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竹三兄弟
坑坑洼洼，没少挨大人追着骂。
变故发生在那年深冬。
不知谁撺掇着去炸老宝家的豆秸垛。
老宝本名宝芳菲，年轻时据说当过城里**的姨**，后来不知怎的嫁到了村里。
她骂人堪称一绝，村头吵架从来没输过，可那天看着满地狼藉的豆秸，竟一声没吭。
只是趁人不注意，把小州拦在老宅里，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次日火三见小州走路姿势古怪，叉着腿像只唐老鸭，忙问："你咋回事？
" 小州苦着脸掀起裤腿，只见大腿根一片红肿："那老宝把我绑在屋里，脱了裤子打**，还... 还捏我***！
" 几个孩子气坏了，当即立下 "报仇" 的誓言。
火三心里却犯嘀咕：明明是自己带头炸的垛，老宝为啥只抓小州？
这个疑问像颗种子，直到多年后才在他心里发芽。
老宝男人走得早，村里流言说是被她气死的 —— 她常年和村支书、小队长大眼瞪小眼地调笑，连外乡来的裁缝都跟她不清不楚。
最说不清的是她女儿贾莲，长得白白净净，却没一个人能说出像谁。
有回村妇们嚼舌根，老宝叉腰骂道："你们这帮烂舌头的，我闺女指不定是你爹的种！
" 这话成了村里的笑谈，背地里都叫贾莲 "野种莲"。
深冬某日，火三领着孩子们蹲守在老宝家茅厕外。
这茅厕是个露天大坑，墙内茅道直通墙外的粪坑，冬天粪水结着薄冰，踩上去咔嚓响。
老宝每天午后两点准去解手，边蹲坑边哼小调："我的那个小心肝呀，你慢慢走......" 火三使个眼色，大头蹑手蹑脚地凑近墙根，往茅道里塞了个裹着药引子的爆竹。
"咋还不响？
" 小州冻得直搓手。
"着什么急！
" 火三压低声音。
话音刚落，"轰" 的一声闷响，粪坑炸开一朵 "黄花"，夹杂着老宝的尖叫："哪个天杀的小挨刀的！
断子绝孙的短命鬼......" 孩子们扭头就跑，跑出去半里地还听见骂声。
大头抹了把溅在脸上的粪星，皱着鼻子说："真臭！
" 众人笑作一团，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团云雾。
收麦时节的打谷场是孩子们的乐园。
金黄的麦秸垛堆得比房高，火三领着孩子们在垛顶翻跟头，把麦秸扒拉成
变故发生在那年深冬。
不知谁撺掇着去炸老宝家的豆秸垛。
老宝本名宝芳菲，年轻时据说当过城里**的姨**，后来不知怎的嫁到了村里。
她骂人堪称一绝，村头吵架从来没输过，可那天看着满地狼藉的豆秸，竟一声没吭。
只是趁人不注意，把小州拦在老宅里，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次日火三见小州走路姿势古怪，叉着腿像只唐老鸭，忙问："你咋回事？
" 小州苦着脸掀起裤腿，只见大腿根一片红肿："那老宝把我绑在屋里，脱了裤子打**，还... 还捏我***！
" 几个孩子气坏了，当即立下 "报仇" 的誓言。
火三心里却犯嘀咕：明明是自己带头炸的垛，老宝为啥只抓小州？
这个疑问像颗种子，直到多年后才在他心里发芽。
老宝男人走得早，村里流言说是被她气死的 —— 她常年和村支书、小队长大眼瞪小眼地调笑，连外乡来的裁缝都跟她不清不楚。
最说不清的是她女儿贾莲，长得白白净净，却没一个人能说出像谁。
有回村妇们嚼舌根，老宝叉腰骂道："你们这帮烂舌头的，我闺女指不定是你爹的种！
" 这话成了村里的笑谈，背地里都叫贾莲 "野种莲"。
深冬某日，火三领着孩子们蹲守在老宝家茅厕外。
这茅厕是个露天大坑，墙内茅道直通墙外的粪坑，冬天粪水结着薄冰，踩上去咔嚓响。
老宝每天午后两点准去解手，边蹲坑边哼小调："我的那个小心肝呀，你慢慢走......" 火三使个眼色，大头蹑手蹑脚地凑近墙根，往茅道里塞了个裹着药引子的爆竹。
"咋还不响？
" 小州冻得直搓手。
"着什么急！
" 火三压低声音。
话音刚落，"轰" 的一声闷响，粪坑炸开一朵 "黄花"，夹杂着老宝的尖叫："哪个天杀的小挨刀的！
断子绝孙的短命鬼......" 孩子们扭头就跑，跑出去半里地还听见骂声。
大头抹了把溅在脸上的粪星，皱着鼻子说："真臭！
" 众人笑作一团，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团云雾。
收麦时节的打谷场是孩子们的乐园。
金黄的麦秸垛堆得比房高，火三领着孩子们在垛顶翻跟头，把麦秸扒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