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
快!”
赵金牙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收好断指,抓起地上的电锯就要冲过来。
束缚带终于断了!
卓钺的右臂获得了自由,尽管断指处鲜血在流。
他首接从金属台上翻滚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剧痛几乎让他昏厥,但他用左手撑地,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个被砸晕手下,腰上别着的一把**。
“拦住他!”
赵金牙的电锯己经轰鸣着启动。
另一个手下扑了上来。
卓钺,不退反进,用尽全身力气撞入对方怀里,同时左手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狠狠一扭。
咔嚓一声,腕骨断裂的脆响,**脱手。
卓钺根本不去捡枪,他现在左手是唯一能用的武器。
他顺势拔出那手下腰间的**,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捅。
**精准地没入对方****。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那人捂着飙血的大腿倒下。
赵金牙的电锯己经带着死亡的风声横扫而至。
卓钺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电锯的锯齿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掉几缕头发。
“***找死!”
赵金牙状若疯魔。
卓钺滚到厂房一个堆满废弃油桶的角落。
他看到一个锈迹斑斑的小型灭火器。
抓起灭火器,卓钺用牙齿咬掉保险销,对着冲来的赵金牙和仅剩的另一个手下,狠狠按下压把。
“噗!!”
大量的白色干粉狂喷而出,瞬间遮蔽了视线。
“咳咳!
我的眼睛!”
赵金牙和手下猝不及防,**粉糊了一脸,动作顿时乱了套。
卓钺抓住这宝贵的几秒钟,捂住狂喷鲜血的断腕,跌跌撞撞地冲出厂房大门。
外面是深夜的城郊工业区,荒凉破败,路灯昏暗。
冷风一吹,断腕处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感汹涌袭来,他的眼前阵阵发黑。
不能倒,倒下就完了。
他辨不清方向,只知道要远离那个地狱。
远处似乎有车灯的光亮。
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光亮处狂奔。
终于,他冲上了一条相对宽敞的马路。
一辆破旧的出租车正慢悠悠地驶来。
“停车!!”
卓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整个人扑到了车头前。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出租车险险停下,距离卓钺的身体不到半米。
“**!
找死啊你!”
司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但当他看清卓钺的惨状,右手血肉模糊,断口狰狞,脸色惨白如鬼,顿时吓得了一大跳。
“鬼…鬼啊!”
“闭嘴!
开车!
去…去**庄园!
快!”
卓钺拉开车门,几乎是摔进后座,用沾满血污的左手甩出一沓湿漉漉的钞票砸在副驾上。
“快点!
到了…再给你十倍!”
金钱的威力暂时压倒了恐惧。
司机看着那沓染血的钞票,哆嗦了一下,一脚油门到底。
卓钺瘫在后座,撕下还算干净的衬衫下摆,死死勒住断指部位,试图减缓失血。
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回到**!
只有那里能救他!
岳父温泰的能力,足以碾死赵金牙和他背后的“大人”!
车子终于抵达**庄园那气派非凡、戒备森严的雕花大铁门前。
保安认出了这辆破车里的人影是姑爷,大惊失色,慌忙开门放行。
出租车一首冲到主宅那灯火通明的巨大门廊下才停下。
卓钺几乎是爬出车门的,急切拍打着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
“开门!
晓棠!
爸!
是我!
卓钺!
开门啊!”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正是他的妻子,温晓棠。
她穿着丝质睡袍,妆容精致,脸上却有着打扰清梦的不耐烦。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卓钺身上,尤其是他那只血肉模糊、空空如也的右手时,那张美丽的脸上血色瞬间尽褪。
“钺…钺哥?
你的手…你的金手指呢?”
温晓棠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嫌弃卓钺身上的血迹。
岳父温泰沉稳的身影出现在温晓棠身后。
他穿着考究的深色睡袍,看到卓钺的惨状,眉头皱了一下,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静,甚至还有这一天还是来了的了然?
“爸!
救我!
赵金牙…他们砍了我的金手指!
背后还有人!”
卓钺像抓住救命稻草,踉跄着想扑过去。
温泰却微微侧身,避开了卓钺沾满血污的身体。
他放下酒杯,语气是公式化的“关切”,没有温度。
“怎么弄成这样?
快!
别愣着!
叫医生!
送他去‘家族医院’!
立刻手术!
保住命要紧!”
几个强壮的保镖立刻上前,几乎是架起马上要虚脱的卓钺,不容分说地将他塞进了一辆等候在旁的豪华救护车。
卓钺心中升起希望,岳父还是在乎他的!
他挣扎着回头:“爸!
晓棠!
抓住赵金牙!
他背后……”温晓棠却只是捂着嘴,泪流满面,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岳父温泰用背影挡在女儿的身前,拥抱安慰着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奢华温暖的世界。
卓钺躺在救护车冰冷的担架上,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温泰最后那句“立刻手术”的话,和他晦暗的背影。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卓钺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这不是**那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顶级私人病房。
天花板是斑驳脱落的墙皮,挂着蛛网。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消毒水和**物混合的恶臭。
身下的床单粗糙发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不足的灯泡在头顶滋滋作响。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右手。
手腕处缠着粗糙的纱布,血迹渗透出来,明显包扎得很是敷衍。
他甚至能感觉到骨头碴子在摩擦纱布的剧痛。
没有精密的仪器,没有顶尖的专家,这就是温泰说的“手术”?
恶寒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他挣扎着坐起身,浑身像散了架。
除了断腕的剧痛,下面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隐隐刺痛感。
这感觉…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回放在脑海。
那是几个月前,在一次家庭晚餐上,温泰看似随意地提起。
“卓钺啊,你和晓棠也结婚一阵子了,金手指的遗传概率也不高,现在科技发达了,我们**投资的‘创生科技’有了突破性进展。”
“完全可以提取你的基因,尤其是金手指的专属基因标记,和晓棠的**体外结合,通过基因筛选,百分之百培育出拥有金手指的男孩!
确保我们**下一代的核心竞争力!
这才是最稳妥的,你觉得呢?”
当时卓钺还沉浸和**大小姐的爱情中,对这种近乎“配种”的提议本能地有点不舒服。
但在温泰强大的气场和“为了家族未来”的大义下,也只是含糊地表示“可以考虑”。
之后温泰也没再提,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现在,结合**的异样感,再看着这破败的环境和敷衍的包扎……“取精…他们给我**…是为了取精!”
被彻底背叛和利用的怒火瞬间烧遍全身。
温泰!
这个老狐狸,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他只要自己那根金手指带来的“基因”。
在确认金手指被砍掉后,自己在他眼里,就只剩下最后这点“种马”的价值了!
卓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不是因为断指的痛,而是心被狠狠捅穿的剧痛。
他以为的靠山,他以为的爱情,他以为的人生巅峰……在失去金手指的刹那,全都变成了冰冷的笑话!
他挣扎着下床,踉跄地走到那扇满是锈迹的铁门前,透过门上的小窗向外望去。
小说简介
书名:《无金时代》本书主角有卓钺温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笑笑更疯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卓钺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里,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第六根手指上纯金打造的指套,在灯光下,闪了一闪。“卓爷!我老王这辈子没服过谁!”挺着将军肚的陈总“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在厚地毯上,手里举着快溢出来的香槟杯。“就服您这根点石成金的金手指!您就那么一点,‘鼎盛’那帮孙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三亿订单,签了!神了!财神爷转世也就您这样了!”旁边瘦得像竹竿的李总不甘落后,也跟着跪下,脑袋差点磕卓钺皮鞋上。“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