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画修复
墨色记忆
沈念秋推开故宫文物修复室厚重的木门，初秋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墨香与陈旧纸张的气息，这是她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
"念秋，来得正好。
"导师林教授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刚到的任务，你看看。
"沈念秋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面冰凉细腻的纹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幅卷轴，绢本己经泛黄，边缘处有轻微虫蛀的痕迹。
"明代佚名画作，《月下美人图》，出土于南京一座明代墓葬。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保存状况不太好，需要全面修复。
院里决定交给你负责。
"沈念秋心跳加速，轻轻展开画卷。
随着绢布缓缓铺开，一位身着素白襦裙的女子逐渐显现。
她站在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丽绝伦的侧脸。
女子手中执笔，似在思考诗句，眉宇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
沈念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怎么了？
"林教授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
"沈念秋勉强笑了笑，却无法将目光从画中女子的面容上移开。
那眉眼、那唇形，竟与她有七八分相似。
林教授凑近看了看，突然笑了："是有点像你。
不过古人画美人，总有相似之处。
别多想，专心修复。
"沈念秋点点头，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她轻轻抚过画中女子的衣纹，指尖传来细微的凹凸感，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的三天，沈念秋几乎足不出户，整日泡在修复室里。
她先用软毛刷轻轻扫去画作表面的浮尘，再调制特殊的清洗液，一点一点去除绢本上的霉斑。
这是一项需要极大耐心的工作，稍有不慎就可能对古画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第西天深夜，修复室里只剩下沈念秋一人。
她正在灯下检查画作背面的衬纸，忽然发现美人裙角处有一行几乎褪色殆尽的小字。
她凑近细看，借助放大镜，勉强辨认出几个字："...容...妖...焚..."沈念秋皱起眉头，正想再仔细研究，一阵强烈的眩晕突然袭来。
她扶住桌子，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耳边响起一阵遥远的、似有若无的琴声。
当她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庭院里。
面前正是那株盛开的海棠树，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和发间。
"苏小姐，更深露重，为何还不歇息？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沈念秋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着墨蓝色锦袍的男子站在廊下。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朗却透着冷峻，腰间配着一把绣春刀。
沈念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低头看自己，竟穿着与画中美人一模一样的素白襦裙。
"婉容，你又在作诗？
"男子走近几步，月光下他的眼神复杂难辨，"近日城中不太平，你..."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男子神色一变，迅速抓住沈念秋的手腕："快走！
他们来了！
"沈念秋被他拉着跑向庭院深处，心跳如鼓。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人冲进院子，火光映照下，他们的面目狰狞可怖。
"妖女！
烧死她！
""她诅咒了知府大人的公子！
""烧了这妖孽的巢穴！
"沈念秋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低头一看，男子的指甲不知何时己深深嵌入她的皮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程大人，救我..."她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声音却是一个陌生女子的。
男子——程大人——猛地将她拉到身后，抽出绣春刀："婉容，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我会...""念秋！
念秋！
"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墨香与陈旧纸张的气息，这是她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
"念秋，来得正好。
"导师林教授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刚到的任务，你看看。
"沈念秋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面冰凉细腻的纹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幅卷轴，绢本己经泛黄，边缘处有轻微虫蛀的痕迹。
"明代佚名画作，《月下美人图》，出土于南京一座明代墓葬。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保存状况不太好，需要全面修复。
院里决定交给你负责。
"沈念秋心跳加速，轻轻展开画卷。
随着绢布缓缓铺开，一位身着素白襦裙的女子逐渐显现。
她站在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丽绝伦的侧脸。
女子手中执笔，似在思考诗句，眉宇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
沈念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怎么了？
"林教授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
"沈念秋勉强笑了笑，却无法将目光从画中女子的面容上移开。
那眉眼、那唇形，竟与她有七八分相似。
林教授凑近看了看，突然笑了："是有点像你。
不过古人画美人，总有相似之处。
别多想，专心修复。
"沈念秋点点头，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她轻轻抚过画中女子的衣纹，指尖传来细微的凹凸感，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的三天，沈念秋几乎足不出户，整日泡在修复室里。
她先用软毛刷轻轻扫去画作表面的浮尘，再调制特殊的清洗液，一点一点去除绢本上的霉斑。
这是一项需要极大耐心的工作，稍有不慎就可能对古画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第西天深夜，修复室里只剩下沈念秋一人。
她正在灯下检查画作背面的衬纸，忽然发现美人裙角处有一行几乎褪色殆尽的小字。
她凑近细看，借助放大镜，勉强辨认出几个字："...容...妖...焚..."沈念秋皱起眉头，正想再仔细研究，一阵强烈的眩晕突然袭来。
她扶住桌子，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耳边响起一阵遥远的、似有若无的琴声。
当她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庭院里。
面前正是那株盛开的海棠树，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和发间。
"苏小姐，更深露重，为何还不歇息？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沈念秋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着墨蓝色锦袍的男子站在廊下。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朗却透着冷峻，腰间配着一把绣春刀。
沈念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低头看自己，竟穿着与画中美人一模一样的素白襦裙。
"婉容，你又在作诗？
"男子走近几步，月光下他的眼神复杂难辨，"近日城中不太平，你..."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男子神色一变，迅速抓住沈念秋的手腕："快走！
他们来了！
"沈念秋被他拉着跑向庭院深处，心跳如鼓。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人冲进院子，火光映照下，他们的面目狰狞可怖。
"妖女！
烧死她！
""她诅咒了知府大人的公子！
""烧了这妖孽的巢穴！
"沈念秋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低头一看，男子的指甲不知何时己深深嵌入她的皮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白色的裙摆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程大人，救我..."她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声音却是一个陌生女子的。
男子——程大人——猛地将她拉到身后，抽出绣春刀："婉容，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我会...""念秋！
念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