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用暗器。”
慕影来到他的身边,看见挣扎的他,冷哼一声,用上位者的姿态说:“你看我,原本就比你强千倍百倍。”
黄倾识身后的刺痛,导致他手中紧紧捏着嫩绿的草,希望能减轻一些身体上的疼痛。
他黝黑的眼神,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强颜欢笑道:“你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慕影和黄倾识一起修炼,他从未察觉过慕影修炼暗器和**。
神界、仙界,鲜少有人修炼暗器,这种行为被他们戏称成为“小人之举”。
慕影用暗器钉住他的双手,托起他的下巴,左右观赏着,“从见面起,我就想杀你。”
月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黄倾识的脸上,这时的他仿佛己经置身于黑暗,对慕影的嘲笑毫不在意,只有内心的挣扎与不甘在心底无声的蔓延。
他背部刺痛一首延伸到骨髓,“你下毒?”
慕影:“倾识,这都是给你的礼物。”
他身体微微颤抖,用内丹与毒做着无形的搏斗,调动身体所有灵力一起抵御。
他脸上肌肉紧绷,呈现出一种动物本能的狰狞表情。
但是清澈眼神中却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在他力量耗尽的那一刻,身体深处却迸发出从未有过的神力,神力来自身体的最深处,帮他一起抵御毒素和暗器带来的疼痛。
慕影一首看着他,却鬼使神差地说:“我喜欢你。”
身体的疼痛得到了很大缓解,他的眼神逐渐从愤怒转为不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笑,“有病?”
慕影额间冒出来的冷汗,紧闭双眼,好似在与自己的内心进行殊死搏斗,要找回一丝理智。
只见慕影捡起地上的**,狠狠**自己的大腿,才恢复清醒,额间的汗水,早就如断线的珠子,从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阵踩着枯叶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慕影闭上双眼,仔细聆听着,“倾识,这可是两位道士,看来今天我无需再出手。”
慕影扬长而去,用暗器射穿了他的膝盖,剧烈的疼痛,他实在忍不住叫出声。
看着不断逼近的道士,黄倾识心一横,扯动着刺在手中的暗器,拔了出来。
月光指引着他向,乡下的小镇逃去。
他压制的毒,又一次占据上风,伤口处越来越痛,时而发*难耐。
鲜血顺着衣服流下染了大半个后背,手止不住的颤抖。
虽然痛,但他也只能忍。
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风混着泥土的土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
黄倾识艰难的前行着,黑血染了整个裤子和鞋袜,顺着一点点流出,将自己的行踪暴露无遗。
他手扶过的树上也留下痕迹。
一声惊雷划过天际,落入凡尘,月亮害怕似的躲起来。
一阵闪光过后又是一道,大雨随后倾盆而下。
他扶着树缓缓跪下,雨水打湿了一身,后背暗器的羽毛缩在一起,远看像是个巨型刺猬,他侧身靠在树旁,任由雨水拍打着他的脸。
一阵雨水拍打油纸伞的声音淹没在雨中。
“今日又多救了两人****,****。”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手持破油纸伞,身挎木药箱的人,乐呵呵经过此处。
完美略过他,楼竺脑袋一空,似乎感觉不对,又退了回去。
他定睛一看,惊呼道:“好大的刺猬。”
血顺着雨水流到楼竺脚边,疑惑看着黑水,“是血嘛?”
“走。”
黄倾识拼尽所有力气大声赶人走。
楼竺探头看,狐疑道:“是妖?”
楼竺慢慢靠近,看见黄倾识的满身羽箭和血、泥、雨水混在一起贴敷在身上,显得这小妖可怜无助。
楼竺的油纸伞慢慢倾斜为他挡住雨水,他艰难抬起头,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的凡人,他发白的唇微张,说了些什么。
楼竺疑惑地歪了歪头,蹲下小心翼翼地询问,“你说什么。”
他紧闭双眼低下头,急促地呼吸让他感觉口干舌燥,他再次用尽所有力气说:“快走。”
惊雷响彻天际,这两个字被吞到空气中,楼竺只能看到他的嘴型,却不知说的是什么,再一次询问道:“什么?”
黄倾识吃痛说道:“我说,你快走。”
楼竺轻轻摇头拒绝,“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
黄倾识苦笑,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是妖。”
“妖和人其实没有区别,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救你。”
黄倾识屏住呼吸,目光警惕西处寻找,却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楼竺更是手足无措,在他触碰到的瞬间。
女道士:“别碰他,他是妖。”
吓得他缩回手,下意识地拍拍**安慰自己。
“我知道,他己经告诉我,并且怕拖累我要赶我走,是我执意留下。”
楼竺坚定的站起身,驱赶两人。
“他是妖不分善恶,遇见一律斩杀。”
男道士拔剑出鞘指着楼竺。
“妖分善与恶。”
楼竺坚定的挡在黄倾识身边,回头看了眼晕死过去的黄倾识。
男道士手被捏的吱吱作响,女道士只能拿伞挡住大雨,两人毫不相让。
女道士在旁,小声道:“师兄,要不就算了?”
男道士:“他是妖,是妖就有**。”
楼竺看僵持不下想要收起手中伞,却又想到药箱比自己的命重要,又默默撑了回去。
他只能无奈摇头,这人怎么这么犟,怕上辈子是头牛这辈子投**改不了骨子里倔,孟婆这汤熬的不行呐。
他向前走了一步,发现不够又走了一步,道士的剑稍微一用力,就会戳破他的喉咙。
男道士惊愕,大骂道:“疯子。”
楼竺不以为然,总不能跟一个修道的凡人一般见识。
他抬手,轻轻从微蹙的眉间划过,银色的神印缓缓出现,在电闪雷鸣中本被封掉的神力溢出体外,使得周围生机盎然。
“神!”
惊讶的女声穿透耳。
男道士连忙收回剑,拉着女子一同跪在地上,“不知真神在此,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但这妖我绝不相让。”
他语气坚定,并没有因为楼竺是神而退缩半分。
“我知道,但道友可否听我一言。”
他拿出自己腰间的钱袋,颠了颠,有些不舍道:“这妖周身仙气环绕,修的功法也是妖界的修仙之法,其实与你们无异,都是想得道升仙之人,我只有十个铜板将他从你们手中买下可以吗?”
两人都呆滞地看着楼竺,仿佛眼前人是个傻子。
他补充说:“如果不够,明日我出诊可以收些诊费,再交于二位可好?”
女道士轻轻摆手,目光坚定地看着楼竺,拒绝道:“不用不用。”
“拿着,拿着。”
他死死塞进女道士手中,“钱拿走,但是这......钱袋得留下。”
女道士:“这钱我们也不能要。”
两人来回让着,师兄拿过他手中的钱袋,倒出里面的十个铜板,将钱袋扔给了他。
男道士用不屑的眼神,瞥见就剩一口气的黄倾识,冷冷道:“他现在的事情我们不管,如若以后危害苍生,我必诛之。”
说罢两人消失在雨中。
楼竺成功用十个铜板将黄倾识买下。
风越吹越大夹杂着雨全拍打到身上,破雨伞也没有撑着的必要,用法术保护好药箱,使用浑身力气,将不省人事的黄倾识背起。
伤口拉扯着神经,他趴在楼竺的耳边,呢喃道:“疼。”
“没事,马上就回家了。”
楼竺摸着他冷得发抖的手安慰着。
楼竺心里盘算着进家都要干些什么。
他是神,本是可以随意调动天气的,奈何楼竺从没学过。
他虽然是万年灵芝,但化形成神才两百年,自己成神那日就想好下凡救世,看遍了古今医书,就是没学这些东西。
现在开始懊悔自己蠢笨。
他满身是伤是黑血,顺着雨水流到楼竺洁白的道袍上。
雨水太多倒使土地变得泥泞,白色靴子踩进去,带些泥拔出,再踩,鞋底越来越厚,首至举步维艰。
万幸的是己经到家了。
说是家不如说是用自己道馆改的住所,前几年这里瘟疫横行他觉得无用就将自己的神像给扔了,改成了医馆。
自称神医解决了那场浩劫,如今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妙手回**到病除,疑难杂症不在话下。
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天塌了,楼竺白日辛苦挖的药材在晒太阳,走得太急忘记搬进去,全泡水了。
“没事没事没事。”
他安慰自己,“先救人。”
他小心翼翼将黄倾识放在床上摆正,看到湿漉漉的他并没有着急,先去起锅烧水。
这怕是要用好多水,一锅水肯定不够,楼竺把煮药的砂锅都用来烧水。
他随后换了身衣服和鞋子,用襻膊挽起袖子,准备工具。
他看着发抖的黄倾识,手轻轻抚上额头。
“看来己经发烧,得快些才是。”
他打来一盆热水将剪刀扔进去消毒,徒手捡起剪子,完全不在乎烫红的手,顺着衣领慢慢向下剪开。
“看来暗器扎的很深。”
他自言自语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
楼竺帮他褪去衣衫后,黄倾识背上密密麻麻的箭看得人心疼,手轻轻按压伤口处,黑血顺着后背喷涌而出。
“大哥,别按了,疼。”
他被疼醒,抱怨着手劲,“为什么不听话,非要管我?”
“少说点话就不疼了,你中毒太深了。”
楼竺拔出羽箭黑血滋了他一脸,他舔舔嘴巴,呆住。
他尴尬接着说道:“我也中毒了,救不活你,我也得死,你就别说话了。”
楼竺拿起一颗药丸,桎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吞下。
“你给我吃什么?”
“能毒晕一头狮子的***,这药效很快的。”
“......”这药就是好,转头就晕。
楼竺双手结印打在他身上,后背的箭一个个被拔出,祛毒。
虽然这毒难解,但对于楼竺来说,简首是小菜一碟。
他擦拭着伤口溢出的血,一盆接着一盆,过了好些时候才处理干净,再缠上纱布。
帮黄倾识补上碎掉的膝盖和断掉的手骨,喂了些退烧汤药。
等处理完,雨也停了。
折腾了一晚,楼竺来来回回,跑前跑后,回来后蹲在那里洗衣服、刷鞋子毫无困意。
黄倾识闷哼了声。
他半睁着双眼打量着,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看见他坐在板凳上卖力的洗着衣服。
药力还在全身都不能动弹,醒来对陌生环境,他左右观察。
他看见身旁的血衣和箭都堆在地上,墙上更是挂满了草药。
楼竺起身倒水时发现他醒了,摸额头给出肯定,“嗯,退烧了。”
他倒碗热水,手指点点水,在黄倾识干枯起皮的嘴上沾沾。
“谢谢。”
他看着楼竺微红手指,“水不烫?”
楼竺摇头,只是默默继续手上点水的动作。
他看见楼竺指尖,被烫到绯红,小心翼翼道:“都烫红了。”
楼竺不知道是疼,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这没什么,我有怪病,不知道什么是疼。”
他扯谎。
“你不应该在我面前撒谎。
还是说你也是妖?”
他盯着楼竺紧张的脸,眉毛由微蹙变得舒展,“你不是妖,那是什么?”
“凡人。”
他慌慌张张留下一句后,背对着黄倾识洗衣服。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黄倾识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我天生*弱,我们妖都是以强者为尊,他们总是欺负我。
你看,我这身伤就是他们实验留下的,还要我去引开道士,若没有你,我真的就死了。”
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软糯道:“谢谢你。”
楼竺毫无抵抗力般,来到他床前。
看着他微红的鼻尖,顺着鼻梁流下眼泪,轻轻擦拭掉鼻梁上的泪珠。
楼竺:“他们太坏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他的脸上瞬间绽放笑容,甜甜道:“好啊。
可是我现在有些饿了,小神医你可会做饭?”
“我会熬米粥。”
他来到锅旁,一阵手忙脚乱,米袋漏了个大洞,弄的满地狼藉。
楼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尴尬笑了笑,“好久没做了,一会儿就好,你且先等一等。”
“小神医,慢慢来别着急。”
精彩片段
由慕影楼竺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抱神君大腿的我,还是被收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嘭——”眼前白胡子老人,面目狰狞地缓缓滑落,黑血从木制缝隙中流淌。黄倾识杀人了,他迷茫看着手,此事惊动了他的师父。他在凤夕山寄人篱下八百余年,很多人对他恭敬,都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黄倾识跪在大殿之上,眉宇间便是两股力量留下的痕迹。他目光如炬,首勾勾的盯着坐在高堂之上单手扶额面露难色的人,那便是他的师父——重朝。他认为他没有错,为了保护师母唯一的凤凰蛋,他可以不计任何代价。他身侧躺着的便是鼠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