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江芊冯泽钰)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江芊冯泽钰

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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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是大大白吖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江芊冯泽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七岁的江芊踮起脚尖,从父亲书房的雕花木窗望出去。院中那株老梅树下,父亲江临风正手把手教五岁的弟弟梓墨挽剑花。春风拂过,粉白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沾在父子二人的衣襟上。"芊儿,又在偷看?"母亲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手中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氤氲。江芊转身扑进母亲怀里,鹅黄色裙裾旋开一朵花。"爹爹答应今日教我骑马,可他又先教弟弟剑法。"柳如烟抚过女儿柔软的发丝,将茶盏放在紫檀案几...

精彩内容

寒月如钩,挂在枯枝上。

江芊伏在屋脊的阴影处,黑色夜行衣与瓦片融为一体。

她盯着下方巷子里三个晃荡的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柳叶镖。

"大哥,那小娘子真住这巷子?

"一个尖细声音传来。

"错不了,李员外家的丫鬟,每月十五都去给老夫人送药。

"为首的疤脸汉子**手,"今晚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快活。

"瓦片轻微一响。

三人警觉抬头时,只见月光下一道黑影如大鹏展翅掠下。

最外侧的混混突然惨叫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倒地打滚——那里钉着一枚薄如蝉翼的柳叶镖。

"什么人!

"疤脸汉子抽出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回答他的是一道银线般的剑光。

江芊的软剑如灵蛇出洞,瞬间挑飞了他手中兵器。

最后一人想跑,却被突然飞来的斗笠击中膝窝,跪倒在地。

"寒星娘子!

"疤脸汉子突然认出什么似的,脸色煞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江芊剑尖一抖,挑开他衣襟。

几锭官银叮当落地,上面还沾着暗红血迹。

"上个月漕帮失踪的饷银,原来在这。

"她声音比剑锋还冷。

三人磕头如捣蒜。

江芊从怀中掏出一卷麻绳扔过去:"自己捆了,天亮前会有官兵来收尸。

"她故意把"收尸"二字咬得极重,看着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地互相**。

离开前,她突然回身甩出三枚银针,精准刺入三人后颈某处。

"这点小惩罚,让你们记住欺负弱小的代价。

"月光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针上淬了药,足够让他们每逢阴雨天就浑身刺*难忍。

回到城外竹林时,东方己泛起鱼肚白。

江芊轻巧地翻过篱笆,落地时却听见一声轻笑:"姐,又去当无名侠女了?

"江梓墨抱臂倚在竹屋门边。

十七岁的少年身量己超过姐姐,一袭青衫衬得面如冠玉,唯有那双与江芊如出一辙的凤眼还留着儿时的影子。

"练你的字去。

"江芊摘下蒙面黑巾,露出清丽面容。

十年光阴将她雕琢得越发精致,唯有眼角那道细疤提醒着过往的残酷。

"柳婆婆今早咳血了。

"梓墨突然压低声音,"我按你教的方子煎了药,但她不肯喝。

"江芊脚步一顿。

这几个月来,柳婆婆的身体每况愈下,却固执地拒绝她请大夫的提议。

推开内室门时,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死不了。

"床上的老妪睁开浑浊的双眼,"今日是初七?

""十五了,婆婆。

"江芊跪坐在脚踏上,熟练地搭上老人枯枝般的手腕。

脉象紊乱如麻,她心头一紧。

柳婆婆突然抓住她的手:"芊丫头,你在我这学了十年,可知道柳氏一脉的来历?

"江芊摇头。

这些年柳婆婆只教武功医术,从不提师门往事。

"柳氏先祖是开国女将,后因功高震主遭猜忌,隐姓埋名创立这一脉。

"老人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你父亲...当年若听我劝告不入朝堂..."江芊握紧老人的手。

十年前那场大火后,她曾无数次追问仇人是谁,柳婆婆总是闭口不言。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柳婆婆从枕下摸出个褪色的香囊,"带着这个...去京城...找..."话音戛然而止。

枯瘦的手突然垂下,香囊滚落在地。

江芊怔怔看着老人安详闭上的双眼,竟流不出一滴泪。

这十年来,她早己学会把悲伤压在心底最深处。

三日后,他们在竹林深处立了碑。

江芊将柳叶镖与香囊并排埋入土中,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时,她看向京城方向,眼中寒芒乍现。

"姐,我们真要去京城?

"回屋后,梓墨不安地问。

他正在整理医书——这些年他更偏爱医术而非武艺。

江芊展开香囊中取出的绢布,上面绣着奇怪的图案:一座塔楼,旁边是半轮残月。

"这是线索。

柳婆婆临终指引,必与当年之事有关。

"她没告诉弟弟的是,那夜收拾柳婆婆遗物时,她在暗格里发现了半块烧焦的奏折残页,上面父亲的字迹依稀可辨:"景王私调边军...粮草有异..."---金銮殿上,冯泽钰垂首而立,玄色官袍衬得他肩宽腰窄。

鎏金灯盏将他的影子投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拉得修长而孤独。

"爱卿今年二十有七了吧?

"龙椅上的皇帝突然开口,"该成家了。

"冯泽钰躬身:"臣一心为国,暂无家室之念。

""胡闹。

"皇帝将茶盏重重一放,"景王前日还跟朕提起,他义妹家的女儿...""陛下。

"冯泽钰突然提高声音,"关于北境军饷被劫一案,臣有新发现。

"成功转移话题后,退朝时冯泽钰却被景王府的人拦住。

小厮恭敬递上请帖:"王爷说,许久未见义子,甚是想念。

"回府轿中,冯泽钰**太阳穴。

十年前那个山中雪夜偶遇的倔强少女,竟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些年他暗中查访,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叫"阿芊"的女孩。

如今他权倾朝野,却连这点执念都放不下。

"大人,到了。

"轿夫轻声提醒。

冯泽钰刚踏出轿门,耳尖突然一动。

破空声从右侧袭来!

他本能地侧身,一枚弩箭擦着脸颊飞过,深深钉入门柱。

"有刺客!

"侍卫们顿时乱作一团。

冯泽钰却异常冷静。

他瞥见巷口黑影一闪,立即追了上去。

对方轻功极佳,几个起落就翻过两道院墙。

转过第三个街角时,冯泽钰突然踩空——地上竟撒了铁蒺藜!

眼看要摔倒,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揽住他的腰凌空一转,稳稳落在屋顶。

月光下,冯泽钰看清救命恩人是个蒙面女子,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冯泽钰还未来得及开口,女子己松开他追向刺客。

他急忙跟上,却见前方寒光一闪——刺客竟回身甩出三枚飞刀!

"小心!

"冯泽钰惊呼。

女子身形如鬼魅,软剑在月光下划出银色弧线,叮叮叮三声脆响,飞刀尽数被击落。

刺客见状竟咬破口中毒囊,瞬间七窍流血而亡。

冯泽钰上前查看时,女子己收剑入鞘。

"多谢姑娘相救。

"他郑重拱手,"不知..."女子突然抬手制止他说话,耳朵微动:"有人来了。

"她转身欲走。

"等等!

"冯泽钰情急之下去抓她手腕,却被一个巧劲挣脱。

电光火石间,他瞥见对方颈间一抹白玉微光——那枚平安扣!

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他腰间的景王府玉佩,眼神骤冷。

远处火把光亮逼近,她再不迟疑,纵身消失在夜色中。

冯泽钰站在原地,手中多了一方素帕——刚才交锋时从对方袖中带出的。

帕角绣着两片交叠的柳叶,与他梦中见过的图案一模一样。

"大人!

您没事吧?

"侍卫们气喘吁吁地赶来。

冯泽钰收起帕子,神色己恢复如常:"查这个刺客的来历。

另外..."他压低声音,"秘密寻找一个颈戴白玉平安扣的女子。

"当夜,右相府书房灯火通明。

冯泽钰展开那方素帕细细端详,突然发现对着烛光,帕上竟显出淡淡墨迹——是半幅地图!

其中一座塔楼标记旁,赫然是残月形状。

他猛地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卷陈旧案宗。

十年前将军府大火案的调查记录上,有个被刻意模糊的细节:火灾当晚,有人看见一弯残月标记的马车停在府后小巷。

手指无意识抚上腰间玉佩,冯泽钰眼神渐深。

这枚景王所赐的玉佩,或许该换个方式佩戴了。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客栈屋顶,江芊揭开面巾,任夜风吹散发间热气。

她摩挲着颈间白玉扣,眼前浮现冯泽钰腰间的景王府玉佩。

"右相大人..."她轻声呢喃,眼中寒星更冷,"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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