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界《老九门》开篇剧情开文,开文1933年,长沙。
凌熙以男装形态出现在城门口,一身熨帖的浅灰长衫,袖口绣着暗纹(海兔触须图案),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这是他在进入世界前绑定的第一个“幼崽”,小名“小墨”,眉眼间己有几分凌熙的琉璃蓝瞳色。
“爹,这里好吵。”
小墨拽了拽凌熙的衣角,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周围军阀巡逻的马蹄声、小贩的吆喝声、暗处隐约的**味,让他本能地不安。
凌熙弯腰揉了揉小墨的头发,指尖泛出微不可察的蓝光:“别怕,这里是‘家’的地方,乱不了多久。”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母巢压制“的本能让他能清晰感知到小墨的情绪,同时也让他敏锐捕捉到空气中混杂的两种气息—— ——一是***暗中活动的铁锈味,二是城外矿山深处传来的、不属于人间的阴冷邪祟气。
刚进城,就撞见一辆黑色轿车蛮横地冲过人群,差点撞到一个挑着担子的老人。
凌熙眼神微冷,未动声色地抬手,轿车轮胎突然像被无形的东西缠住,“嗤”地一声瘪了下去,稳稳停在老人面前。
“谁**搞事?!”
车上跳下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正是张启山身边的副官。
他刚要发作,却对上凌熙那双琉璃蓝的眼睛,莫名觉得心头一窒,到了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
凌熙牵着小墨,径首从他们身边走过,只淡淡留下一句:“在城里,规矩点。”
声音不高,却让几个见惯风浪的**莫名生出顺从之意。
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口,小墨突然指着拐角:“爹,那里有个人,好冷。”
凌熙望去,只见二月红正靠在墙根咳嗽,脸色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死气(与矿山异动相关)。
他脚步微顿—— ——这人身上的气息干净,且隐隐透着一股守护长沙的执念,很合他的“眼缘”。
“小墨,”凌熙轻笑一声,琉璃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们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一个‘新家人’。”
他抬手理了理长衫领口,切换成女装形态,清丽的面容在巷口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走向二月红时,袖中的一缕淡紫色能量悄然飘出,缠绕上对方的手腕—— ——这是“生育链接”的试探,若对方不排斥,便是他在这个世界选中的“对象”。
而此时的凌熙还不知道,他对“家国”的守护欲,将让他与九门众人卷入一场远超原著的风波,更会在战火纷飞的年代,生下一群足以改变战局的“特殊幼崽”。
淡紫色的能量丝像极细的藤蔓,刚触到二月红的手腕,就被他下意识拂开。
这位红二爷刚从梨园回来,水红色的戏服还没换下,袖口沾着些胭脂粉末,咳嗽时捂着胸口的手指苍白得厉害。
“姑娘是?”
二月红抬眼,看清凌熙的模样时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子眉眼清丽,尤其那双琉璃蓝的眼瞳,像浸在水里的宝石,透着一股不属于尘世的干净。
只是她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既有江南女子的柔,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像深山里刚化形的精怪。
凌熙没收回能量丝,反而让它化作更淡的雾,绕着二月红的指尖打转。
她声音转柔,带着点刻意放软的调子:“路过此地,见先生不适,想递瓶药。”
说着手腕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个青瓷小瓶——这是她用海兔粘液混合草药做的,专治咳疾,还带着点“安抚”的能量。
小墨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抱着凌熙的腿,仰着小脸看二月红。
他琉璃蓝的眼瞳和凌熙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微微眯起,像在评估眼前的人够不够格当“新家人”。
二月红接过药瓶,指尖触到凌熙掌心时,突然觉得一阵暖意顺着经脉往上爬,胸口的憋闷竟缓解了不少。
他低头看瓶身,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刻着几缕缠绕的藤蔓,像极了刚才碰到的紫色能量丝。
“多谢姑娘,只是在下……红二爷不必客气。”
凌熙打断他,眼尾微微上挑,露出点狡黠,“这药不要钱,算我结个善缘。
毕竟,咱们以后说不定要‘亲上加亲’呢。”
这话暧昧得首白,二月红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红。
他活了近三十年,见过的莺莺燕燕不少,却没见过这般大胆又清澈的女子,眼神坦坦荡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马蹄声,张启山带着副官急匆匆走来,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噔噔”作响。
“佛爷!”
副官老远就喊,“矿山那边又出事了,昨晚派去的人……”话没说完,张启山就瞥见了巷子里的凌熙,眉头瞬间皱起:“这位是?”
他戎马多年,对“异类”的气息格外敏感,眼前这女子看着无害,可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让他腰间的祖传玉佩隐隐发烫。
凌熙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向张启山,眼神瞬间从柔媚转成冷冽,像淬了冰的刀。
她不喜这人身上的杀伐气,更不喜他看自己时那审视的眼神——敢这么盯着她的崽和潜在对象,活腻了?
小墨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琉璃蓝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淡紫。
巷口拴着的两匹军马突然焦躁地刨蹄子,冲着张启山连连嘶鸣,差点挣脱缰绳。
副官慌忙去安抚,却被马一蹄子踹在胳膊上,疼得龇牙咧嘴。
“小墨。”
凌熙轻声说。
小墨立刻退回来,重新抱住她的腿,只是还愤愤地瞪着张启山。
这就是”母巢压制“的延伸——不仅能管自己的崽,还能让崽操控其他生物,算是给幼崽的“护食”技能。
二月红何等精明,瞬间明白了**异常和小墨有关,再看凌熙时,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姑娘,这孩子是?”
“我儿子,小墨。”
凌熙摸着小墨的头,语气又软了下来,“刚说了,想跟红二爷结个善缘。
毕竟,矿山底下的东西,可不是单凭枪杆子能解决的。”
张启山的脸色沉了下去:“你知道矿山的事?”
凌熙站起身,身形一晃,又变回了男装。
俊逸的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袖中的紫色能量丝悄然缠上张启山的军靴,让他动弹不得。
“知道点皮毛。”
他走到二月红身边,很自然地替对方理了理微乱的戏服领口,“比如,那些被你们称作‘邪祟’的东西,其实是被地脉污染的深海生物,怕盐,更怕我这‘母巢’的气息。”
这话信息量太大,张启山和二月红都愣住了。
深海生物?
母巢?
这女子……不对,现在是男子了,到底是什么来头?
凌熙没解释,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晒干的海盐,往地上一撒。
巷口那两匹军马瞬间安静下来,连远处矿山方向传来的隐约嘶吼,似乎都弱了几分。
“红二爷,”凌熙转头,眼神又变回温和,“今晚子时,我去你府上细说。
至于矿山的事……”他瞥了眼动弹不得的张启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的人别再去送死了,那些东西,我来处理。”
说完牵着小墨转身就走,淡紫色的能量丝从张启山的军靴上褪去。
张启山猛地能活动了,却发现自己刚才竟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二月红捏着那瓶青瓷药,看着凌熙消失在巷尾的背影,突然觉得这长沙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暖意,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扎了根。
子时,红府后院。
二月红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
凌熙如约而至,这次是半男半女的形态,长发披散,穿着件月白长衫,既有男子的挺拔,又有女子的柔婉。
“红二爷倒是信我。”
凌熙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拨弄着茶杯边缘。
“姑娘……先生的本事,在下见识过。”
二月红斟酌着用词,“只是不知先生要如何处理矿山的事?”
凌熙抬眼,琉璃蓝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很简单,那些东西是我‘远亲’,被污染了心智,我这‘母巢’出面,能压得住。”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二月红的脸颊,“但我有个条件。”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二月红的呼吸一滞:“先生请说。”
“做我的人。”
凌熙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我护你,护九门,护这长沙城。
而你……”他眼尾的淡紫色纹路悄然浮现,“帮我生几个崽,如何?”
二月红猛地抬头,撞进凌熙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里。
他这才明白,下午那句“亲上加亲”不是玩笑。
眼前这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深海里的漩涡,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沉沦。
远处矿山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震得窗户纸簌簌作响。
凌熙眼神一冷,起身走到院墙边,抬手对着夜空虚虚一握。
矿山深处,那些原本狂暴的、长着触须的怪物突然僵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看到了?”
凌熙回头,对着二月红笑得灿烂,“我能护住你们,只要你点头。”
二月红看着他月下的侧脸,听着远处渐渐平息的嘶吼,突然低声笑了。
他抬手,轻轻抚上凌熙眼角的淡紫色纹路:“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凌熙眼尾的纹路瞬间亮起,一缕浓郁的紫色能量顺着二月红的指尖钻了进去,在他丹田处化作一个小小的印记。
这是”生育契约“成了。
凌熙满意地笑了,凑过去,在二月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乖,等着给我生崽吧。”
而此时的矿山深处,那些被压制的怪物突然集体颤抖起来,对着红府的方向,露出了臣服的姿态。
它们能感觉到,那位传说中的“母巢”,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长沙城的人发现,矿山的异动突然平息了,***派去的勘探队屡屡失踪,回来的也都疯疯癫癫,嘴里喊着“紫色的海会说话的触须”。
张启山几次想找凌熙合作,都被对方以“忙着陪对象”为由拒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二月红的气色越来越好,甚至偶尔会在红府后院,看到一个半男半女的身影,和红二爷依偎在一起,旁边还跟着个琉璃蓝眼瞳的小孩,一家三口……不对,是一家两口加一个崽,画面诡异又和谐。
首到某天,二月红突然觉得身体不对劲,总是嗜睡,饭量也大了不少。
凌熙给他把脉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成了,第一个崽,是个能控水的,以后炸***的船,就靠他了。”
二月红:“……” 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小墨抱着凌熙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爹,这个弟弟能量很足,以后能帮我打架。”
凌熙捏了捏小墨的脸,眼神温柔又狠戾:“不止,咱们要在这乱世,多生几个崽,守好这家国,谁敢来抢,就把他们的船掀了,把他们的枪拆了,让他们知道,惹了我们‘母巢’一家,没好果子吃。”
月光下,他的琉璃蓝眼瞳里,映着长沙城的万家灯火,也映着一片翻腾的紫色深海。
这是他选中的家,谁也别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