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陆渊《烽烟同归》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烽烟同归(苏清鸢陆渊)已完结小说

烽烟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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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烽烟同归》,主角分别是苏清鸢陆渊,作者“兔免免免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天启十三年,秋。京城将军府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前挂着的大红灯笼被秋风卷得轻轻晃动,洒下的暖光却驱不散府内一丝若有若无的凝滞。喜轿落在正厅前,轿帘被喜娘轻轻掀开,身着大红嫁衣的苏清鸢扶着喜娘的手,缓缓走了出来。头顶的凤冠有些沉,压得她脖颈微僵,绣着金线的裙摆扫过青石板,传来细碎的摩擦声。她垂着眼,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符合记忆里“大家闺秀”的模样,可攥着喜帕的指尖还是悄悄蜷了蜷——三天前,她还在现代的考古...

精彩内容

听竹院的月光总比别处来得静。

苏清鸢坐在灯下,指尖划过白天整理账目的草稿纸,上面的***数字被她用墨块小心涂掉,只留下模糊的印记。

晚晴端来安神汤,见她对着空纸发呆,忍不住道:“夫人,您今天整理的账目连账房先生都夸呢,老夫人更是逢人就说您能干。

也就将军……”她话没说完,却被苏清鸢一个眼神止住。

苏清鸢舀了勺汤,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疑虑:“将军性子本就冷淡,不必在意。”

嘴上这么说,陆渊那探究的眼神却总在眼前晃——他看那些数字的眼神,太像现代公司里核对报表的同事了。

她不敢深想。

穿越是独属于她的秘密,是她在这陌生时代唯一的退路,绝不能轻易暴露。

而此时的书房,陆渊正听着陈武的回报。

“……苏将军生前确是武将,常年驻守北境,唯一的‘特殊’是十年前曾护送过一批西域商队,据说商队里有个蓝眼睛的异族人,停留过三个月。

至于苏小姐,据苏家旧仆说,她幼时体弱,多在闺中静养,从未听说苏将军教过她记账。”

西域商队?

蓝眼睛异族人?

陆渊指尖一顿。

这说辞比“苏将军亲授”更可疑——***数字虽源自印度,却是经***商人传向世界的,难不成这苏清鸢是从异族人那里学的?

可她账本上的“复式逻辑”,分明带着现代会计的影子。

“继续查。”

陆渊挥退陈武,拿起桌上的地图。

北境最近不太平,蛮族频频袭扰边境,朝中却还在为兵权争斗不休。

皇帝召他入宫时,那看似信任的眼神里藏着的忌惮,太子看似恭顺的态度下掩着的野心,他都看得明白。

这盘棋,不能再添变数。

几日后,府里出了桩事。

负责采买的刘管事被人揭发,说他采买的绸缎以次充好,克扣了府里的银钱。

陆老夫人气得拍了桌,让苏清鸢去处理——这是她掌家后遇到的第一桩棘手事。

苏清鸢没急着定罪,反而叫刘管事带她去了库房。

库房里堆着几匹绸缎,她伸手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看,忽然问:“刘管事,这批货的采买文书呢?

还有跟绸缎庄的交易契约,一并拿来我看。”

刘管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夫人,小的……小的一时没找到。”

“没找到?”

苏清鸢声音平静,“按规矩,采买需有文**录品级、价格、经手人,契约需双方签字画押,这些都是府里的规矩,刘管事不会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库房角落,“我记得前几日整理账目,发现上个月采买的丝线也短了数,不如一并查查?”

这话一出,刘管事脸色瞬间白了。

他本以为这新夫人看着温顺,又是刚入府,定是好糊弄的,没成想她竟如此较真,还把前后账目串了起来。

苏清鸢没再逼问,只让人看住刘管事,转身回了听竹院。

晚晴不解:“夫人,您这就放他走了?”

“不放他走,怎么钓出后面的人?”

苏清鸢铺开纸,在上面写下“刘管事-绸缎庄-?”

,又画了个圈,“他一个采买管事,敢连犯两次错,背后定有人撑腰。

咱们等着就是。”

这一幕,被窗外的暗线如实报给了陆渊。

陆渊正在擦拭佩剑,闻言动作微顿。

用“顺藤摸瓜”的法子查**,这思路倒是和他处理军中**时如出一辙。

他抬眼问:“她还做了什么?”

“夫人让人去绸缎庄打听了,还说……要按‘权责对等’的法子,重新立一份采买规矩,以后谁经手谁负责,出了错便一查到底。”

权责对等?

陆渊剑穗一扬,金属流苏划过桌面,发出轻响。

这词太现代了。

他放下剑,起身道:“去看看。”

苏清鸢正在草拟新的采买规矩,纸上写着“采买流程三步骤:申请-比价-验收”,每一步都标着负责人和时限,旁边还用小字备注了“若验收与样品不符,可拒付尾款”。

陆渊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忽然开口:“这规矩,倒是清晰。”

苏清鸢吓了一跳,笔差点掉在纸上。

她连忙起身行礼,心跳得飞快——他怎么来了?

陆渊走进来,目光落在纸上,指尖点在“拒付尾款”几个字上:“绸缎庄是京中老字号,若真拒付,怕是会驳了对方的面子。”

“规矩在前,面子在后。”

苏清鸢定了定神,迎上他的目光,“府里的银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将军在前线用命换来的,一分一毫都该花在实处。

若是为了面子纵容**,那才是寒了人心。”

她的话不卑不亢,眼神清亮,带着一种他久违的“原则感”——就像现代职场里,那些据理力争的同事。

陆渊喉结微动,忽然问:“你父亲……教过你这些?”

又是这个问题。

苏清鸢攥紧了笔,点头:“父亲说过,军中最忌贪墨,一粒米、一匹布,都关乎士兵的生死。

管家和治军,道理是一样的。”

她借用了原身父亲的身份,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陆渊沉默了。

苏振南确是忠勇之将,这点他承认。

可这些话里的“逻辑”,总让他觉得熟悉得心惊。

他瞥到桌角露出的半张纸,上面似乎画着什么,刚想细看,却被苏清鸢不动声色地用砚台压住了。

“将军还有事吗?”

她微微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陆渊收回视线,淡淡道:“库房那事,你放手查。

若有阻碍,报我便是。”

说完,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苏清鸢才掀开砚台,露出下面的画——是她随手画的滑轮草图。

军营里搬运粮草费力,她本想琢磨个省力的法子,没想到差点被陆渊看到。

她揉了揉发烫的耳垂,心里越发确定:陆渊一定有问题。

他的眼神、他的追问,甚至他刚才那句“放手查”,都不像个纯粹的古代将军。

而陆渊回到书房,立刻让陈武去查“刘管事背后的人”。

陈武很快回报:刘管事是太子生母的远亲,去年才进的将军府。

太子的人?

陆渊指尖在桌案上敲出轻响。

看来这将军府,早己成了各方势力渗透的棋盘。

苏清鸢这一查,倒是无意间捅了马蜂窝。

他看向窗外,听竹院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那个清瘦的身影在灯下忙碌。

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女子,像个谜团——她的聪慧、她的原则、她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到底是巧合,还是另一个同类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祖母说的话:“清鸢这孩子,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有股韧劲,跟你一样,认定的事就不会改。”

一样吗?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或许,是该好好看看了。

夜色渐深,听竹院的灯终于灭了。

苏清鸢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不知道,自己和陆渊这场无声的试探,才刚刚开始。

而远处的边境,烽火己悄然燃起,即将把他们卷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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