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里的砍骨刀往前递了递,刀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心脏在肋骨后面发疯似的狂跳,撞得我胸口生疼。
外面丧尸的嘶吼和人们惊恐的尖叫越来越近,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
这门要是被堵住,我和他都得**!
他不松手,那双陷在血污里的眼睛,锐利得惊人,像能刮下我一层皮。
“救我,” 他重复,气息不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欠你一次。”
“***拿什么还!”
我几乎要吼出来,肾上腺素飙升,让我的手有点抖。
“顾承。”
他吐出两个字,像是某种通关密码。
见我没反应,他眉头拧紧,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接上,“救我一命,许你半个末世。”
顾承?
这名字有点耳熟……我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
几秒后,一个代号猛地蹦了出来——“**”!
是那个“**”!
南部联盟那个杀伐果断、据说能止小儿夜啼的指挥官?
后来好像是因为势力太大,被自己人阴了,下落不明……竟然折在了这儿?!
**!
我看着他这副只剩半条命的狼狈样子,再想想上一世后来听到的关于他的那些传闻,心一横,赌了!
“记住你的话!”
我猛地拉开门。
他几乎是摔进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和气。
我立刻把门甩上,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铁门,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越来越近,感觉门板都在轻微震动。
仓库里光线很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户透进点灰蒙蒙的光。
顾承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断腿让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但他硬是没再哼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我,眼神像探照灯:“你…不认识我?”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液体,没好气:“现在认识了,顾、阎、王。”
名字咬得格外重。
他扯了下嘴角,像是想笑,但牵动了伤口,变成了一声抽气。
我没空理他,飞快地打量这个仓库。
不大,堆了些破烂家具和杂物,布满灰尘。
确认没有其他出口,也没有隐藏的危险,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手里的刀依旧握得死紧。
“呃…嗬…” 门外,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和嘶吼声清晰起来。
有东西在撞门!
嘭!
嘭!
不是很重,但一下下敲在神经上。
我和顾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能行吗?”
我压低声音,用口型问。
他没说话,只是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体,从靴子里摸出一把**。
很短,但刃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
光是握着,他身上的气势就变了,像一头蓄势待发的伤狼。
够了。
有武器,有杀心,就还有戏。
我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撞门声停了,但嘶吼声还在,而且不止一个。
它们没走,就在附近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
顾承的脸色越来越白,失血过多让他开始微微发抖。
他闭着眼,似乎在积蓄力气。
突然,他睁开眼,看向我:“包里…有吃的吗?”
我愣了一下,还是从帆布包里掏出那半包薯片和一瓶水,扔给他。
他接过,手抖得厉害,拧了几下都没拧开瓶盖。
我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来,拧开递还给他。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仰头灌了几口水,又撕开薯片袋子,几乎是囫囵着往下咽。
吃相狼狈,但速度极快。
“十分钟,” 他哑声说,声音恢复了一点力气,“帮我争取十分钟。”
“你要干嘛?”
“接骨。”
他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旁边一个旧衣柜,“堵门。
它们…要来了。”
他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更加狂躁的嘶吼,紧接着,门板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力量比之前大了数倍!
**!
进化得这么快?!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孤单的流浪猫”的幻想言情,《末日重生:我欠魔头一条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承王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猛地坐起,冷汗糊了一脸。心脏还在哐哐砸胸口,刚才被推出去那一把的触感还在——王强那孙子,油腻腻的笑还挂在脸上,手却毫不含糊地把我搡进了扑上来的尸群里。骨头被啃碎的嘎嘣声,现在好像还在耳朵眼里响。等等。我瞪着头顶。天花板上那片水渍,歪歪扭扭像只破鞋,我看了整整一年,绝不会认错。这他妈是我那月租八百的破公寓!我扭脖子,视线刮过床头的闹钟。末日元年,4月1日,上午9点27分。距离那场操蛋的、把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