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山奇遇记
坊市风波------------------------------------------，眼中寒光一闪。“搜我住处？”他声音平静，却透着冷意，“谁给他的胆子？”：“是王管事！张虎说怀疑你偷了宗门丹药，王管事就同意了！现在他们正在翻你的铺位呢！”。偷丹药？这借口倒是拙劣。看来张虎是铁了心要置他于难堪境地，甚至想借机搜出他身上的秘密。“走吧，去看看。”林凡转身朝杂役房方向走去，步伐不疾不徐。“林凡，你……”小翠追上他，担忧道，“要不你先躲躲？张虎这次带了四个人，都是炼气七八层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林凡淡淡道，“有些事，总要面对。”。如今炼气八层中期的修为，加上混沌灵力淬炼过的肉身，对付几个炼气七八层的杂役，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处置得恰到好处——既不能显露真正实力引来怀疑，又不能任人欺凌。。见林凡走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嘲弄，也有漠然。，张虎正带着四个跟班翻箱倒柜。林凡那个破木箱被倒扣在地，几件旧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床铺被掀开，草席被撕破，连墙角的瓦罐都被砸碎了。“找到了吗？”张虎站在屋中央，双手叉腰，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虎哥，什么都没有。”李四从一个破枕头里掏出几根发霉的稻草，嫌弃地扔在地上。。他确实想栽赃，但昨日被陈长老警告后，不敢做得太过明显。本想着**时悄悄塞点东西，可这林凡的住处实在太破，连个像样的储物地方都没有。“继续搜！”他喝道，“床板底下，墙缝里，都给我仔细查！不必了。”林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林凡站在门外，晨光从他身后照入，在屋内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脸色平静，眼神却如寒潭深水，看得张虎心头一凛。
“林凡，你来得正好！”张虎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我怀疑你偷盗宗门丹药，奉王管事之命**。你若识相，就自己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林凡走进屋内，环视狼藉一片，目光落在被撕破的草席上——那是***生前亲手编的。
“搜完了吗？”他问。
张虎被他这平静的态度搞得有些恼火：“搜完了又怎样？没搜完又怎样？”
“若搜完了，”林凡一字一顿道，“请把我的东西复原。”
“复原？”张虎嗤笑，“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杂役弟子，也配让老子给你复原？”
他身后的跟班们哄笑起来。
林凡不再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件旧衣，轻轻拍去灰尘。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处缝着细密的针脚——也是母亲的手艺。
“张虎，”林凡直起身，看着对方，“我给你一次机会，把这些东西恢复原状，然后滚出去。”
屋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凡。一个炼气八层的杂役，敢对炼气九层的张虎这么说话？
张虎脸色铁青，随即暴怒：“找死！”
他一步踏前，炼气九层灵力轰然爆发，右拳带着破风声直轰林凡面门！这一拳用了全力，分明是要打断林凡的鼻梁！
围观人群惊呼后退。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凡不闪不避，左手轻描淡写地抬起，五指张开——
“啪！”
张虎的拳头，竟被他稳稳握在掌心！
拳掌相接处，气浪翻涌，震得屋内灰尘四起。但林凡身形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飘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张虎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打在铁壁上，指骨剧痛，灵力如泥牛入海，被对方轻松化解。
林凡左手微微用力。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张虎惨叫，想抽回拳头，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铁钳般牢固。
林凡松手，张虎踉跄后退，抱着右手痛呼。那右手已红肿变形，显然指骨裂了。
四个跟班吓得脸色发白，没一个敢上前。
“现在，”林凡扫视屋内，“谁来复原？”
一片死寂。
良久，李四颤声道：“林、林师兄……我们这就收拾……”
几人慌忙开始整理，手忙脚乱地把衣物叠好，草席勉强铺平，碎瓦片扫到角落。虽然弄得乱七八糟，但总算有了点样子。
张虎死死盯着林凡，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动手。刚才那一握，让他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欺凌的废物了。
“滚。”林凡吐出一个字。
张虎咬着牙留下五块下品灵石当赔偿后，带着跟班狼狈离去。围观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只是看林凡的眼神已带上敬畏。
小翠走进来，小脸上满是震惊：“林凡……你、你怎么这么厉害了？”
“侥幸而已。”林凡蹲下身，小心整理母亲的遗物。
“可是张虎不会罢休的。”小翠担忧道，“他那个表哥周明……”
“兵来将挡。”林凡将蓝布衫仔细叠好，放入木箱。
他心中清楚，今日显露的实力已超出常理。炼气八层轻松碾压炼气九层，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接下来，要么有更多人来找麻烦，要么……会有人来探他的底。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至少在外门考核前，要突破炼气九层。”林凡暗下决心。
他收拾好东西，对小翠道：“我要去坊市一趟，今日多谢你报信。”
“坊市？”小翠眼睛一亮，“我能一起去吗？我还没去过呢！”
林凡想了想，点头：“也好。”
青云宗坊市位于外门与内门交界处，是宗门弟子交易物品的地方。杂役弟子理论上不能进入，但若有外门弟子带领或持有通行令牌，也可进去长长见识。
林凡自然没有令牌，但他记得陈长老昨日离开时，似乎有意无意地丢下了一块木牌……
他在墙角找到那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灵兽谷”三字，背面有个小小的“陈”字印章。
“这是陈长老的令牌？”小翠惊讶道，“他故意留给你的？”
“或许吧。”林凡将令牌收起。陈长老似乎看透了他什么，却又没有点破，反而暗中相助。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两人离开杂役峰，沿着山路向上。半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广场出现在面前，广场上摆满了摊位，人流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药香、铁锈味、妖兽皮毛的腥臊……
这就是青云宗坊市。
林凡还是第一次来，不禁有些眼花缭乱。摊位上的货物五花八门：有卖丹药的，玉瓶整齐排列，从黄阶下品的辟谷丹到黄阶上品的聚气丹都有；有卖法器的，刀剑斧钺寒光闪闪，多是下品、中品法器，偶尔可见一两件上品法器；有卖符箓的，黄纸朱砂，灵光隐现；还有卖灵草、妖兽材料、功法玉简的……
“好热闹啊！”小翠兴奋地东张西望。
林凡定了定神，开始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他现在最缺的是一件趁手的兵器，其次是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
他走到一个卖法器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修士，筑基初期修为，正闭目养神。
摊位上摆着十几件法器，大多是刀剑。林凡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柄青钢长剑上。
“这剑怎么卖？”他问。
摊主睁眼，打量了林凡一眼，见是个杂役弟子，兴致缺缺：“下品灵器，三十块下品灵石。”
林凡心头一跳。三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他十个月的月俸！而且这还是最便宜的下品灵器。
“能看看吗？”林凡问。
摊主点头。林凡拿起青钢剑，入手沉重，剑身寒光流转，确实比他那把生锈短刀强得多。但他运转一丝灵力注入剑身，却发现灵力传导不畅——这剑与他属性不合。
五灵杂根的麻烦就在于此，很难找到完全契合的法器。
林凡摇摇头，放下剑。摊主也不在意，继续闭目养神。
之后又看了几个摊位，情况都差不多。要么太贵，要么属性不合。林凡心中苦笑，看来想要一件合适的兵器，还真不容易。
正走着，他突然感觉丹田中的混沌源匣微微一震。
“嗯？”林凡脚步一顿。
源匣的震动很轻微，却指向一个方向。林凡顺着感应看去，只见角落有个不起眼的小摊，摊主是个邋遢老头，正打着哈欠。
摊位上零零散散摆着些破烂：缺口的瓦罐、生锈的铁片、断裂的玉簪……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但混沌源匣的感应，就来自那里。
林凡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老头抬眼瞥了他一下，又继续打瞌睡。
摊上的东西确实破烂。林凡一件件看过去，源匣的震动始终微弱。直到他的手触碰到一截断剑——
“嗡！”
源匣剧烈震动！
林凡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他拿起那截断剑仔细端详。
剑身只剩下三分之一，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力崩断的。剑身布满锈蚀，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但握在手中，却有种奇异的沉重感。
更关键的是，当林凡将一丝混沌灵力注入断剑时，锈迹竟微微发亮，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材质！
“这剑……”林凡强忍激动，“怎么卖？”
老头懒洋洋道：“五块下品灵石，不还价。”
这么便宜？林凡有些意外。但他随即明白，在旁人眼中，这就是一截废铁，五块灵石都算贵了。
他正要掏钱，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娇蛮的声音：
“这剑我要了！”
林凡转头，只见一个红衣少女款款走来。她约莫十五六岁，容貌娇艳如花，肌肤白皙胜雪，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间媚意天成。身材更是玲珑有致，红衣紧裹着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引得周围不少男弟子侧目。
但林凡的目光却落在她腰间——那里挂着一块内门弟子的玉牌！
内门弟子，至少筑基期修为！
红衣少女走到摊前，看都不看林凡，直接对老头道：“这剑我要了，十块下品灵石。”
老头眼睛一亮，看向林凡。
林凡皱眉：“这位师姐，是我先看中的。”
少女这才瞥了他一眼，柳眉微挑：“杂役弟子？你也配用剑？这样吧，我给你三块灵石，你放弃这剑，算是给你的补偿。”
言语间满是施舍的意味。
林凡摇头：“我不需要补偿，这剑我要了。”
“你！”少女脸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内门柳长老的孙女，柳如烟！你敢跟我抢东西？”
周围顿时响起议论声。
“柳如烟？那个嚣张跋扈的内门小公主？”
“这杂役弟子倒霉了，惹上她……”
“听说上个月有个外门弟子顶撞她，被打断了腿……”
柳如烟听到议论，得意地扬起下巴：“现在，你还想要这剑吗？”
林凡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想要。”
“什么？”柳如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林凡一字一顿道，“这剑，我要定了。”
他掏出五块下品灵石，放在摊上，拿起断剑转身就走。
“站住！”柳如烟气得俏脸发白，筑基初期的灵压轰然爆发，直扑林凡后背！
然而林凡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诡异地一侧，灵压擦身而过，轰在旁边的石柱上，留下浅浅印痕。
柳如烟一愣。她虽未用全力，但筑基期的灵压，怎么可能被一个炼气期杂役轻易躲过？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林凡已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柳如烟跺脚，想追又不知往哪追，气得**起伏。
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杂役弟子，竟从内门弟子手中抢了东西，还全身而退？
人群中，林凡握着断剑，快速离开坊市。他能感觉到，手中的断剑正微微发热，与丹田中的混沌源匣产生着某种共鸣。
“这剑……不简单。”
他低头看去，剑身上的锈迹正在缓缓脱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剑身。剑身刻着两个古篆小字，林凡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斩……仙？”
众人转头，只见林凡站在门外，晨光从他身后照入，在屋内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脸色平静，眼神却如寒潭深水，看得张虎心头一凛。
“林凡，你来得正好！”张虎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我怀疑你偷盗宗门丹药，奉王管事之命**。你若识相，就自己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林凡走进屋内，环视狼藉一片，目光落在被撕破的草席上——那是***生前亲手编的。
“搜完了吗？”他问。
张虎被他这平静的态度搞得有些恼火：“搜完了又怎样？没搜完又怎样？”
“若搜完了，”林凡一字一顿道，“请把我的东西复原。”
“复原？”张虎嗤笑，“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杂役弟子，也配让老子给你复原？”
他身后的跟班们哄笑起来。
林凡不再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件旧衣，轻轻拍去灰尘。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处缝着细密的针脚——也是母亲的手艺。
“张虎，”林凡直起身，看着对方，“我给你一次机会，把这些东西恢复原状，然后滚出去。”
屋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凡。一个炼气八层的杂役，敢对炼气九层的张虎这么说话？
张虎脸色铁青，随即暴怒：“找死！”
他一步踏前，炼气九层灵力轰然爆发，右拳带着破风声直轰林凡面门！这一拳用了全力，分明是要打断林凡的鼻梁！
围观人群惊呼后退。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凡不闪不避，左手轻描淡写地抬起，五指张开——
“啪！”
张虎的拳头，竟被他稳稳握在掌心！
拳掌相接处，气浪翻涌，震得屋内灰尘四起。但林凡身形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飘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张虎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打在铁壁上，指骨剧痛，灵力如泥牛入海，被对方轻松化解。
林凡左手微微用力。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张虎惨叫，想抽回拳头，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铁钳般牢固。
林凡松手，张虎踉跄后退，抱着右手痛呼。那右手已红肿变形，显然指骨裂了。
四个跟班吓得脸色发白，没一个敢上前。
“现在，”林凡扫视屋内，“谁来复原？”
一片死寂。
良久，李四颤声道：“林、林师兄……我们这就收拾……”
几人慌忙开始整理，手忙脚乱地把衣物叠好，草席勉强铺平，碎瓦片扫到角落。虽然弄得乱七八糟，但总算有了点样子。
张虎死死盯着林凡，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动手。刚才那一握，让他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欺凌的废物了。
“滚。”林凡吐出一个字。
张虎咬着牙留下五块下品灵石当赔偿后，带着跟班狼狈离去。围观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只是看林凡的眼神已带上敬畏。
小翠走进来，小脸上满是震惊：“林凡……你、你怎么这么厉害了？”
“侥幸而已。”林凡蹲下身，小心整理母亲的遗物。
“可是张虎不会罢休的。”小翠担忧道，“他那个表哥周明……”
“兵来将挡。”林凡将蓝布衫仔细叠好，放入木箱。
他心中清楚，今日显露的实力已超出常理。炼气八层轻松碾压炼气九层，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接下来，要么有更多人来找麻烦，要么……会有人来探他的底。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至少在外门考核前，要突破炼气九层。”林凡暗下决心。
他收拾好东西，对小翠道：“我要去坊市一趟，今日多谢你报信。”
“坊市？”小翠眼睛一亮，“我能一起去吗？我还没去过呢！”
林凡想了想，点头：“也好。”
青云宗坊市位于外门与内门交界处，是宗门弟子交易物品的地方。杂役弟子理论上不能进入，但若有外门弟子带领或持有通行令牌，也可进去长长见识。
林凡自然没有令牌，但他记得陈长老昨日离开时，似乎有意无意地丢下了一块木牌……
他在墙角找到那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灵兽谷”三字，背面有个小小的“陈”字印章。
“这是陈长老的令牌？”小翠惊讶道，“他故意留给你的？”
“或许吧。”林凡将令牌收起。陈长老似乎看透了他什么，却又没有点破，反而暗中相助。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两人离开杂役峰，沿着山路向上。半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广场出现在面前，广场上摆满了摊位，人流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药香、铁锈味、妖兽皮毛的腥臊……
这就是青云宗坊市。
林凡还是第一次来，不禁有些眼花缭乱。摊位上的货物五花八门：有卖丹药的，玉瓶整齐排列，从黄阶下品的辟谷丹到黄阶上品的聚气丹都有；有卖法器的，刀剑斧钺寒光闪闪，多是下品、中品法器，偶尔可见一两件上品法器；有卖符箓的，黄纸朱砂，灵光隐现；还有卖灵草、妖兽材料、功法玉简的……
“好热闹啊！”小翠兴奋地东张西望。
林凡定了定神，开始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他现在最缺的是一件趁手的兵器，其次是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
他走到一个卖法器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修士，筑基初期修为，正闭目养神。
摊位上摆着十几件法器，大多是刀剑。林凡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柄青钢长剑上。
“这剑怎么卖？”他问。
摊主睁眼，打量了林凡一眼，见是个杂役弟子，兴致缺缺：“下品灵器，三十块下品灵石。”
林凡心头一跳。三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他十个月的月俸！而且这还是最便宜的下品灵器。
“能看看吗？”林凡问。
摊主点头。林凡拿起青钢剑，入手沉重，剑身寒光流转，确实比他那把生锈短刀强得多。但他运转一丝灵力注入剑身，却发现灵力传导不畅——这剑与他属性不合。
五灵杂根的麻烦就在于此，很难找到完全契合的法器。
林凡摇摇头，放下剑。摊主也不在意，继续闭目养神。
之后又看了几个摊位，情况都差不多。要么太贵，要么属性不合。林凡心中苦笑，看来想要一件合适的兵器，还真不容易。
正走着，他突然感觉丹田中的混沌源匣微微一震。
“嗯？”林凡脚步一顿。
源匣的震动很轻微，却指向一个方向。林凡顺着感应看去，只见角落有个不起眼的小摊，摊主是个邋遢老头，正打着哈欠。
摊位上零零散散摆着些破烂：缺口的瓦罐、生锈的铁片、断裂的玉簪……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但混沌源匣的感应，就来自那里。
林凡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老头抬眼瞥了他一下，又继续打瞌睡。
摊上的东西确实破烂。林凡一件件看过去，源匣的震动始终微弱。直到他的手触碰到一截断剑——
“嗡！”
源匣剧烈震动！
林凡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他拿起那截断剑仔细端详。
剑身只剩下三分之一，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力崩断的。剑身布满锈蚀，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但握在手中，却有种奇异的沉重感。
更关键的是，当林凡将一丝混沌灵力注入断剑时，锈迹竟微微发亮，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材质！
“这剑……”林凡强忍激动，“怎么卖？”
老头懒洋洋道：“五块下品灵石，不还价。”
这么便宜？林凡有些意外。但他随即明白，在旁人眼中，这就是一截废铁，五块灵石都算贵了。
他正要掏钱，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娇蛮的声音：
“这剑我要了！”
林凡转头，只见一个红衣少女款款走来。她约莫十五六岁，容貌娇艳如花，肌肤白皙胜雪，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间媚意天成。身材更是玲珑有致，红衣紧裹着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引得周围不少男弟子侧目。
但林凡的目光却落在她腰间——那里挂着一块内门弟子的玉牌！
内门弟子，至少筑基期修为！
红衣少女走到摊前，看都不看林凡，直接对老头道：“这剑我要了，十块下品灵石。”
老头眼睛一亮，看向林凡。
林凡皱眉：“这位师姐，是我先看中的。”
少女这才瞥了他一眼，柳眉微挑：“杂役弟子？你也配用剑？这样吧，我给你三块灵石，你放弃这剑，算是给你的补偿。”
言语间满是施舍的意味。
林凡摇头：“我不需要补偿，这剑我要了。”
“你！”少女脸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内门柳长老的孙女，柳如烟！你敢跟我抢东西？”
周围顿时响起议论声。
“柳如烟？那个嚣张跋扈的内门小公主？”
“这杂役弟子倒霉了，惹上她……”
“听说上个月有个外门弟子顶撞她，被打断了腿……”
柳如烟听到议论，得意地扬起下巴：“现在，你还想要这剑吗？”
林凡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想要。”
“什么？”柳如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林凡一字一顿道，“这剑，我要定了。”
他掏出五块下品灵石，放在摊上，拿起断剑转身就走。
“站住！”柳如烟气得俏脸发白，筑基初期的灵压轰然爆发，直扑林凡后背！
然而林凡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诡异地一侧，灵压擦身而过，轰在旁边的石柱上，留下浅浅印痕。
柳如烟一愣。她虽未用全力，但筑基期的灵压，怎么可能被一个炼气期杂役轻易躲过？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林凡已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柳如烟跺脚，想追又不知往哪追，气得**起伏。
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杂役弟子，竟从内门弟子手中抢了东西，还全身而退？
人群中，林凡握着断剑，快速离开坊市。他能感觉到，手中的断剑正微微发热，与丹田中的混沌源匣产生着某种共鸣。
“这剑……不简单。”
他低头看去，剑身上的锈迹正在缓缓脱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剑身。剑身刻着两个古篆小字，林凡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