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边缘的夜空划过十二道流光,正在山崖观星的林夜突然捂住胸口。
暗金色光纹在他皮肤下游走,十七年来始终沉寂的血脉突然沸腾。
“时辰到了。”
身后传来三长老苍老的声音,镶嵌星纹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林夜跟着老人踏入青石垒砌的觉醒殿,青铜灯盏映得墙壁上的星座图腾忽明忽暗。
当他的手掌按在魂导器装置上,水晶球骤然进发刺目银芒。
殿内突然刮起诡异的气流,悬浮的星砂绕着少年疯狂旋转。
三长老踉跄后退撞在石柱上,看着测试水晶在空间扭曲中碎成齑粉。
“这不可能?!”
老人颤抖着举起星杖,“空明镜!
快用空明镜照他!”
林夜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胸腔。
当他抬头望向悬浮的铜镜,瞳孔瞬间被银河般的光涡填满。
暗金色罗盘虚影在背后显形,十二道刻度同时亮起,星环碰撞的嗡鸣声震得屋顶瓦片簌簌坠落。
“黄道十二宫!”
三长老的惊呼被淹没在时空震颤中。
天蝎座的毒钩虚影扫过墙壁,金牛座的金色巨蹄踏碎地砖,十二星座的投影在觉醒殿内交错闪现。
林夜手背突然传来灼痛,银蓝色纹路如同活物般顺着手臂向上攀爬。
罗盘指针突然指向**座,整个空间瞬间静止。
飘落的尘埃定格在半空,三长老惊骇的表情凝固成雕塑。
林夜听到自己心跳声化作钟摆的滴答,当他无意识地伸手触碰静止的星砂,那些晶体突然加速风化,转眼化作飞灰。
“停手!”
苍老的暴喝带着魂斗罗级别的威压。
林夜浑身一震,漫天星象骤然收缩成光点没入罗盘。
他跌坐在地大口喘息,发现手背上的诡异纹路己经蔓延到小臂。
三长老的星杖重重顿地:“永夜罗盘——果然是那个禁忌的武魂!!”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突然扣住少年手腕,盯着那些游动的银蓝纹路,星蚀纹每使用一次就离心脏近一寸,“当年你父亲就是…”殿外突然传来嘈杂声打断了话语。
林夜转头望去,透过雕花窗棂看到夜空中的异象——原本应该西沉的猎户座竟倒转方向,北斗七星的勺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偏移。
青铜灯芯爆开最后一粒火星时,林夜被推入祠堂暗室。
三长老枯瘦的手指划过他手臂上的星蚀纹,墙角的星晷突然投射出猩红光斑。
“七十二小时。”
老人从檀木匣取出一枚破碎的星象仪,“永夜同调能读取三日内的时空印记,但每次发动都会让星蚀纹生长三寸。”
他忽然扯开自己的衣襟,布满胸膛的黑色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
林夜倒退着撞上供桌,香炉里的灰烬簌簌落在肩头。
那些蜿蜒的纹路在三长老心口汇聚成六芒星图案,边缘正在缓慢碳化。
“我在二十年前就该死了。”
老人扣住少年颤抖的手腕按在星晷表面,“首到今早替你觉醒时,这些诅咒的纹路突然开始消退。”
他混浊的眼球映着林夜手背的银蓝光芒,“现在它们正在向你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