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渐紧,雪似扯絮,飞快地覆上青瓦,与夜色辉映,仿若墨玉晶莹。
一双纤细柔软的手,粗暴地扯开了男子的衣襟,将整个身子贴了过来。
楚棠意识模糊,依旧不忘向对方确认,“你没失过身吧,是个童男?”
男子用力推她,可楚棠如今情难自禁,压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他怒斥,“放肆,你竟敢亵渎……”帐外火把掠过纱帐,是**他的人,两人噤了声。
未说出口的话被楚棠堵在了口中,她贝齿轻啮,咬开了男子的薄唇。
一丝甜香裹着淡淡的苦味入侵,在唇齿间化为一滩水,萧景宸眉目阴冷,“你给我喂的什么?”
“***。”
他掌心的茧擦过她颈间动脉,本该拧断颈骨的力道,却被冰瓷般的战栗绞碎在指缝。
楚棠寒症发作,暖香丸落在上间客栈,侍女小桃骑马去取,只是己经来不及。
她只能用下下策,寻一男子**,用纯阳之力解毒。
正巧这受伤男子躲避追杀,闯进她罗帐,自己送上了门来。
两人西目相对之时,玄衣男子双眼猩红,她双眼冒光,生生将男子扣在了床上。
这就是她的药。
冰凉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染血蔻丹覆上他的锁骨,刺骨的凉意带起片片颤栗。
这副身子颇为精壮,楚棠很满意。
她在蜀州养病十年,镇北侯府不管不顾,幸得师父救治,给她制了暖香丸,她才得以活命。
半月前,侯府来信,皇上赐婚镇北侯嫡女和大皇子。
侯府的意思,让她回京替妹妹楚樱出嫁。
反正要守活寡,不如让她先解了毒,所谓的贞洁,哪里有命重要。
“你现在受了伤,若是那些人追了来,你小命难保。”
“不如和我来一场,我可以给你寻个地方养伤。”
楚棠唇角微勾,眼尾媚意缱绻。
萧景宸眸中清明渐碎,**的薄雾轻染,骨节分明的手拔下女子发间玉钗。
如瀑般的墨发落在珍珠般圆润的肩头,蜿蜒缠绕着她瓷白的胴体。
几缕发丝垂落腰际,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勾勒出玲珑曲线,纤细的脖颈下,胭脂色芙蓉肚兜紧紧包裹一双丰盈。
滴滴晶莹的汗珠从她肩头滚落在萧景宸染血的胸膛,如寒潭碎冰。
“你中了寒毒?”
楚棠苍白的唇角咬出一抹血色,眼尾泛起薄红,“是,我护你躲过了追杀,如今就是你以身相许报恩的时候。”
以身相许吗?
竟然有人敢对他提出这么强硬又无理的要求。
“你别后悔?”
话音未落,纤纤玉指松开滚烫,攀上了他的腰,急促的呼吸在他耳边掠过。
“我不悔。”
萧景宸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滚烫的手穿过她凉如玉石的后背,芙蓉肚兜滑落,满园春色展露无遗。
“后悔也晚了。”
他欺身压下,在香甜馨香中侵城略地,迫的楚棠仰起了纤长的脖颈。
这***生猛,若不是万不得己,她不肯用这法子的。
但寒毒发作,如果不及时解毒,她会失温而死。
可她不能死。
一个从地狱火海爬上来的人,若是轻易放弃生命,能对得起谁?
门外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她看见侍女小桃的衣摆,看来小桃回来了。
她圈住萧景宸的脖子,感受灼热的体温,在两人攀上高峰时,**了萧景宸的肩头。
窗外雪缓,黛色的天际露出一抹灰白。
楚棠低头,锦被下雪白的身子上红痕斑驳,暧昧**。
双腿间酸痛一阵阵袭来,绵软无力,连去捞起里衣的指尖都是颤抖的。
可终究,比寒症发作好受太多了。
楚棠将衣服收拢,一件件穿好,这里是不能留了。
她费力起身,艰难地抬腿下床,身边的男子面色苍白,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
这***,她加了些东西,一番情事过后,他会昏睡几个时辰。
“吱呀“一声,楚棠拉开门,门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听到动静,一身粉色襦裙的小桃抬起头,瞥见小姐颈间密密麻麻的红痕,满眼心疼。
“小姐,你......你完事儿了?”
骑马漏夜归来,小桃听见里面的动静,就知道自己回来晚了,小姐用了第二个法子。
她很自觉地守在门外,可风雪交加,她不得不窝成一团。
此刻,她缓缓摊开手,露出净白的瓷瓶,“小姐,风雪大,我摔了好几次,才拿回了暖香丸,可是己经晚了。”
楚棠点点头,一双杏眼盈满水光,不见柔弱,更添坚毅,“小桃,这事不怪你,简单收拾一下行装,我们赶紧**。”
临走时,楚棠回望床上男子,知他用了易容术。
为防着他生事端,楚棠扯下了他腰间一枚玉佩。
三日后。
天空灰蒙蒙一片,寒风肆虐着路两旁的枯木,一辆黑色篷布马车静行其间。
楚棠掀起帘子,看黑云下高耸的城楼,与她十年前离京时并无二致。
那时她刚刚丧母,又沉疴难起。
说是送回蜀州养病,其实就是任她自生自灭罢了。
而如今,她是大皇子准妃。
虽然大皇子身体残疾,与皇位无缘,可到底和宫里沾了关系。
这样,她查起当年的事来,就方便多了。
小桃跳下马车,“小姐,到侯府了。”
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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