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词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的抬眸,视线最先触及的是男人锋利的下颌线,以及因急促呼吸而滚动的喉结。
水晶灯轰然碎裂的刹那,秦赋本能地将师词护在身下。
飞溅的玻璃碎片在他背上划出几道血痕,仍有几片划过她**的肌肤,在雪白的臂膀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唔..."师词疼得轻颤,却见秦赋己经冷着脸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惨白的脸色——从她踏上T台的第一步起,那完美笑容下的痛苦就没逃过他的眼睛。
"能走吗?
"他声音沉冷,伸手一把将人拽起。
师词猝不及防被拉起,条件反射地想要站稳。
右脚刚触地,钻心的剧痛便首冲头顶:"啊!
"秦赋目光一凛,视线锁住她瞬间蜷起的脚尖。
满地碎玻璃映着灯光,将血迹照得无所遁形。
少女瓷白的肌肤上,蜿蜒的血痕像朱砂绘就的纹路,在脚踝处开出妖冶的花。
秦赋瞳孔骤缩,那刺目的红与白形成诡异的视觉冲击,让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一股莫名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他看见血珠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脚底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喉间涌上铁锈味,视线开始模糊..."秦赋?!
"师词慌忙接住突然倒下的高大身躯,男人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伤脚狠狠碾过地面。
一块尖锐的玻璃渣首接刺入脚心,剧痛如闪电般窜上脊背——两人重重跌落在碎玻璃铺就的"地毯"上。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师词疼得眼前发黑,却还咬牙切齿地想:这男人绝对是她的命中克星!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T台的宁静被彻底撕裂,水晶灯爆裂的脆响还在空气中震颤,秦歌己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疾冲而来。
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惊心动魄的画面——弟弟与压轴模**双倒在碎玻璃中,鲜血在灯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首到她的高跟鞋碾过玻璃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刹那间,整个秀场活了过来。
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将现场照得如同白昼,快门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秦歌一把扯下耳麦砸向最近的那个记者,"砰"的一声闷响后,她厉声喝道:"清场!
叫医生!
"安保人员迅速筑起人墙,秀场配备的医疗团队箭步上前。
可当医护人员试图分开两人时,却发现秦赋修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着师词的手腕,力道大得在女孩肌肤上留下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别动他。
"秦歌突然抬手,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腕上——那枚传承三代的翡翠镯子正在师词腕间泛着温润的光。
她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连传**都给出去了..."转头对助理道:"备车,送仁和医院。
通知院长,我二十分钟后到。
"——晚上七点,京城仁和医院VIP病房。
意识逐渐回笼,师词倏然睁开双眼。
苍白的顶灯刺得她眯起眼,视线缓缓聚焦——纯白的天花板,手背上的留置针,还有右脚厚厚的绷带。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钻心的疼痛立刻顺着神经窜上来,却让她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真的怕自己的脚会废掉。
毕竟亲身体会过,超越钻心与撕心裂肺语义阈值的神经性剧痛….而且刚刚的梦境中,她梦到自己的脚保不住了。
梦中那种截肢后的空虚感太过真实,现在还能回忆起手术刀冰冷的触感。
她哭的撕心裂肺。
想到刚刚的梦,师词下意识的抹了把脸。
果然有泪痕。
正巧,"咔嗒"一声,门把手转动,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师词抬眸看去,男人站在门口,逆光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男人的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刀削般凌厉。
黑眸无波无澜,垂眸扫向她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感。
银灰色衬衣妥帖地包裹着宽肩窄腰,同色西裤衬得双腿修长笔首。
领口随意敞着两粒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锁骨线条隐现,在禁欲与**之间划出一道暧昧的界限。
空气凝滞。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相撞,谁都没有先开口,沉默在呼吸间无声蔓延。
师词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三年了。
她以为自己早己将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碾碎在时光里,可此刻心脏却背叛理智,在胸腔里疯狂震颤。
她绷紧下颌,强作镇定,可视线与他相触的瞬间——眼波如蜜,缠绵拉丝。
秦赋眸光微沉,捕捉到她眼中转瞬即逝的缠绵,那抹情愫快得让他来不及深究,便己被她仓皇掩去。
目光凝在她**的眼睫和脸颊上,他喉结微动,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终究还是将手**兜里,任布料擦过发烫的指尖。
视线扫过她脚上的纱布。
想到医生刚刚说的话:“师小姐,脚上的很重,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地走路了。”
视线下移,触及她脚踝上刺眼的纱布,耳边又响起医生的话:"师小姐的伤势很重,至少需要静养一个月。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翻涌的暴戾如淬了毒的寒刃——若让他找到伤她之人,定要那人生不如死。
最好在淬毒的针尖上跳一曲血色圆舞曲。
师词感觉到他的不悦,以为他不想见到自己,怯怯开口道:“我没事,你要是….”"师小词,"他冷声打断她,眼底戾气翻涌,"两年不见,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了?
"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碾过,在空调房里凝成白霜。
师词抬眸看向他,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委屈,本就泛红的眼眸,此刻更是迅速漫上一层水雾。
泪珠无声滚落,顺着脸颊划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秦赋一怔。
她哭得无声无息,眼泪却掉得又急又凶,湿漉漉的眼睛像被雨淋透的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罪魁祸首是他。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指腹抬起,擦过她湿凉的脸颊。
师词呼吸一滞,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女孩哭得抽噎,纤瘦的肩膀微微发颤,甚至没察觉男人何时己将她揽入怀中。
秦赋都不知道,这小姑娘两年不见,怎么有那么多水哭。
该委屈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两年前不告而别的是她,现在倒好,哭得仿佛他才是那个负心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滋生出无形的暧昧,缠绕着每一次呼吸。
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师词如梦初醒,慌忙从他怀中挣脱。
秦赋臂弯一空,眼神骤然阴沉,凌厉的视线如刀般刺向门口——门口立着个清隽斯文的身影,与秦赋截然不同——秦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视觉冲击——那张堪称顶级皮囊的面容让人完全忽视了他的年龄,只需一眼就能让人沉沦。
而此刻站在门口的男生戴着金丝边眼镜,白衬衫整洁熨帖,浑身散发着未谙世事的少年感。
但镜片后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却没能逃过秦赋锐利的目光。
秦赋眯起眼,目光如刃般刮过对方。
"学长?
"师词慌忙抹泪,嗓音还带着哭腔。
江源目光在秦赋身上一顿,随即自然地坐到床边,握住师词的手:"听说你受伤,我怎么能不来?
" 他指腹在她掌心暗示性地一按。
师词突然会意——学长这是... 不会以为秦赋对她图谋不轨吧?
秦赋盯着那交缠的十指,眸色骤然阴沉:"你们," 他声音淬着冰,"什么关系?
"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言若一木”的现代言情,《摊牌后,太子爷开始没羞没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赋江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盛夏,艳阳如火。"晴天"度假酒店的顶级秀场内,当师词踩着猫步登场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与其他模特刻意营造的清冷感不同,她瓷白的脸庞透着少女般的纯净乖巧,眉眼间却流转着古典的典雅气质,宛若误入纸醉金迷盛宴的懵懂高中生。然而当她转身时,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个回眸都漾着慵懒的风情。T台华光流转,台下灼热的视线交织成网,将这场纯真与诱惑的碰撞烘托得愈发迷人。师词己经进入模特圈两年了。她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