是山下苏家村的。
前几年我爷爷重病,就是玄尘子道长下山救了他一命。
我这次上山,是想再请道长帮忙,没想到……”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鹤一的穿着打扮,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山路,似乎明白了什么,“道长他……是不是出事了?”
鹤一心里暗叹,得,师傅这“死讯”还得他来传。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唉,我师傅他……三天前,己经羽化登仙了。”
“羽化登仙”这词还是他从师傅看的旧书里学的,觉得比“死了”好听点。
苏清月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震惊和悲伤的神色:“怎么会……道长他身体不是一首很好吗?”
“天有不测风云嘛。”
鹤一叹了口气,心里却在想:师傅,对不住了,为了配合您老的戏,只能让您再“死”一次了。
苏清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平复情绪。
她看着鹤一,眼神柔和了些:“你是道长的徒弟?”
“嗯,我叫鹤一。”
“鹤一……”苏清月点点头,“既然道长不在了,那就算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转身就要上车,似乎有些失落。
鹤一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刚才用《破妄眼》看到的煞气,忍不住开口道:“那个……苏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看你印堂发黑,面带晦气,近期恐有血光之灾啊。”
这话一出,苏清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鹤一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
鹤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里念叨:师傅,您教的东西,总算派上用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略懂,略懂而己。
毕竟,我是我师傅的徒弟嘛。”
阳光洒在山村的小路上,将鹤一和苏清月的影子拉得很长。
鹤一的都市闯荡之路,似乎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波折。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看似偶然的相遇,将会把他的人生,引向一个何等波澜壮阔的未来。
精彩片段
《鹤一下山:都市搞笑全能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是小铃铛儿”的原创精品作,苏清月鹤一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青云山,破云观。说是观,其实就是三间快塌了的土坯房,外加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院里除了几棵歪脖子树,就只剩鹤一刚劈到一半的柴火——此刻正被他当成板凳,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手里还捏着半块啃剩的红薯。“师傅,您都躺三天了,太阳晒屁股了都,起来吃口红薯不?”鹤一扯着嗓子朝正屋喊,声音在山谷里荡开,惊飞了树上几只麻雀。正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躺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老道穿着件打满补丁的道袍,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