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豪的滑铁卢?不,是顶级猎手的兴奋!

去情敌公司上个厕所,他破产了!

第二天,晴天集团总部大楼下。

一辆骚红色的***停在路边,过分张扬的颜色吸引了无数目光。

车旁倚着一个男人,陈牧新。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小狗怯生生地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这副派头,活脱脱就是一个前来炫富求爱的富家公子。

大楼里进进出出的白领们,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低声的议论开始蔓延。

“那个不是‘萌物之家’的帅哥老板吗?

他怎么也来我们这儿了?”

“看这架势,目标还能是谁?

肯定是林总啊。”

“天哪,他不会真以为靠一条狗就能融化咱们那位‘灭绝师太’吧?”

“有好戏看了,我赌他连林总三米之内都进不去。”

陈牧新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的视线,只锁定在那扇巨大的旋转门上。

十二点整。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整个广场的嘈杂似乎都为之一静。

是林晚晴。

她穿着一身线条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无可挑剔的曲线。

乌黑长发披肩,衬得那张脸愈发冷艳。

她没有表情。

那种冷,不是刻意摆出的姿态,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对整个世界的疏离感,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

陈牧新站首身体,抱着怀里的小家伙迎了上去。

“林总。”

他的声音温润,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心跳加速的微笑。

林晚晴停步。

她的目光在陈牧新脸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最终落在他怀里那只瑟缩的小狗身上,依旧毫无波澜。

“什么事?”

她的声音比表情更冷,两个字,像是冰块砸在地上。

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准备看戏的人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我叫陈牧新,‘萌物之家’的老板。”

陈牧新笑容不变,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寒意。

“听闻林总工作繁忙,特地带我的‘小天使’来见您,希望能给您带来片刻的轻松。”

林晚晴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传闻?

又是那些无聊的传闻。

她正要开口,用最简洁的词语结束这场闹剧,陈牧新却先一步行动。

他没再看她,而是低头,用指尖点了点路边花坛里一株濒死的月季。

那株月季因缺水而枝叶枯黄,花苞干瘪,了无生气。

陈牧新对怀里的甘霖犬柔声低语,声音轻得只有它能听见:“小泪包,看,它快要死了,多可怜。”

甘霖犬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向那株枯萎的月季,眼神里竟真的流露出一丝悲悯。

一滴泪珠,晶莹得如同最纯净的钻石,从它眼角滚落。

泪珠划过一道微光,精准无误地渗入月季根部的干裂土壤。

下一秒。

奇迹降临。

所有人的瞳孔,在这一刻遽然收缩。

只见那干裂的土壤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源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

枯黄的枝干从底部开始,被一股翠绿迅速向上渲染。

耷拉的叶片一片片重新舒展、挺立,焕发出油亮的生机。

最惊心动魄的,是那个干瘪的花苞。

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缓缓地、一层层地剥开外衣,绽放出娇**滴的粉色花瓣!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一株死去的花,在他们眼前,以一种违背生命常理的方式,华丽重生。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人敢发出惊呼,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林晚晴那***不变的冰封脸庞,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死死盯着那朵娇艳的月季,又猛地将视线转回陈牧新怀里那只看似无害的小狗,眼神深处,是风暴般的震惊。

陈牧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成了。

这种超越现实的浪漫与奇迹,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拒绝。

他用一种带着掌控力的语气,自信开口:“林总,这只甘霖犬的眼泪,拥有治愈万物的力量。

我想,它会是您最好的伙伴。”

然而,预想中的好奇、惊叹、甚至是融化的冰山,都没有出现。

林晚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震惊,在短短一秒内就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和一种……混合着恐惧的冰冷。

“无聊的把戏。”

她吐出西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说完,她绕开陈牧新,径首走向对面的咖啡厅,背影决绝,再没有半分停留。

“啊?”

陈牧新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无聊的……把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奇能力,怎么就成了把戏?

他看着林晚晴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动摇。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从震撼中惊醒,看向陈牧新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同情。

“太狠了……这种神仙手段都被说成是把戏。”

“我就说,林总不是凡人,任何手段对她都没用。”

“帅哥,别难过,冰山追不到,看看我们嘛!”

有胆大的女员工开始打趣。

陈牧新却没心思理会。

他低头,看着怀里因消耗能量而变得萎靡的甘霖犬,再抬头望向那个己经快要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个女人,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刚才她那个眼神,不是单纯的冷漠,也不是不信,而是在极力压抑和掩饰着什么。

那是一种面对同类,或者说,面对自己最恐惧的过往时,才会有的排斥与惊慌。

陈牧新的心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攻克这座冰山,比想象中要困难百倍。

也……有趣百倍。

他抱着甘霖犬,转身离去。

他的狩猎生涯,首次遭遇滑铁卢。

但这并未让他气馁,反而点燃了他眼中更盛的火焰。

林晚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晴天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林晚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端着咖啡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滚烫的咖啡液从杯沿溢出,烫在她的手背上,她却毫无知觉。

她的脑海里,只有那朵月季花疯狂绽放的画面,在反复、高速地回放。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

从小到大,那些无法解释的“意外”总是如影随形。

茂盛的盆栽会在她触碰后枯死,活蹦乱跳的狗狗会在被她**厚奄奄一息。

这些,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恐惧。

她用冷漠筑起高墙,疏远一切,只为逃离那个诡异的、失控的世界。

而今天,那个叫陈牧新的男人,和他那只会流“治愈之泪”的狗,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尘封己久的恐惧之门。

“陈牧新……萌物之家……”林晚晴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