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邀约------------------------------------------,晏凡像上了发条一样忙碌。“酉”酒吧白天不营业,成了他临时的指挥所。阿乐被他派出去搜集信息——不是那种街边传闻,而是实打实的情报:哪个区的差馆最近人事调动频繁,哪些社团在招兵买马,金融市场有什么异动,甚至连那些有头有脸的富豪们最近的行程,晏凡都让阿乐想办法摸一摸底。:“凡哥,咱们就是个酒吧,打听这些干嘛?想活下去,就得知道风往哪边吹。”晏凡在吧台上铺开一张港岛地图,用红蓝两色的笔做着标记,“红色是最近三个月发生的恶性案件,蓝色是大型资金流动。”——红色集中在油麻地、旺角一带,特别是王宝活动的地盘。而蓝色则显示出几笔异常资金,从海外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网络,流入几家看似无关的本地企业。,终点是“天华证券”——《大时代》里丁蟹后来控股的那家证券公司。,流向“联合船运”,这家公司的董事之一姓宋,叫宋子豪。。。《杀破狼》《大时代》《英雄本色》……这些电影的时间线本应相隔数年甚至数十年,但现在,它们的人物和事件正在同一条时间轴上并行、交织。“这就是港综世界……”晏凡喃喃自语。,那些人物命运,在这里只是参考,而非剧本。一切都有可能改变,一切都在流动。,就是机会。------“医生”约定的见面还有三天时,晏凡的第三次强化到来了。,是“语言天赋与快速学习能力”。
零点钟声敲响的瞬间,无数种语言的音节、语法、语调涌入他的脑海,像被解压的文件一样迅速归位。英语、法语、日语、韩语、泰语、俄语……甚至一些冷门的小语种,他都能在几秒内理解其基本结构。
更惊人的是学习能力——他随手拿起阿乐留在吧台上的一本《船舶发动机维修指南》,这本对他完全陌生的专业书籍,只花了半小时就通读完毕,理解了七成以上的内容。
“看来系统知道我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人。”晏凡合上书,若有所思。
SPECTRE是国际组织,成员来自世界各地。语言能力是基础,而快速学习能力,能让他在面对未知领域时,不至于成为睁眼瞎。
这份强化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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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酒吧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不是陈国忠,也不是什么可疑人物,而是一个穿着廉价西装、头发油腻、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脸上写满疲惫,但眼神深处有股不甘心的倔强。
“请问……这里是招人吗?”男人有些局促地问,“我看到门口贴了**。”
晏凡确实贴了**启事——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不只是看店的。但来应聘的大多是附近的小混混或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像眼前这样看起来像落魄白领的,还是第一个。
“坐。”晏凡示意他坐下,“怎么称呼?以前做什么的?”
“我叫丁益蟹。”男人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简历,“以前在……在几家证券公司做过,还在货运行当过会计。”
丁益蟹。
晏凡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名字,《大时代》里丁家的老二,丁蟹的儿子。电影里是个没什么本事、只会跟在老大丁孝蟹后面狐假虎威的角色,最后下场凄惨。
但眼前这个丁益蟹,明显还没走上那条路。他看上去就是个被生活压垮的普通中年人,找工作处处碰壁,连一件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
“为什么离开上一份工作?”
丁益蟹的表情变得尴尬:“公司……公司倒闭了。老板炒期指亏光了,跑路了,欠了我三个月工资。”
晏凡扫了一眼简历。丁益蟹的履历确实不好看,五年换了七份工,最长的一份干了十一个月,最短的只做了两周。不是公司倒闭,就是他被开除。
“你懂金融?”
“懂一些。”丁益蟹眼睛亮了一下,“我在夜校读过会计,还会看走势图。上份工作就是在证券公司做文员,帮客户下单什么的……”
晏凡沉默了几秒。
他原本的计划里,并没有丁益蟹的位置。但这个人出现了,而且时机微妙——就在他即将与SPECTRE接触,准备开始构建自己商业网络的时候。
一个懂基础金融、走投无路、而且未来“注定”会与丁蟹那个疯子和方家恩怨纠缠的人。
是麻烦,也可能是棋子。
“月薪三千,包一顿午饭。”晏凡说,“工作时间不定,可能要经常跑外勤。接不接?”
丁益蟹愣住,随即狂喜:“接!接!谢谢老板!谢谢!”
“别急着谢。”晏凡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把这个填了。你的家庭住址、****、紧急***,所有信息都要真实。另外,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这里,我要你去办件事。”
“什么事?”
晏凡从吧台下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里面有两万块。我要你去开一个股票账户,用你的名字。然后,按这张纸上的指示操作。”
丁益蟹接过信封和纸条,手有些抖。两万块,相当于他以前半年的工资。纸条上写着三支股票代码和买入价位,都是很冷门的低价股。
“老板,这些股……”丁益蟹犹豫道,“我听说过,都是没什么成交量的垃圾股。”
“按我说的做。”晏凡的语气不容置疑,“买进后,每天记录价格变化,每周向我汇报一次。另外,用剩下的钱,去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你现在的样子,连证券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
丁益蟹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袖口,脸涨红了:“是,老板!”
“还有,”晏凡盯着他的眼睛,“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不准说。包括你的家人。明白吗?”
“明白!”
丁益蟹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阿乐凑过来,小声说:“凡哥,这人靠谱吗?看着不太机灵。”
“机灵的人,反而不好控制。”晏凡看着丁益蟹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况且,他背后是丁家。虽然现在还没发迹,但那一家子……以后会有用的。”
“丁家?很厉害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晏凡没有多说。
他知道丁蟹是什么人——那个偏执疯狂、自以为正义、却把周围所有人拖进地狱的疯子。也记得丁家四兄弟后来在黑道上的“威名”。
但现在,丁蟹应该还在坐牢,丁家四兄弟也还是社会底层的蝼蚁。
“如果能在丁蟹出狱前,把丁益蟹捏在手里……”晏凡盘算着。
这步棋很险,但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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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日子到了。
晚上十点,晏凡换上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打了条深蓝色领带。阿乐紧张地看着他:“凡哥,真要去啊?那个人看着就不像好人……”
“这世道,好人和坏人的界线没那么清楚。”晏凡对着吧台后的镜子整理领口,“你看店,十二点前我没回来,就把门锁了,去我告诉你的那个地址住几天。”
“凡哥……”
“放心。”晏凡拍拍阿乐的肩膀,“我心里有数。”
他走出酒吧,拦了辆的士。
“中环,皇后码头。”
的士驶过灯火辉煌的街道。九十年代初的港岛,正处于回归前的最后疯狂时期。霓虹灯闪耀,***门口豪车云集,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招揽客人。另一边,巷子深处,有流浪汉蜷缩在纸箱里,有小混混在斗殴,有瘾君子在**。
繁荣与堕落,奢华与贫穷,在这个弹丸之地上被压缩到极致。
晏凡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是个很有趣的地方,白天属于法律,晚上属于江湖。”
而现在,他正在主动走进那个属于夜晚的世界。
皇后码头到了。
这里曾经是港岛重要的渡轮码头,但随着新码头的建成,已经逐渐没落。晚上十一点,码头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咸湿的海风中摇晃。
晏凡看了看表,十点五十分。
他走到码头边缘,靠着栏杆,点燃一支烟。海对面是九龙,灯光如星河般铺开。渡轮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又被海风吹散。
十一点整。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晏凡没有回头,直到那个声音在身侧响起:“很准时。”
是医生。他还是那身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仿佛永远活在夜晚。
“我这人一向守时。”晏凡吐出一口烟,“说吧,费这么大周折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海面:“晏凡,二十九岁,祖籍潮汕,父母早亡,十七岁偷渡来港,做过码头苦力、茶餐厅伙计、广告公司文员。三个月前在出租屋昏迷三天,醒来后辞去工作,盘下酒吧,行为模式、知识结构、甚至粤语口音都发生了显著变化。”
他转过头,墨镜反射着远处的灯光:“医学上,这叫‘突发性人格转变’,通常与脑部创伤或精神疾病有关。但我看过你的医疗报告,你的脑部没有器质性损伤。所以,只有另一种解释——”
医生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晏凡。至少,不是原来那个晏凡。”
海风突然变得很冷。
晏凡掐灭烟头,神色平静:“继续说。”
“我喜欢开门见山的人。”医生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的液体,“这是‘吐真剂’的改良版,没有副作用,但能让人在半小时内无法说谎。如果你愿意注射,并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以及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
晏凡看着那瓶液体:“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今晚就当没见过。”医生合上盒子,“但你要明白,像你这样的‘异常者’,迟早会被注意到。可能是我们,也可能是别的组织。到那时,条件就不会这么优厚了。”
晏凡沉默了几秒。
他在权衡。注射未知药物是极其危险的,但医生说得对——他已经引起了注意。如果拒绝,可能会招来更麻烦的对待。而如果接受,至少能获得信息,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更重要的是,他隐隐感觉,这次会面,是他真正踏入这个世界的门票。
“三个问题?”晏凡问。
“三个。”
“好。”晏凡伸出手臂。
医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熟练地消毒、抽取药液、注射。冰凉的液体流入静脉,晏凡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很快恢复正常。
“药效会在三十秒后完全生效。”医生收起注射器,“现在,第一个问题:你从哪来?”
晏凡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要说出真话。药物在起作用。
“另一个世界。”他说,“一个类似这里,但又不同的世界。在那里,你们都是电影、电视剧里的人物。”
医生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知道。我在自己的世界死了,再醒来就在这里,在这具身体里。”
“第三个问题:你身上是否有某种……特殊能力?或者说,是否在特定时间会发生特殊变化?”
这个问题很关键。晏凡能感觉到药物在强迫他诚实,但他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在抵抗。不能说出“每月强化”这个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
“有。”他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我对某些事情有预感。比如知道一些将要发生的事,但很模糊,不确定。”
医生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终于,他点了点头:“药效结束后,你会记得这一切。现在,该我履行承诺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在1991年,这是极其罕见的设备。开机,输入密码,屏幕上出现一个简洁的黑**面,中央是一个标志: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剑。
“SPECTRE,特殊恐怖犯罪应对与情报处。”医生说,“表面上隶属于军情六处,实际上有独立预算和行动权限。我们的任务,是监控、研究、并在必要时干预全球范围内的‘异常现象’。”
“异常现象?”
“像你这样的人,晏先生。”医生敲击键盘,调出一份档案,“在过去五十年里,全球记录在案的‘人格转换’或‘前世记忆觉醒’案例,共有一百三十七例。其中确认有效的,二十一例。你是第二十二例。”
屏幕上出现一张张照片,有白人,有黑人,有**人,男女老少都有。每张照片下都有简短的描述。
“这些人有的自称来自未来,有的来自过去,有的来自平行世界。共同点是,他们都带着原世界的一些‘知识’或‘能力’。有些人用这些知识发了财,有些人试图改变历史,还有些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晏凡盯着屏幕:“你们怎么处理这些人?”
“视情况而定。”医生切换画面,“合作者,我们提供保护和资源,换取他们的知识和协助。敌对者,清除。中立者,监控。”
“我是哪一种?”
“目前是观察对象。”医生合上电脑,“但你的表现让我决定提前接触。你很低调,没有试图用‘预知’能力大肆敛财或改变****。你在积蓄力量,这很聪明。”
“所以现在是招揽?”
“是邀请。”医生说,“SPECTRE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们提供的,远不止金钱和权力。我们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训练你掌握自己的能力,甚至……帮你找到回去的方法,如果你想要的话。”
“回去?”晏凡摇头,“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这里就是我的现在。”
“明智的选择。”医生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那么,合作的基础就有了。这是给你的。”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晏凡打开,里面是三样东西:一本深蓝色护照(英国海外公民护照),一张汇丰银行的金卡,以及一部大哥大手机。
“护照是你的新身份,晏凡,英籍**,职业是投资顾问。金卡里有五十万港币启动资金,每月会有一笔‘顾问费’打入。手机是加密的,只能拨通一个号码——我的。有任务或需要支援时,我会联系你。”
“我需要做什么?”
“现阶段,什么都不用做。”医生说,“继续你现在的节奏,经营你的酒吧,发展你的人脉。但有几个原则:第一,不要试图改变重大历史事件——比如明年的总督换届,或者后年的中英谈判。第二,不要与已知的‘高危异常者’接触,名单我会发给你。第三,如果发现其他异常现象,立即报告。”
“就这些?”
“就这些。”医生看了看表,“药效快过了。最后给你一个忠告,晏凡:你看到的那些‘电影’,在这个世界只是参考。人物可能相同,命运可能相似,但细节千差万别。不要过分依赖你的‘预知’,那可能会害死你。”
“比如?”
医生转过身,面向大海:“比如《杀破狼》里,陈国忠和马军会死在王宝手上。但在这个世界,王宝上个星期已经死了。”
晏凡瞳孔一缩:“死了?”
“死在一次街头火并中。凶手是另一伙大圈仔,为了抢地盘。”医生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飘忽,“你看,剧情已经不同了。所以,别太相信你记忆里的那些故事。”
他走向码头出口,又停下脚步:“对了,你酒吧附近那个叫陈国忠的**,最近在查一宗伪钞案。案子牵扯到一伙很专业的团队,领头的可能姓李。如果我是你,会离那件事远一点。”
伪钞案。姓李的。
晏凡立刻想到了《无双》里的李问。
“还有,”医生最后补充道,“你招的那个丁益蟹,他父亲丁蟹,明年三月出狱。那个疯子出来之后,港岛会很有趣。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最好在那之前。”
脚步声远去,码头上只剩下晏凡一人。
他站在原地,消化着刚刚获得的信息。
王宝已经死了,陈国忠还活着,而且在查伪钞案。丁蟹明年出狱。而他自己,现在成了SPECTRE的“合作者”,一个拿着英国护照、有五十万启动资金、被允许在这个世界“适度发展”的穿越者。
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和远处城市的喧嚣。
晏凡打开那本深蓝色护照,照片是他,名字是他,但身份已经不同了。
他收起所有东西,转身离开码头。
的士驶回*仔的途中,大哥大响了。晏凡接通,是阿乐焦急的声音:“凡哥!酒吧出事了!有人来砸场子!”
“什么人?”
“不认识!有七八个,都拿着家伙,说我们这里卖假酒,要赔钱!丁益蟹刚好在,被他们打了!”
“报警了吗?”
“报了!但**还没到!”
“锁好门,别出去。我马上回来。”
晏凡挂断电话,对司机说:“师傅,开快点,去*仔洛克道。”
车窗外的灯光飞速掠过。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果然不会让他安安稳稳地发展。
但这样也好。
风暴来了,才能看清谁是真正的船。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青衫墨香”的优质好文,《从港综世界开始崛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晏凡陈国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零点钟声------------------------------------------,港岛深水埗。,汗水浸湿了廉价的白背心。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正指向凌晨十二点零五分。,他刚刚经历了这个月的“随机强化”。,是“肌肉记忆与格斗本能”的全面优化。——原本因为长期加班而有些佝偻的脊椎现在挺得笔直,手臂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更重要的是脑海中多出来的东西:那些仿佛经历过千百次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