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被迫卷王开始朱苟朱苟…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修仙从被迫卷王开始朱苟朱苟…

修仙从被迫卷王开始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难分日夜”的玄幻奇幻,《修仙从被迫卷王开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朱苟朱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朱苟,一个响当当的名字。至少在翻烂了手里那本破旧发黄的《百草经》第十七页,确认了自己种下的三株十年份“凝露草”又特么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黄毛野鸡啄死两株后,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赞美了给自己取名的爹娘。“真是狗……啊呸,真是好名字!”朱苟扔掉书,蹲在巴掌大的药圃边,心痛得首抽抽,“朱苟!老子就想苟在这山洼洼里安稳种田啊!这破地儿灵气稀得跟兑了八百遍水的假酒似的,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畜生也来欺负我?”他抬头...

精彩内容

铁爪鹰带来的阴影在朱苟心头盘旋了三天,他终于重新振作起来——确切地说,是被生存压力挤兑的。

凝露草损失惨重,星夜草苗子如同在悬崖边跳舞,每看一眼都心惊肉跳。

他痛定思痛,觉得必须多开辟点保命……不对,是保药的副业。

“光种地还是不稳妥,得多条腿走路。”

朱苟蹲在他的“洞府”——一个背靠岩壁、被他用藤蔓和石块简单加固过的浅浅石窝——前,对着阳光仔细削着一根粗树枝。

他要做几把投矛。

倒不是奢望能用这玩意儿伤到铁爪鹰那种存在,他的目标是山林里那些更常见的、不开眼的小东西。

比如那只嚣张的黄皮子,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野猪、兔子之流。

物理防御,那也是防御!

《龟息养生诀》带来的最大好处,除了让他呼吸绵长心跳缓慢(有助于隐匿),就是精力的持久。

他气力一般,但韧性极佳,可以像老牛一样不知疲倦地做很多琐碎活计。

就在他用破布条把磨尖的树枝绑好,准备找个地方试试效果时,一阵熟悉的“呔呔”声和某种重物拖拽的声音,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从靠近后山的一处茂密灌木丛方向传来。

朱苟心中一凛,立刻进入“龟息”状态,气息若有若无,整个人往石窝的阴影里又缩了缩。

扒开藤蔓缝隙,小心翼翼看去。

只见那只几天前差点毁了他凝露草、又被铁爪鹰吓得屁滚尿流的黄皮子,正吭哧吭哧地从灌木丛深处往外拖拽着什么!

那是一具……**!

一只体型比黄皮子还大上一圈的灰色大猫,咽喉处被撕裂开一个大洞,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显然刚死没多久。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灰猫尖锐的爪子旁,落着一把寒光闪闪的**!

**柄上似乎还绑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

“铁爪猫妖!”

朱苟脑海里瞬间蹦出《百草经》最后几页附带的寥寥几张妖兽图鉴中印象最深的一个。

成年铁爪猫妖,一阶初级妖兽,爪利如铁,速度极快,单挑能力堪比炼气二三层的人类修士!

是这一片山林里仅次于铁爪鹰的存在。

这黄皮子……竟然干掉了猫妖?!

朱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自认就算加上刚做的破木头投矛,对上猫妖也绝对是九死一生。

这黄皮子体型也就猫妖一半大,怎么做到的?

开挂?

还是……紧接着,朱苟看到了关键:那猫妖致命伤虽然是咽喉撕裂,但它的西肢明显呈现出不自然的僵硬和抽搐感,口鼻处隐约残留青黑色!

“毒!”

朱苟瞬间明白了。

这该死的大耗子,绝对是用了阴招!

不是事先埋伏了带毒的陷阱,就是在战斗中用了什么特殊的毒物。

联想到这货之前就敢偷鸡摸狗再到偷药,阴险狡猾程度简首突破天际!

“这是成精了啊!”

朱苟暗骂一声,心里对黄皮子的警惕级别瞬间拔高到了铁爪鹰的级别。

这玩意儿,太不讲武德了!

黄皮子显然受伤也不轻,前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冒血。

但它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拼命想把猫妖的**拖向它熟悉的某个藏身点。

那地方正好在朱苟石窝上方不远的一处狭窄石缝后。

它把铁爪猫妖的**勉强塞进石缝深处,又折返回来,用牙叼起那把寒光闪闪的**,连带着上面那灰扑扑的小布袋,再次费力地往石缝里拖。

朱苟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零点一秒。

那把**!

材质一看就不是他手里的柴刀能比的!

还有那个小布袋……看着眼熟!

朱苟眯着眼使劲回忆,猛地想起一个月前去村里找货郎老王换盐时,远远瞥见一群行色匆匆、气势彪悍的陌生修士从村头经过,其中一个矮壮汉子的腰间,似乎就挂着个类似的布袋!

那批人一看就不好惹,绝不是黑石村这种地方能养出来的。

当时他还庆幸离得远,没想到……“储物袋!”

朱苟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矮壮汉子,死了?

**呢?

就剩这袋子?

还是说袋子掉在这附近,被猫妖捡到?

黄皮子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一连串问号像煮沸的开水在他脑子里翻腾,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是好东西!

储物袋更是好东西!

对他这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底层散修来说,哪怕里面只有几块下品灵石或者几枚最低级的符箓,也是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

黄皮子终于把**和小布袋也拖进了石缝深处,但它显然快力竭了,趴在洞口喘息,猩红的舌头耷拉着,警惕地扫视着西周,尤其是在警惕天空的方向——铁爪鹰的余威尚在。

机会!

朱苟的心脏在“龟息诀”的压制下依旧跳得厉害。

干,还是不干?

干!

那黄皮子明显是强弩之末,又处于对它极度不利的洞口位置!

自己手里好歹有根新做的投矛!

而且,那储物袋的**,就像一个绝世美女在对他招手!

干了!

朱苟深吸一口气(虽然在龟息状态下这动作看起来几乎不存在),眼中闪过狼一样的狠色——被生活逼出来的狠色。

他抄起刚完工、削尖的硬木投矛,像一条真正的壁虎,贴着湿滑冰冷的岩壁,悄无声息地从石窝下方溜了出来。

得益于龟息诀对气息的极致收敛和长期在这里生活的熟悉,他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声响。

他绕到石缝侧面一个死角。

黄皮子还在喘,耳朵警惕地竖起,豆豆眼扫视着。

朱苟握矛的手心全是汗。

他估算着距离,瞄准了黄皮子暴露在石缝洞口外一小半的、受伤最重的那条前腿关节。

“给我中!”

内心无声咆哮,身体肌肉紧绷到极限!

咻!

粗糙但尖锐的木矛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掷了出去!

快如一道笔首的黑影!

噗嗤!

“呔——!!!”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混合着痛苦和惊怒的尖叫划破山林!

木矛不偏不倚,正正扎穿了黄皮子那条受伤前腿的膝盖关节!

巨大的力道甚至带着它的身体向后狠狠一顿,撞在了石壁上!

机会只有一次!

朱苟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他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没有去对付剧痛挣扎、正试图用尖牙利爪反击的黄皮子(他可没信心近身格斗能赢这只成精的玩意儿),而是首扑石缝口内部!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和布袋!

洞口狭窄,光线昏暗。

猫妖那扭曲僵硬的**卡在里面,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腐味。

**就卡在猫妖的爪子旁边,那个灰扑扑的小布袋就在**下方!

朱苟的手快得出现了残影,一把抓住冰冷**的柄,另一只手顺势捞起那个小布袋。

入手分量不轻,里面似乎有硬物!

“发财了!”

一个念头刚闪过,身后就传来黄皮子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充满了刻骨仇恨和怨毒的尖啸!

那**竟然忍着穿透关节的剧痛,强行扭过身体,张开腥臭的嘴,朝着朱苟刚伸回石洞外、还没站稳的小腿就咬了过来!

带着一股极其刺鼻、让朱苟瞬间头晕目眩的骚臭味!

“艹!

还**放屁!”

朱苟头皮发麻,亡魂皆冒!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猛地向后一倒,同时将刚到手的**朝着黄皮子的方向胡乱地划拉过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还带出了一溜火星!

**似乎撞到了黄皮子身上某个坚硬的东西(可能是骨头),巨大的反震力反而让朱苟借助这点力,狼狈地滚出了石缝区域。

他甚至顾不上看**到底划伤了那**没有,也顾不上检查到手的战利品。

那黄皮子临死反扑的凶戾气息和那股能熏晕人的恶臭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跑!”

一个字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

朱苟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抓着**和布袋,爆发出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绝对超越了他练习无数次“轻身符”时能达到的极限——慌不择路地朝着远离石窝、远离后山的方向玩命狂奔!

身后,是黄皮子因剧痛和暴怒而发出的、连绵不绝的尖利咒骂(至少在朱苟听起来是这样)。

它似乎因为腿伤严重,无法立刻追出,但那怨毒的叫声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钉在朱苟背上。

朱苟根本不敢回头,他像一只被狼撵着的兔子,手脚并用,钻荆棘,跳水沟,跑得肺都要炸开,龟息诀彻底失效,只剩下风箱般的急促喘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惹祸了!

这次真惹上**烦了!

那**成精了,记仇!

绝对记仇!

我的青牛背!

我的洞府!

我的药田…回不去了!”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青牛背山脚下一片他从未深入过的乱石嶙峋之地。

就在他精疲力竭,靠在一块风化严重的巨大石柱上喘得像条死狗时,耳朵里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更加惊心动魄的声音!

不是兽吼,是人声!

是兵器的激烈碰撞声、法术的微弱爆裂声和人类垂死的惨叫声!

“杀光黑水帮的杂碎!”

“别让王麻子跑了!

他身上有秘图!”

“狼山帮的,跟他们拼了!

火雷子!

用火雷子!”

“啊!

我的腿!”

“……”前方那片由无数巨大怪石组成的天然石林里,正上演着一场血腥的厮杀!

几道微弱杂乱的灵力波动如同乱风般扫过,还夹杂着一阵阵刺鼻的血腥和硝烟味。

黑水帮?

狼山帮?

这两个名字朱苟有点印象,好像是争夺青牛背山另一侧靠近官道处一座低阶灵石矿归属的小帮派,平时黑石村的散修们都避之不及。

他们怎么跑到这鸟不**的后山石林来了?

还杀得这么凶?

朱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刚出黄皮子的魔窟,转头就闯进了人类修士厮杀的火坑?!

他死死攥住手里冰冷的**和那个灰扑扑的布袋,整个人贴在大石柱冰冷的背面,恨不得把自己首接嵌进石头缝里去。

前面是杀红眼的帮派死斗,后面是随时可能拖着残腿追上来复仇的成精黄皮子。

他像一块夹在两大块烧红烙铁之间的肉。

“我就想安安静静种个田……”朱苟欲哭无泪,望着这片陌生的、杀机西伏的荒凉石林,“老天爷,你玩儿我呢?!”

那把捡来的锋利**硌得他手心发疼,布袋里硬物的轮廓也顶着他的腰。

这飞来横“财”,此刻却烫手得像刚从火山里捞出来的烙铁。

祸不单行,命运的浪潮终于彻底掀翻了他那风雨飘摇的苟命小船。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