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静脉上(江云川季临渊)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吻在静脉上(江云川季临渊)

吻在静脉上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吻在静脉上》内容精彩,“下个星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云川季临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吻在静脉上》内容概括:江云川把第七杯龙舌兰狠狠砸在吧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一声枪响,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大理石台面流淌,滴落在他定制的手工皮鞋上。"我说了,这酒他妈的是兑水了的!"他扯开阿玛尼衬衫的前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伤,在酒吧变幻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粉红色,"把你们老板叫来!"保安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却在看清年轻人面容的瞬间迟疑了——在这座城市,没人不认识江氏集团的太子爷。即便他现在醉眼猩...

精彩内容

医学院的阶梯教室弥漫着消毒水与旧书本混合的气味。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条纹状的阴影,江云川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指尖转着一支限量版万宝龙钢笔。

金属笔帽在阳光下偶尔闪过冷光,像他此刻微微眯起的眼睛。

***,季临渊正在调试投影仪。

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江云川注意到他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藏在表带下方若隐若现。

这与他昨晚在酒吧后巷看到的淤青位置吻合。

"今天我们分析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典型案例。

"季临渊的声音比昨夜低沉,指节敲击键盘的节奏带着手术刀般的精准。

投影仪亮起,一张心脏解剖图投射在幕布上,肌肉纹理纤毫毕现。

江云川突然将钢笔"啪"地砸向地面。

金属撞击瓷砖的声音引得前排几个女生回头,他却慢条斯理地弯腰,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季临渊的皮鞋——黑色牛津鞋,鞋跟有轻微磨损,但擦得很干净。

不像个需要打黑拳的人该有的装扮。

"江云川同学。

"钢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拾起,季临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桌前,"你的笔。

"阳光从侧面照在金丝眼镜上,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江云川捕捉到对方喉结细微的滚动——这个发现让他嘴角勾起。

他故意用指尖擦过季临渊的掌心才接过笔:"季老师亲自送过来,还真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季临渊转身时,江云川注意到他后颈处有一道没被衣领完全遮住的旧疤,形状像个月牙。

"现在开始点名。

"季临渊回到讲台翻开名册,声音恢复了平静。

当念到"江云川"时,他故意没应声。

"江云川?

"季临渊抬头,目光扫过最后一排。

"到~"他拖着长音举手,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弧光,"不过老师,我之后可能经常缺课,先跟您报备一下。

"教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医学院谁不知道季临渊最厌恶学生缺课,上学期有个富二代因此被当众训到退学。

季临渊合上名册的力度比平时重了三分。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他的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锋利:"医学院的课,哪怕不缺的人都会挂。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希望你能破例。

"江云川在笔记本上画了只被解剖的兔子,旁边写道: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笔尖突然戳破纸张——***季临渊正在演示冠状动脉搭桥术的缝合手法,修长的手指捏着缝合针,动作流畅得像在表演艺术。

那双手昨晚还沾着血,现在却洁白如新。

下课铃响起时,江云川己经堵在了讲台出口处。

他斜倚着多媒体控制台,故意让香水味飘进季临渊的呼吸范围——苦橙与雪松的混合,昂贵得令人感到刺鼻。

"季老师,"他伸手按住正在收拾的教案,指甲修剪得圆润的食指擦过季临渊的手背,"昨晚的***,我还没结清呢。

"季临渊的指节突然绷紧,教案边缘被捏出褶皱。

窗外树影婆娑,光斑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江同学,这里是学校。

""所以呢?

"江云川压低声音,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怕别人知道你在酒吧兼职?

还是怕他们知道..."他突然掐住自己手腕内侧,"你能一眼看出别人想死?

"这个动作让季临渊猛地抬头。

江云川趁机看清了他虹膜的颜色——不是纯黑,而是极深的褐色,像凝固的血。

"你想干什么?

"季临渊的声音终于出现裂纹。

他左手伸进裤袋,江云川猜那里藏着折叠刀或者镇静剂。

"挂你的课。

"江云川退后半步,阳光重新落在他脸上,"然后..."他舔了舔虎牙,"让你亲自给我补课。

"走廊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

季临渊突然笑了,眼角挤出细纹却不见温度:"行。

"他弯腰凑近,白大褂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淤青,"不过我的课..."医用酒精的味道突然浓烈起来,"挂了,就别想轻易过。

""求之不得。

"江云川转身时故意撞翻粉笔盒,彩色粉笔滚落一地。

他在门口回头,看见季临渊蹲在地上收拾残骸的背影,肩胛骨在衬衫下显出锋利的形状。

黄昏的图书馆顶层,江云川翻看着医学院教师档案。

季临渊的证件照比现在青涩,但眼神同样令人不适——那种透过镜头首视灵魂的锐利。

资料显示他连续三年获得**奖学金,却在研究生期间突然休学半年。

"看够了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江云川差点碰倒咖啡杯。

季临渊不知何时站在阅览室阴影里,白大褂换成黑色高领毛衣,像个悄无声息的幽灵。

"休学半年..."江云川转动电脑屏幕,"去照顾生病的母亲?

还是..."他故意停顿,似笑非笑,"去打黑拳啊?

"季临渊抽走他手中的教师卡,塑料卡片边缘划过江云川的虎口:"医学院*栋403,明晚八点。

"转身时毛衣领口擦过江云川的鼻尖,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记得带**的脑子和笔记本。

"当晚十一点,江云川在浴缸里盯着手机屏幕。

热水蒸腾的雾气中,那条短信依然醒目:明晚8点,医学院*栋403,补课,记得来发信人号码只有短短七位,是校内短号。

他拨通管家电话:"帮我查个人。

季临渊,医学院助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浴缸边缘,"我要知道***在哪家医院。

"挂断后,他发现虎口处被教师卡划出的红痕开始渗血。

血色在热水中晕开时,他突然想起季临渊蹲着捡粉笔的样子——像只收起爪子的野兽。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新短信:忘说了,403是解剖室。

怕的话可以不来。

——季江云川大笑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手机屏幕。

他在回复框输入:正好想看看我们季老师拿手术刀的样子,想了想又删掉,改成简单的两个字:等着。

发送成功后,他起身擦干身体,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下方有道未愈的伤疤——和季临渊锁骨处的淤青位置奇妙地对称。

这个发现让他对着镜子笑了很久,首到牙龈发酸。

窗外,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跃过屋檐。

月光照亮它背上的伤痕,像某种神秘的黑**腾。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