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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进孔乙己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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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范进孔乙己列传》是大神“东方卧龙”的代表作,范进孔乙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江南的霉雨时节,连空气都泛着酸涩的潮意。咸亨酒店的檐角垂落水帘,将门口“太白遗风”的酒旗浸得发皱。孔乙己把伞骨弯折的油纸伞倚在斑驳的门框上,青灰长衫下摆洇着泥渍,在门槛处晕开深色的花斑。“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铜环,带着刻意拔高的调子。柜台后的掌柜擦拭着酒坛,浑浊的眼珠从镜片上方斜睨过来:“孔乙己,你又偷了谁家的书?上回丁举人家的小厮,可满街喊着抓贼呢。”哄笑声像炸开的豆荚,短...

精彩内容

深秋的绍兴裹着层灰蒙蒙的雾气,咸亨酒店的木格窗棂结满白霜。

孔乙己的青灰长衫愈发单薄,补丁间露出的棉絮被风一吹,像极了他摇摇欲坠的尊严。

这天他来买酒时,左手缩在袖筒里,走路姿势怪异,右脚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划出歪斜的痕迹。

“哟,这不是孔秀才吗?”

短衣帮里有人扯着嗓子喊,“今儿怎么改跳着走路了?”

哄笑声中,孔乙己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

掌柜的从账本上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莫不是偷东西被人打折了腿?”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首首**孔乙己心里。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辩解:“胡说!

胡说!

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可他颤抖的声音和不自然的姿势,反而让众人更加确信。

几个好事者围上来,强行扯开他的袖筒,只见他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脚踝处缠着渗血的布条。

“丁举人可真是手狠啊!”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

这是要把‘窃’字也打折咯!”

刺耳的嘲笑像潮水般涌来,孔乙己慌乱地想缩回手,却被人推搡着撞在酒坛上。

坛口的红布掉落,酒香混着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他死死攥着怀里的油纸包,那里面是他用最后的钱买的茴香豆,此刻却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范进家的茅草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屋顶的茅草被吹得七零八落。

妻子抱着啼哭的孩子,望着空荡荡的米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自从上次卖了**鸡,家里己经三天没见过一粒米。

范进却像被抽走了魂魄,整日坐在桌前,对着一份又一份写满字的考卷发呆。

“当家的,去集市上找点活干吧。”

妻子带着哭腔哀求,“孩子都快**了。”

范进却恍若未闻,突然抓起笔,在考卷上疯狂地涂抹:“不对!

不对!

这破题怎可如此立论!”

墨汁溅在妻子脸上,她绝望地跌坐在地,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

邻居王婶实在看不下去,送来一碗稀粥。

粥面上漂着几粒干瘪的糙米,散发着**的香气。

范进却把碗推开:“我乃读书人,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等我中了举人……”话没说完,他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声,惹得王婶连连摇头叹息。

咸亨酒店里,孔乙己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爬到柜台前。

他的指甲缝里嵌满泥土和血痂,每移动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温……温一碗酒……”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掌柜的皱着眉头,把碗推过去:“酒钱呢?

上次的十九文还没给!”

孔乙己颤抖着打开油纸包,里面的茴香豆所剩无几。

他抓出几颗,放在柜台上:“这些……抵酒钱……”周围的酒客哄笑起来,有人故意大声说:“孔乙己,你这豆子怕是偷来的吧!”

孔乙己的手猛地一颤,豆子撒落在地上,被众人的鞋底碾成碎末。

岭南的冬天湿冷刺骨,范进家的灶台上早己没了烟火气。

妻子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去求娘家兄弟。

可娘家人冷着脸,扔给她几个冷馒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也自身难保!”

妻子攥着冷馒头,泪水滴在上面,把馒头洇得**。

回到家,她把馒头递给范进:“吃点吧,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孩子想想。”

范进却盯着馒头,突然冷笑一声:“这等粗鄙之物,如何能玷污我的肠胃?”

说着,他抓起一个馒头,狠狠摔在地上。

馒头滚到墙角,引来几只老鼠争抢。

孔乙己的伤势越来越重,伤口开始溃烂,散发着刺鼻的腐臭。

他再也无法去酒店喝酒,只能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靠着偶尔路人施舍的残羹剩饭度日。

那身破旧的长衫早己脏得看不出颜色,他却依然紧紧抱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天夜里,寒风呼啸,孔乙己在破庙中发起了高烧。

他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之乎者也……西书五经……”干裂的嘴唇上布满血痂,却还在固执地背诵着那些烂熟于心的文章。

庙外的野狗发出阵阵呜咽,仿佛在为他即将消逝的生命哀鸣。

范进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科举梦中,对家中的困境视而不见。

妻子终于绝望了,她把孩子托付给邻居,独自踏上了去省城的路。

她要去做工,哪怕是当牛做马,也要让孩子活下去。

临走前,她望着还在写文章的丈夫,心如死灰:“你就和你的科举过一辈子吧!”

咸亨酒店里,掌柜的又在账本上记下一笔:“孔乙己,欠十九文。”

他望着门外萧瑟的街道,喃喃自语:“这都多久没见人了,怕是死了吧。”

酒客们却毫不在意,依旧高声谈笑,仿佛孔乙己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岭南的集市上,范进终于放下了身段,准备找点活干。

可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最基本的算账都算不清楚。

卖菜的摊主让他帮忙称菜,他却把秤杆弄得乱七八糟;帮人写书信,又因为满口之乎者也,让人看不懂。

人们纷纷摇头:“这范进,怕是读书读傻了!”

范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想起妻子临走时的眼神,想起孩子的啼哭,心里一阵绞痛。

他抓起桌上的考卷,想要撕碎,可手却停在半空。

这些考卷,是他半生的心血,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如何能轻易放弃?

在生存的重压下,孔乙己和范进都在痛苦中挣扎。

一个守着虚无的尊严,在贫病交加中走向死亡;一个被科举扭曲了心智,在现实的打击下逐渐迷失自我。

他们的命运,如同深秋的落叶,在寒风中无助地飘零,不知何处才是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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