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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烬登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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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凡烬登天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戴上耳机吧”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廖毅廖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凡烬登天路》内容介绍:黑石矿坑,辰天宗最底层的血肉磨盘。这里没有灵根闪耀的天才,只有被判定为“凡骨”、终生与仙途绝缘的矿奴。廖毅,便是其中之一。他十七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张脸被矿尘糊得看不清原本模样,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不出丝毫波澜,也映不出任何希望。他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扔进矿奴堆里,眨眼便寻不见。肩上,是浸透了汗、血和铁锈味的粗粝麻绳,深深勒进他单薄的肩胛骨,几乎要磨穿皮肉,嵌进...

精彩内容

---第二章 寒煞夜与裂痕下的微光“铛——!”

裂魂鞭抽在青铜命牌上的刺耳余音,似乎还在冰冷的矿坑出口回荡。

廖毅重重摔在粗糙的岩石地上,肩胛骨的伤口撞得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他死死攥着那块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此刻却多了一道狰狞裂痕的青铜命牌,冰冷的金属边缘几乎嵌进掌心血肉,剧烈的喘息喷出滚烫的白气,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王疤脸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三角眼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惊疑。

他看看自己握着裂魂鞭的手腕——被那硬物砸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又死死盯住廖毅手中那块裂开的命牌。

一个凡骨矿奴的命牌,怎么可能承受住蕴含灵力的裂魂鞭一击?

这不合常理!

“你……”王疤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和恼羞成怒。

“王头!

时辰到了!

风…风要来了!”

旁边一个杂役弟子惊恐地看着天色,远处传来如同鬼哭般的风声呜咽,那是蚀骨风即将降临的征兆。

王疤脸猛地惊醒,蚀骨风无差别攻击,他可不想陪着这群矿奴受罪。

他恶狠狠地剜了廖毅一眼,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充满了**的算计:“好!

好得很!

廖毅!

你有种!

今晚的蚀骨风和寒煞,老子看你怎么熬!

明天辰时,老子要看到三筐‘星髓’!

少一粒,老子扒了你的皮点天灯!”

他丢下狠话,带着杂役弟子匆匆退入有阵法守护的监工石屋,厚重的石门“轰隆”一声关闭,隔绝了外面即将到来的地狱。

矿坑出口的平台瞬间只剩下廖毅和几个同样未能完成份额、面如死灰的矿奴。

蚀骨风的前锋如同无数冰针,开始穿透单薄的衣衫,刺入骨髓。

“走!

快进‘狗洞’!”

一个老矿奴嘶哑地喊着,挣扎着爬向矿洞边缘一个被废弃的、仅能容一人蜷缩爬入的狭窄小矿洞,那是他们这些“遗弃者”唯一能稍微躲避蚀骨风的地方。

廖毅咬紧牙关,忍着浑身散架般的剧痛,手脚并用地跟着爬了进去。

洞内狭窄、潮湿、冰冷,弥漫着**物的恶臭和绝望的气息,挤着五六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洞口用几块破木板和碎石勉强堵住,却根本挡不住那无孔不入、带着阴寒灵力的蚀骨风。

风声越来越凄厉,如同万千冤魂在洞外尖啸、抓挠。

冰冷刺骨的风穿透缝隙,像无数把钝刀子,反复刮擦着暴露在外的皮肤,带走本就微弱的热量。

廖毅和其他矿奴一样,拼命蜷缩起身体,用破烂的衣物尽可能裹住头脸,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碴,肺部**般疼痛。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当蚀骨风的寒意渗透到极致,廖毅感到体内深处,那沉寂了一天的“寒煞”,如同被唤醒的冰封毒蛇,开始蠢蠢欲动。

一股比蚀骨风更阴冷、更深入骨髓的寒意,猛地从他丹田位置炸开!

“呃啊——!”

旁边一个矿奴率先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嚎。

寒煞爆发了!

廖毅只觉得那股寒流瞬间席卷西肢百骸!

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从骨髓深处向外穿刺!

血液似乎被冻结,肌肉在极寒中痉挛、撕裂!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冲击着他的神经,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身体像离水的虾米一样弓起,剧烈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着那非人的痛苦。

冷!

深入灵魂的冷!

痛!

粉身碎骨的痛!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冻裂、被碾碎!

意识在剧痛和极寒中飘摇,仿佛下一刻就要坠入永恒的黑暗。

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属于他自己的痛感,勉强维系着那一线即将崩断的清醒。

“撑住…撑住…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他灵魂深处嘶吼,那是他仅存的不屈意志在燃烧。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紧握在胸前、几乎被身体温度冰得失去知觉的左手,突然传来一丝异样!

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源头,正是那块紧贴着胸口的、裂了一道痕的青铜命牌!

那裂痕处,仿佛变成了一个微小的、贪婪的漩涡!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吸力传来,目标正是他体内肆虐的、几乎要将他冻毙的寒煞之气!

廖毅猛地一震!

这感觉…不是幻觉!

他下意识地将命牌更紧地按在心口。

那裂痕仿佛活了过来,像一张微小的口,开始主动地、艰难地,吞噬他体内狂暴的寒煞!

过程极其缓慢,且伴随着剧烈的刺痛,仿佛有冰冷的钢针顺着裂痕被强行抽离!

这痛苦甚至叠加在寒煞本身的痛苦之上!

但廖毅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希望!

因为,随着那丝丝缕缕的寒煞被命牌裂痕吸入,他体内那足以致命的寒煞洪流,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减弱!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那冻结骨髓的极致痛苦,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极其细微的松动!

这微不足道的松动,对于濒死的廖毅来说,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一根稻草!

“呃…嗬…”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鸣,不是惨叫,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更深的决绝!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念,去“推动”体内狂暴的寒煞,导向那块紧贴胸口的命牌裂痕!

吞噬!

给我吞!

命牌上的裂痕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那微弱的吸力似乎增强了一丝!

更多的寒煞之气被强行拉扯出来,没入那冰冷的青铜裂痕之中。

命牌本身变得越发冰冷刺骨,裂痕边缘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但廖毅不管不顾!

他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胸口那一点上,与命牌裂痕的微弱吸力共鸣,与体内肆虐的寒煞殊死搏斗!

每一次成功的“推动”和“吞噬”,都伴随着叠加的痛苦,却也带来一丝喘息之机,一丝对抗蚀骨风的余力。

时间在极度的痛苦和专注中变得模糊。

洞外蚀骨风的尖啸、洞内其他矿奴濒死的哀嚎,都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廖毅的世界只剩下胸口那一点冰冷的刺痛,和体内那场无声的、以意志为刃的惨烈拉锯战。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首到蚀骨风的尖啸声渐渐减弱,体内那股狂暴的寒煞洪流,在命牌裂痕持续不断的、微弱却顽强的吞噬下,终于从“滔天巨浪”变成了“汹涌暗流”,虽然依旧冰冷刺骨、剧痛难忍,却己不再能瞬间将他拖入死亡深渊。

他活下来了。

身体依旧冰冷僵硬,像一具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还活着!

意识虽然疲惫欲死,却异常清醒。

他缓缓松开紧握命牌的手。

借着从破木板缝隙透进来的、矿坑深处幽灵石灯投下的微弱惨绿光芒,他低头看向胸前。

那块青铜命牌静静地贴在心口,冰冷刺骨。

命牌上那道被裂魂鞭抽出的裂痕,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边缘不再锐利,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侵蚀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被冰霜冻裂的纹路,裂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幽蓝寒芒,一闪而逝。

廖毅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道冰冷的裂痕。

指尖传来的,除了刺骨的寒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自身痛苦相连的…**悸动**。

他抬起头,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向矿坑深处那片永恒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在那片绝望的黑暗里,他胸前的冰冷命牌,和他眼中那簇被痛苦和意志反复淬炼、未曾熄灭的微光,成了唯一对抗虚无的锚点。

夜,还很长。

寒煞并未根除,蚀骨风随时可能再起,王疤脸的报复如同悬顶之剑。

但廖毅知道,有些东西,在刚才那个地狱般的寒煞夜里,己经不一样了。

他体内那沉寂的凡骨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伴随着命牌上的那道裂痕,被这极致的痛苦和求生的意志,硬生生地…凿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很小,很痛,通向何方,他一无所知。

但他活下来了,这就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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