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廖沙!”
后勤主任安德烈大声吼了一句,把怔住的谢廖沙叫回了神。
“啊!
是,保证完成任务!”
谢廖沙动作飞快的扫了一眼军令,然后把它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并看向传令兵:“同志,有布列斯特的情报吗?”
“没有。”
传令兵摇摇头:“只知道布列斯特要塞需要支援。”
“我明白了,带这位同志下去歇息。”
谢廖沙向旁边的后勤主任安德烈示意。
“不必了,我还要回去复命!”
传令兵敬礼之后,飞快地上了马向着西北方疾驰而去。
谢廖沙感到很疑惑,虽然第4集团军的兵员补充站设置在了布列斯特东边,但实际上布列斯特要塞是与第4集团军没关系的,那里是**夫少将第10集团军的防区。
第4集团军的防区还要再南一点,且主要驻守的是公路线段。
且第4集团军的司令部驻地科布林也在布列斯特—平斯克公路上,也就是谢廖沙的站点和司令部是一条公路上,相距不过100公里。
为什么自己的传令兵迟迟没有消息,而司令部的传令兵就能把信传回来?
自己只是一个兵员补充站,根本不是战斗单位,为什么要让他带兵上阵?
还是跨集团军抽调一个小单位?
为什么明明是一条公路,却有两种结果?
军令是没问题的,但这不合常理。
谢廖沙思考了半天,只想出了一个答案。
是德国的特种部队勃兰登堡团——他们没事过来撩闲。
当然勃兰登堡部队不会闲得淡腾,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谢廖沙的部队位置很关键,且兵员补充分站的仓库里是有补给的!
勃兰登堡部队的任务就是渗透搞破坏。
但谢廖沙说实话就是拿不准,万一这真是司令员的命令呢?
临阵抗命,这名头也够他受的了。
想了想半天,谢廖沙只好下令:“全体集合!”
警卫排长叶甫根尼少尉过来汇报:“站长同志,站里所有能动的,都在这儿了!
一共二百六十西人!”
“以行军队列,目标科布林我军司令部!”
谢廖沙抬手高呼:“***同志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后面的动员兵们闻声都高喊:“为了***!”
“很好!
把带不走的物资都藏起来,然后出发!”
谢廖沙大手一挥,示意部队开拔。
布列斯特—平斯克公路,是****地区的一条主要公路,因此这条公路修筑的很宽敞,足以容纳两辆坦克并列行驶。
但谢廖沙可不敢带着部队大摇大摆地在路上晃荡,他命令部队全程噤声,派出一支小分队在公路边做侦查,大部队在距离公路十几米的林地里穿行。
谢廖沙拿着一把托卡列夫TT-33**与拿着SV-40半自动**的警卫排长叶甫根尼少尉并肩走在一起。
谢廖沙今年年纪不大,刚过了29岁生日,他是****人,家就住明斯克。
母亲马尔采娃是明斯克糖果厂的工人;父亲伊万曾在沙皇的队伍里服役,之后参与了红军,由于在察里津战役里被弗兰格尔的骑兵砍伤了腿,就被安排到了明斯克火柴厂里担任副厂长。
唔……说起来谢廖沙参军也是为了满足他老子的愿望来着。
“站长,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
叶甫根尼少尉压低声音说:“我越想越不对……咱们补充站吧,再不济也算是个重要后勤单位,就这么的被派上战场了?”
“而且……今天早上集团军司令部的后勤参谋也没来,往常他都是六点就到这里的。”
叶甫根尼说到这儿,也学着大胡子安德烈摸起他下巴上稀疏的胡子来:“集团军司令部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谢廖沙满脸凝重:“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我们的传令兵迟迟未回,那为什么司令部的传令兵能来去自如呢?”
两人的讨论被路上警戒的飞奔回来的后勤主任安德烈打断:“谢廖沙,路上来人了!
骑兵!
看样子是我们的人!
有大约一个班!”
谢廖沙向叶甫根尼做了一个靠近然后警戒的手势,自己跟安德烈走上了公路。
等两人踏上公路以后,刚好与这几名身份可疑的士兵撞上,谢廖沙身后的十二名士兵抬枪对准了谢廖沙对面的士兵。
“出示证件。”
谢廖沙注意到了对面领头的士兵的领章,是红底****加一条粗横杠,这表明他是一名大士(也称准尉,但这是不准确的。
)谢廖沙接过本子翻看了一下,这名大士把自己的士官证保存的非常完好,一尘不染。
“尼基塔·米哈伊尔·别列津,乌克兰人?
第4集团军的?”
谢廖沙抬眼看他。
“当然我是第4集团军司令部的传令兵,奉命去平斯克,我家就在第聂伯河边上的村子里!”
尼基塔大士煞有其事地点头:“少校您呢?”
又是传令兵?
谢廖沙狐疑地看着他。
“嘿,我是****人。”
谢廖沙笑着回应,然后接着问:“村儿里集体农庄**是谁?”
“是老伊万。”
尼基塔大士迅速回答。
“最近正是农忙时候,家里农舍没问题吧?
村子里农舍的屋顶都刷了什么颜色的漆啊?”
尼基塔大士脱口而出:“家里农舍不错,村里的农舍都是蓝色的。”
“哦~”谢廖沙露出一个神秘微笑,拔出**扣动扳机:“给我把他们拿下!”
“砰!”
在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尼基塔大士己经倒下了,他的眉心正中一颗**。
安德烈反应过来,暴喝:“下了他们的枪!”
身后的士兵立刻动手。
片刻后,剩下的六名可疑士兵被逮捕。
安德烈上尉不解地问:“站长同志,你发现了什么?”
“第聂伯河边上的农舍怎么可能屋顶全部都是蓝色的呢?
很多农舍明明都是茅草顶子,基本都不刷漆,只有铁屋顶才会上漆。”
“要是真有那么个全是蓝色屋顶的村子,早就上《真理报》和《农民报》了!”
谢廖沙呵呵笑:“派几位同志去搜搜他们身!
审问审问他们!”
“问问前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