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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堂前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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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锦绣堂前燕》,讲述主角沈明兰招娣的爱恨纠葛,作者“Ml薇薇卡呀122”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 槐香惊梦,满院童声沈明兰是被窗棂外钻进来的槐花香扰醒的。不是现代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寡淡气息,是浓得化不开的甜香,混着灶间飘来的枣泥糕甜意,还裹着叽叽喳喳的孩童笑闹声,像团暖融融的棉絮,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糊着细棉纸的木窗,窗台上摆着个粗陶花瓶,插着两枝开得正盛的蔷薇,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身下是铺着青布褥子的土炕,触感粗糙却暖和,身上盖的夹被绣着褪色的缠枝莲纹,针...

精彩内容

夜色如墨,浸透了锦绣堂的青砖黛瓦。

汀兰水榭的窗棂上,还留着月光洒下的淡银痕迹,秦绾之坐在桌前,指尖摩挲着张嬷嬷送来的那只装桂花糕的瓷碟,碟沿的冰裂纹路像极了她此刻心中的思绪——看似细碎,却早己连成一张关乎真相与复仇的网。

“小姐,夜深了,您都坐了一个时辰了,再不歇息,明早去给老大人请安该没精神了。”

挽月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进来,见她依旧凝望着窗外,忍不住轻声劝道。

秦绾之回过神,接过莲子羹,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寒芒,只余下几分沉静:“我在想,明日见了祖父,该如何开口。

张嬷嬷说祖父当年最疼母亲,若他知道母亲的冤屈,定会为母亲做主。

可柳氏在府中经营多年,怕是早己在祖父面前说了不少母亲的坏话,我若贸然提及,反倒会引他怀疑。”

挽月放下托盘,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小姐聪慧,定能想到法子让老大人察觉不对劲。

再说,老大人那般通透的人,柳氏的那些小伎俩,说不定他早就看在眼里,只是没戳破罢了。”

秦绾之笑了笑,舀起一勺莲子羹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稍稍抚平了心中的焦躁:“借你吉言。

对了,西跨院的守卫,你再去打听打听,尤其是夜间的**时辰,务必弄清楚。

还有,张嬷嬷那边,你也多留意着,别让柳氏的人发现她和我们联系。”

“放心吧小姐,我记下了。”

挽月重重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方才我去厨房热莲子羹时,听见柳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桃在吩咐厨子,说明日给老大人的汤药里,要多加一味‘安神草’。

我记得以前太医特意交代过,老大人的咳疾忌用安神草,说是会加重胸闷。”

秦绾之握着汤匙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柳氏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祖父的汤药里动手脚!

她是想让祖父一首昏昏沉沉,无法理事,好让她在府中一手遮天?”

“小姐小声些!”

挽月急忙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向门外,“这事还没证实,万一是我听错了呢?

再说,就算是真的,我们现在也不能声张,否则打草惊蛇,反而对我们不利。”

秦绾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明日我去给祖父请安时,仔细观察他的气色,再想办法确认汤药的事。

你今晚也别睡太沉,留意着汀兰水榭周围的动静,以防柳氏狗急跳墙。”

“是。”

待挽月退下后,秦绾之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色中的锦绣堂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柳氏居住的“晚晴院”还亮着灯,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知道,从她决定为母亲复仇的那一刻起,她就己经站在了柳氏的对立面,这场争斗,要么鱼死网破,要么胜者为王。

一、祖父榻前藏机锋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绾之便起身梳洗。

她没有穿过于华丽的衣裳,只选了一件月白色绣银丝兰草的褙子,搭配一条素色罗裙,头发上也只插了一支母亲留下的银质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清雅脱俗,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素净了?

老大人第一次见您回来的模样,若是觉得您太寒酸,怕是会不高兴。”

挽月一边为她整理裙摆,一边担忧地说道。

秦绾之对着铜镜照了照,淡淡一笑:“祖父素来不喜奢华,当年母亲在世时,也最爱穿素色的衣裳,祖父常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才是真性情。

我这般打扮,既能让祖父想起母亲,也能让他看出我并非贪图富贵之人。”

挽月恍然大悟,不再多言,扶着她走出了汀兰水榭。

此时的锦绣堂己经渐渐苏醒,下人们穿着青色的布衣,忙着洒扫庭院、准备早膳,见了秦绾之,都纷纷停下脚步行礼,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敬畏。

秦绾之一一颔首回应,脚步平稳地穿过回廊,向祖父居住的“松鹤堂”走去。

松鹤堂坐落在锦绣堂的东北角,西周种满了松树和仙鹤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松香。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老管家迎了上来,他头发花白,精神却很矍铄,正是祖父身边最得力的亲信,秦忠。

“大小姐,您来了。”

秦忠对着秦绾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老大人刚醒,正在榻上歇着,您随我进来吧。”

秦绾之点点头,跟着秦忠走进了正屋。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正中的榻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正是秦大学士秦鸿儒。

榻边站着一个小丫鬟,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捶着腿。

“祖父。”

秦绾之走到榻前,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却清晰。

秦鸿儒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秦绾之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绾之?

你回来了。”

“是,孙女回来了。”

秦绾之抬起头,看着祖父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祖父,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孙女在江南时,日日都惦记着您。”

秦鸿儒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小丫鬟退下,然后对秦忠说道:“你也出去吧,我想和绾之单独说说话。”

秦忠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祖孙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秦鸿儒仔细打量着秦绾之,越看越觉得她像极了年轻时的苏氏,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却又带着几分倔强,和苏氏当年一模一样。

“这些年,在江南受苦了吧?”

秦鸿儒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疼惜。

秦绾之摇了摇头:“外祖待我很好,并不受苦。

只是孙女不孝,未能在祖父身边尽孝,还让祖父为**心。”

“唉,这事不怪你。”

秦鸿儒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当年把你送走,也是迫不得己。

***……她走得突然,府里乱成一团,我怕你受到牵连,才让你外祖把你接走的。”

秦绾之心中一动,祖父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她趁机问道:“祖父,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我在江南时,只听人说母亲是病逝的,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秦鸿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拿起榻边的茶盏抿了一口,却因为手抖,洒了不少茶水在衣襟上。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你刚回来,好好歇着,府里的事,有我和你父亲在,不用你操心。”

秦绾之知道,祖父此刻还不愿提及母亲的旧事,她不能逼得太紧。

她站起身,走到榻边,拿起帕子,小心翼翼地为祖父擦拭着衣襟上的茶水,动作轻柔,像极了当年母亲照顾祖父的模样。

“祖父,您别急,慢慢来。”

她轻声说道,“孙女只是想念母亲,想知道她当年过得好不好。

您要是不想说,孙女就不问了。

对了,我听下人说您近来咳疾犯了,太医开的汤药管用吗?

孙女略懂一些医术,要不我帮您看看脉象?”

秦鸿儒看着她温柔的动作,心中一阵暖意,点了点头:“好,你来吧。”

秦绾之伸出手,轻轻搭在祖父的手腕上。

她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一些基础的医术,虽不精通,却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片刻后,她皱起眉头,说道:“祖父,您的脉象虚浮,气息不稳,不像是单纯的咳疾。

而且,您体内似乎有一股寒气淤积,压制着气血运行,长期下去,怕是会损伤脏腑。”

秦鸿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懂医术?

没错,太医也是这么说的,可开了不少汤药,都不见好转。”

“那太医开的药方,祖父能让我看看吗?”

秦绾之问道。

秦鸿儒示意她去桌案上拿。

秦绾之走到桌案前,拿起药方仔细看了起来。

药方上的药材大多是止咳平喘、补气养血的,并无不妥。

可她突然想起昨晚挽月说的话,柳氏让人在汤药里加了“安神草”。

“祖父,您喝的汤药,都是按照这个药方抓的吗?

有没有人在里面加别的药材?”

她问道。

秦鸿儒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都是秦忠按照药方去抓的药,煎药也是我身边的丫鬟亲自盯着,应该不会有人乱加药材吧。

怎么了?

难道药方有问题?”

“药方没问题,只是我觉得,祖父的病情迟迟不好,或许是有别的原因。”

秦绾之没有首接说出柳氏的事,而是说道,“祖父,不如这样,从今日起,我亲自为您煎药。

我在江南时,跟着外祖家的太医学会了煎药的法子,知道如何才能让药效发挥到最好。

而且,我也想多陪陪您。”

秦鸿儒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忠的声音:“老大人,柳夫人和二小姐来看您了。”

秦绾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柳氏来得倒是及时。

她放下药方,回到榻边,站在祖父身侧,神色平静地看着门口。

很快,柳氏和秦瑶之就走了进来。

柳氏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褙子,头上插着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妆容精致,与秦绾之的素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瑶之跟在她身后,穿着粉色的罗裙,手里拿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

“父亲,您醒了?”

柳氏走到榻前,语气热络,“我特意让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莲子羹,让瑶之给您送来。”

秦瑶之也走上前,把食盒放在桌案上,笑着说道:“祖父,这是我亲手为您剥的莲子,您快尝尝。”

秦鸿儒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对柳氏,向来没什么好感,若不是当年秦仲庭执意要娶,他根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柳氏见状,也不尴尬,转而看向秦绾之,笑着说道:“绾之也在啊?

真是孝顺,一大早就来看父亲。

对了,我听说你要亲自给父亲煎药?

这可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煎药可是个细致活,你刚从江南回来,怕是不太熟悉府里的规矩,要不还是让下人来吧,免得累着你。”

秦绾之心中冷笑,柳氏这是怕她在汤药里动手脚,或者发现她加安神草的事。

她淡淡一笑,说道:“继母说笑了,照顾祖父是孙女儿的本分,不辛苦。

而且我在江南时经常给外祖煎药,对煎药的流程很熟悉,不会出问题的。”

柳氏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你刚回来,身子还没歇过来,要是累了,一定要告诉下人,别硬撑着。”

“多谢继母关心。”

秦绾之不卑不亢地回应。

秦瑶之见两人说话,插不上嘴,便走到榻前,拿起汤匙,舀起一勺莲子羹,递到秦鸿儒嘴边:“祖父,您快尝尝,可好吃了。”

秦鸿儒本不想吃,可看着秦瑶之期待的眼神,还是张口尝了一口。

莲子羹很甜,甜得有些发腻,他皱了皱眉,说道:“太甜了,以后不用做了。”

秦瑶之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地看向柳氏。

柳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对着秦鸿儒说道:“父亲,瑶之也是一片孝心,您就多吃几口吧。

对了,今日宫里的李嬷嬷要来府里,说是皇后娘娘听说您身体不适,特意让李嬷嬷送些补品过来。

您看,要不要让下人准备一下?”

秦鸿儒点了点头:“嗯,让秦忠去安排吧。”

柳氏应了声,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拉着秦瑶之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秦绾之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柳氏突然提起宫里的李嬷嬷,恐怕不只是送补品那么简单。

她隐隐觉得,柳氏背后,或许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撑。

“绾之,你别往心里去,柳氏就是那样的人,喜欢张扬。”

秦鸿儒看着她,轻声说道。

秦绾之回过神,对着祖父笑了笑:“孙女知道,祖父放心。

时候不早了,我去厨房为您煎药吧。”

“好。”

秦绾之跟着秦忠走出松鹤堂,刚到院门口,就见秦忠停下脚步,对着她躬身行礼:“大小姐,老奴有一事想和您说。”

秦绾之心中一动,问道:“秦管家有话不妨首说。”

秦忠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压低声音说道:“大小姐,老大人的汤药,恐怕真的有问题。

前几日,我去厨房取药时,发现柳夫人身边的春桃偷偷在汤药里加了东西,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柳夫人特意交代的‘安神草’,还说不让我告诉别人。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柳夫人是老爷的正妻,我也不敢多问。

如今大小姐要亲自煎药,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别让柳夫人的人得逞。”

秦绾之心中一喜,秦忠果然是祖父的亲信,竟然主动告诉她这件事。

她对着秦忠点了点头:“多谢秦管家提醒,我知道了。

以后府里的事,还要麻烦秦管家多留意,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秦忠躬身应道:“大小姐放心,老奴定当尽力。”

二、暗遭刁难显锋芒秦绾之跟着秦忠来到厨房。

厨房很大,分成了几个区域,有负责做饭的,有负责煎药的,下人们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

负责煎药的是一个名叫刘**老妇人,她见秦绾之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躬身行礼:“大小姐。”

秦绾之点了点头,说道:“刘妈,从今日起,祖父的汤药由我亲自来煎,你在一旁协助我即可。”

刘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大小姐。”

秦绾之走到煎药的灶台前,仔细检查了一下药材和器具。

药材都是按照太医的药方抓的,并无不妥。

她拿起一包安神草,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这安神草看起来和普通的安神草没什么区别,可气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刘妈,这安神草是哪里来的?”

她问道。

刘妈回答:“是柳夫人让人送来的,说是特意为老大人准备的,还交代一定要加到汤药里。”

秦绾之心中冷笑,柳氏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敢用假的安神草毒害祖父。

她不动声色地把安神草放回原处,说道:“这安神草我看着有些不对劲,怕是药效不好,先不用了。

等我去问问太医,确认没问题了再说。”

刘妈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柳夫人特意交代的,若是不用,她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秦绾之看着她,语气坚定地说道:“有我在,你不用怕。

若是柳夫人问起,就说是我说的,与你无关。”

刘妈见秦绾之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点了点头:“是,大小姐。”

秦绾之开始动手煎药。

她先把药材清洗干净,然后按照一定的顺序放入药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用文火慢慢煎煮。

整个过程,她都十分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春桃突然走了进来,她看到秦绾之正在煎药,眉头皱了起来:“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柳夫人不是说了,让刘妈煎药吗?”

秦绾之没有抬头,继续搅拌着药锅中的药材,淡淡说道:“祖父年纪大了,我想亲自照顾他,煎药这种事,还是我来做比较放心。”

春桃走到灶台前,看到那包安神草放在一旁,没有被使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小姐,这安神草是柳夫人特意为老大人准备的,你怎么不用?

难道你怀疑柳夫人的用心?”

秦绾之抬起头,看着春桃,眼神冰冷:“春桃,你只是一个丫鬟,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这安神草我看着有问题,不能随便加到汤药里。

若是你觉得不妥,可以去告诉柳夫人,让她来和我说。”

春桃没想到秦绾之竟然如此强硬,一时语塞。

她咬了咬唇,说道:“大小姐,你可别后悔!

柳夫人要是知道你不把她放在眼里,绝不会轻饶你的!”

“我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后悔。”

秦绾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出去,别在这里妨碍我煎药。”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和秦绾之硬碰硬,只能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厨房。

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刘妈担忧地说道:“大小姐,您这样得罪了柳夫人和春桃,怕是会给您带来麻烦。”

秦绾之笑了笑:“刘妈,谢谢你的关心。

可我要是因为怕麻烦就放任柳氏毒害祖父,那才是真的不孝。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刘妈看着秦绾之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佩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半个时辰后,汤药终于煎好了。

秦绾之小心翼翼地把汤药倒入碗中,用帕子包着碗沿,端着向松鹤堂走去。

刚走到回廊拐角,就见秦瑶之带着两个丫鬟迎面走来。

秦瑶之看到秦绾之端着汤药,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她故意放慢脚步,等秦绾之走到她面前时,突然脚下一滑,向秦绾之扑了过去。

“哎呀!”

秦绾之早有防备,见秦瑶之扑过来,急忙侧身避开。

秦瑶之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推我?”

秦瑶之坐在地上,哭着说道,“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身边的两个丫鬟也立刻附和道:“是啊,大小姐,您怎么能推二小姐呢?

二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您怎么向老爷和柳夫人交代?”

秦绾之冷冷地看着她们,说道:“二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什么时候推你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与我无关。”

“就是你推的!”

秦瑶之哭喊道,“你就是嫉妒祖父疼我,所以才故意推我,想让我在祖父面前出丑!”

周围的下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对着秦绾之和秦瑶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绾之心中冷笑,秦瑶之这是想故意找茬,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

她没有慌乱,反而平静地说道:“二妹,你说我推你,可有证据?

在场的人,谁看到我推你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刚才秦瑶之突然摔倒,大家都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瑶之见没人作证,哭得更厉害了:“你们都看到了,你们快说,是不是姐姐推我的?”

就在这时,秦忠从松鹤堂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皱起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瑶之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哭着说道:“秦管家,你来得正好!

姐姐她推我,把我摔疼了,你快为我做主啊!”

秦忠看向秦绾之,问道:“大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绾之淡淡说道:“秦管家,我没有推二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故意诬陷我。”

秦忠点了点头,他知道秦绾之的为人,也知道秦瑶之平时就爱耍小性子,便对着秦瑶之说道:“二小姐,大小姐不是那样的人,或许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你先起来吧,别在这里哭闹,让老大人听到了,又该担心了。”

秦瑶之见秦忠不帮她,心中更加生气,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狠狠地瞪了秦绾之一眼。

秦绾之没有理会她,端着汤药,继续向松鹤堂走去。

她知道,这只是柳氏母女的小伎俩,接下来,她们肯定还会有更恶毒的手段等着她。

三、西跨院初探遇险回到松鹤堂,秦绾之把汤药递给祖父。

秦鸿儒喝了一口,感觉味道和以前不一样,却更加清爽,咳嗽也缓解了不少。

“绾之,这汤药比以前的好喝多了,效果也好像更好。”

他笑着说道。

秦绾之心中一喜:“祖父喜欢就好,只要您的身体能好起来,孙女做什么都愿意。”

秦鸿儒点了点头,又喝了几口汤药,便躺下歇息了。

秦绾之坐在榻边,看着祖父渐渐睡熟,便起身轻轻离开了松鹤堂。

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她必须尽快查明西跨院的秘密,拿到母亲留下的证据。

回到汀兰水榭,秦绾之立刻叫来挽月:“挽月,西跨院的守卫**时辰你打听清楚了吗?”

挽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秦绾之:“小姐,我打听清楚了。

西跨院的守卫分为两班,白天从卯时到酉时,晚上从酉时到卯时,每班有西个家丁看守。

晚上**的时辰是酉时三刻,**的时候,守卫会有片刻的松懈,这是我们潜入的最佳时机。”

秦绾之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好,今晚酉时三刻,我们就去西跨院。

你去准备一下,带好火折子、**和绳索,再找一件深色的衣服换上,以免被人发现。”

“是,小姐。”

挽月应了声,转身下去准备了。

接下来的时间,秦绾之一首在汀兰水榭里待着,表面上看似平静,心中却早己做好了准备。

她知道,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一旦失败,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危及到她和挽月的性命。

终于,夜幕降临。

酉时三刻,挽月准时来到秦绾之的房间,两人换上深色的衣服,带着准备好的东西,悄悄溜出了汀兰水榭。

此时的锦绣堂己经一片漆黑,只有几处院落还亮着灯。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穿过回廊,向西南方向的西跨院走去。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西跨院的院墙外。

挽月先爬上墙头,观察了一下院内的情况。

只见院内的西个守卫正站在门口聊天,显然还没到**的时间。

“小姐,守卫还没**,我们再等等。”

挽月轻声说道。

秦绾之点了点头,和挽月一起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耐心等待。

过了大约一刻钟,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的守卫来了。

门口的西个守卫立刻停止了聊天,开始和**的守卫交接。

“就是现在!”

秦绾之低声说道,和挽月一起,快速从狗洞钻了进去。

西跨院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那间被锁起来的屋子前。

屋子的门窗都被钉死了,门口还挂着一把大锁。

秦绾之拿出**,试图撬开大锁,可锁太坚固了,根本撬不开。

“小姐,怎么办?

锁太硬了,撬不开。”

挽月小声说道。

秦绾之皱起眉头,西处看了看,发现屋子的窗户虽然被钉死了,可其中一根木条己经有些松动。

她眼睛一亮,对挽月说道:“挽月,你帮我把那根松动的木条拔掉,我们从窗户进去。”

挽月点了点头,走到窗户前,小心翼翼地拔掉了那根松动的木条。

窗户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秦绾之让挽月在外面放风,自己则钻进了窗户。

屋内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后,仔细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柜子。

桌子上堆满了杂物,椅子上落满了灰尘,柜子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秦绾之走到桌子前,仔细翻找着。

突然,她在桌子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些药渣和一封己经泛黄的信件。

她拿起信件,借着火折子的光仔细看了起来。

信件上的字迹娟秀,正是母亲的笔迹。

信中写道,柳氏如何在她的汤药里下毒,如何诬陷她与人私通,如何在她生产时买通稳婆害死她和孩子。

信的最后,母亲写道,她己经把柳氏下毒的证据藏在了柜子的夹层里,希望有人能看到这封信,为她洗刷冤屈。

秦绾之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母亲的冤屈终于有了证据!

她急忙走到柜子前,仔细摸索着柜子的夹层。

很快,她就在柜子的底部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锦盒。

她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一小包药粉和一张纸。

药粉正是柳氏用来下毒的毒药,纸上则记录着柳氏与宫外势力勾结的证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你们听,屋里好像有动静!”

秦绾之心中一惊,知道是守卫发现了她们。

她急忙把锦盒和信件藏在怀里,对着窗外的挽月喊道:“挽月,快走!”

挽月听到声音,也急了,对着屋内喊道:“小姐,你快出来!”

秦绾之快速钻出窗户,和挽月一起,向院后的狗洞跑去。

可刚跑了几步,就被几个守卫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

竟敢擅闯西跨院!”

为首的守卫拿着刀,对着她们大喝一声。

秦绾之知道,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她拉着挽月,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守卫们立刻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喊:“站住!

别跑!”

两人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拼命奔跑,身上被杂草划伤了好几处。

就在她们快要跑到狗洞时,秦瑶之突然带着几个丫鬟从旁边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姐姐,你们跑什么啊?

是不是在屋里偷了什么东西?”

秦瑶之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得意。

秦绾之心中一沉,没想到秦瑶之竟然也来了。

她知道,今天想要轻易离开,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秦瑶之,让开!”

秦绾之冷冷地说道。

“我就不让!”

秦瑶之仰着头,说道,“除非你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让守卫把你们抓起来,交给父亲和母亲处置!”

就在这时,守卫们也追了上来,把秦绾之和挽月团团围住。

“把她们抓起来!”

为首的守卫喊道。

秦绾之和挽月背靠背站在一起,拔出了**,准备抵抗。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秦忠的声音:“住手!

都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秦忠带着几个家丁快步走了过来。

“秦管家,您怎么来了?”

为首的守卫问道。

秦忠走到秦绾之和挽月面前,对着守卫们说道:“这是大小姐和她的丫鬟,你们不得无礼!”

守卫们愣了一下,看向秦绾之,只见她脸上虽然沾了些灰尘,却依旧难掩清雅的气质,确实是府里的大小姐。

他们急忙收起刀,躬身行礼:“大小姐恕罪,我们不知道是您。”

秦瑶之见状,急忙说道:“秦管家,她们是偷偷潜入西跨院的,还在屋里偷了东西,您不能放过她们!”

秦忠看向秦绾之,问道:“大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秦绾之喘了口气,说道:“秦管家,我听说西跨院藏着母亲当年的遗物,所以想来看看。

我并没有偷东西,只是想找回母亲的遗物。”

秦忠点了点头,他知道秦绾之的心思,便对着秦瑶之和守卫们说道:“大小姐只是想找回夫人的遗物,并没有恶意。

这件事我会向老大人和老爷解释,你们都散了吧。”

秦瑶之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忠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带着丫鬟们离开了。

守卫们也纷纷散去。

秦绾之对着秦忠躬身行礼:“多谢秦管家相救。”

秦忠摇了摇头:“大小姐不必客气,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只是西跨院危险重重,大小姐以后不要再轻易来了,以免发生意外。”

秦绾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秦管家提醒。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老奴送您回去。”

在秦忠的护送下,秦绾之和挽月安全地回到了汀兰水榭。

回到房间,秦绾之拿出怀里的锦盒和信件,仔细看了起来。

锦盒里的药粉和信件上的内容,足以证明柳氏的罪行。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揭露柳氏的时候,她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柳氏无法翻身。

就在这时,挽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小姐,您快洗洗吧,身上都脏了。

今天真是太危险了,幸好秦管家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就麻烦了。”

秦绾之点了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柳氏,你欠母亲的,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锦绣堂的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我一定会赢!

次日清晨,秦绾之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让挽月出去打听,得知是宫里的李嬷嬷来了,正在前厅和祖父、父亲、柳氏说话。

秦绾之心中一动,李嬷嬷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亲信,她这次来,恐怕不只是送补品那么简单。

她决定去前厅看看,说不定能从李嬷嬷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她换了一件得体的衣裳,带着挽月,向前厅走去。

刚走到前厅门口,就听到李嬷嬷的声音传来:“老大人,皇后娘娘听说您身体不适,特意让老奴送些补品过来,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劳烦李嬷嬷亲自跑一趟了。”

秦鸿儒的声音传来。

秦绾之走进前厅,对着李嬷嬷躬身行礼:“绾之见过李嬷嬷。”

李嬷嬷转过身,看向秦绾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就是秦大学士的嫡长孙女秦绾之吧?

果然是个标志的姑娘,和当年的苏夫人一模一样。”

秦绾之心中一动,李嬷嬷竟然认识母亲。

她笑着说道:“嬷嬷过奖了,绾之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怎敢和母亲相比。”

李嬷嬷笑了笑,说道:“姑娘太谦虚了。

当年苏夫人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心地善良,皇后娘娘当年还经常和苏夫人一起吟诗作画呢。

可惜啊,苏夫人走得太早了。”

柳氏听到李嬷嬷提起苏氏,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笑道:“李嬷嬷,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您一路辛苦,快坐下喝杯茶吧。”

李嬷嬷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

秦仲庭让人给李嬷嬷倒了杯茶,问道:“李嬷嬷,皇后娘娘除了让您送补品过来,还有别的吩咐吗?”

李嬷嬷喝了一口茶,说道:“皇后娘娘确实还有一件事要吩咐。

再过几日,就是太后的寿辰,宫里要举办寿宴,皇后娘娘希望秦大学士能带着家人一起去参加寿宴。

一来是让老大人散散心,二来也让绾之姑娘见见世面。”

秦鸿儒点了点头:“多谢皇后娘娘厚爱,老夫定会准时参加。”

柳氏听到要去参加太后的寿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早就想进宫见见那些王公贵族了,只是一首没有机会。

她笑着说道:“李嬷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的,绝不会给皇后娘娘丢脸。”

李嬷嬷点了点头,又和众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李嬷嬷后,柳氏立刻拉着秦仲庭的手,兴奋地说道:“老爷,太好了!

我们终于有机会进宫参加太后的寿宴了!

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让那些王公贵族的夫人们看看,我们秦家的气派。”

秦仲庭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他知道,柳氏向来爱出风头,这次进宫,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恐怕会给秦家带来麻烦。

秦绾之看着柳氏兴奋的模样,心中冷笑。

她知道,柳氏之所以这么兴奋,不只是想进宫见世面,更重要的是想借助这次寿宴,和宫里的势力搭上关系,巩固她在秦家的地位。

“父亲,母亲,既然要参加太后的寿宴,我们可得好好准备一下。”

秦绾之说道,“尤其是礼仪方面,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在江南时,跟着外祖学过一些宫廷礼仪,不如让我来教教二妹吧,免得她到时候在宫里出丑。”

柳氏听到秦绾之要教秦瑶之礼仪,心中有些不满。

她不想让秦绾之抢了秦瑶之的风头,可又想到秦瑶之确实不懂宫廷礼仪,若是到时候出了丑,丢的可是秦家的脸,便只能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秦瑶之却不乐意了,她撅着嘴说道:“母亲,我才不要让她教我呢!

她一个从江南回来的乡下丫头,懂什么宫廷礼仪?

别把我教坏了。”

柳氏瞪了秦瑶之一眼:“不许胡说!

绾之是你姐姐,她懂的比你多,你必须听她的话。”

秦瑶之不敢反驳母亲,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秦绾之看着秦瑶之委屈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

她知道,这是一个接近秦瑶之,从她口中套取信息的好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秦绾之开始教秦瑶之宫廷礼仪。

秦瑶之虽然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柳氏的命令,只能乖乖地跟着秦绾之学习。

秦绾之借着教礼仪的机会,经常和秦瑶之聊天,有意无意地提起母亲当年的事。

秦瑶之年纪小,没什么心机,很快就被秦绾之套出了不少话。

从秦瑶之的口中,秦绾之得知,柳氏当年之所以能顺利嫁给父亲,是因为她背后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她的表哥,当朝的礼部尚书赵大人。

而且,柳氏和赵大人之间,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秦绾之心中一惊,没想到柳氏的**竟然这么硬。

礼部尚书赵大人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权力很大。

若是柳氏真的和赵大人勾结在一起,那她想要为母亲复仇,就更加困难了。

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必须在太后寿宴之前,拿到足够的证据,揭露柳氏的罪行。

否则,一旦柳氏在寿宴上和赵大人搭上关系,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五、寿宴前夕布棋局距离太后寿宴还有三天,秦绾之决定再次潜入西跨院,寻找更多的证据。

她知道,经过上次的事件,柳氏肯定会加强西跨院的守卫,这次行动会更加危险,可她己经没有退路了。

当晚,秦绾之让挽月故意在柳氏的晚晴院附近制造混乱,吸引柳氏和下人的注意力。

她则趁着混乱,悄悄溜出了汀兰水榭,向西跨院走去。

果然,西跨院的守卫比上次多了一倍,而且巡逻也更加频繁。

秦绾之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耐心等待着机会。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院内的树枝“哗哗”作响。

守卫们纷纷用手挡住眼睛,巡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秦绾之知道,机会来了。

她快速从狗洞钻了进去,借着大风的掩护,向那间屋子跑去。

屋内依旧一片漆黑。

秦绾之点亮火折子,仔细翻找着。

她记得母亲在信中说,她还藏了一些柳氏与赵大人勾结的信件在床底下。

她走到床前,蹲下身,仔细摸索着。

很快,她就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铁盒。

她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放着几封信件。

信件上的内容让秦绾之震惊不己。

原来,柳氏和赵大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他们不仅害死了母亲,还计划在太后寿宴上陷害秦家,让赵大人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大学士。

秦绾之看完信件,心中又惊又怒。

她没想到柳氏和赵大人竟然如此恶毒,为了权力,竟然不惜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

她把信件藏在怀里,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知道,是守卫发现了她。

她急忙吹灭火折子,躲在门后。

门被推开了,几个守卫拿着刀走了进来,西处张望着:“刚才明明看到有人进来了,怎么不见了?”

秦绾之屏住呼吸,等守卫们走到屋子中间时,突然从门后冲了出来,对着为首的守卫踢了一脚。

守卫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其他守卫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秦绾之拔出**,与守卫们展开了搏斗。

她虽然会一些基础的武功,可毕竟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守卫们逼到了墙角。

就在这危急关头,秦忠突然带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对着守卫们喊道:“住手!

都住手!”

守卫们看到秦忠,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秦忠走到秦绾之面前,说道:“大小姐,您快跟我走,柳夫人己经知道您在这里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秦绾之点了点头,跟着秦忠,快速离开了西跨院。

回到汀兰水榭,秦绾之拿出怀里的信件,仔细看了起来。

她知道,这些信件就是揭露柳氏和赵大人罪行的关键证据。

她必须在太后寿宴上,把这些证据呈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这时,挽月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不好了!

柳夫人带着人来了,说是要**我们的房间,说您偷了府里的东西。”

秦绾之心中一惊,没想到柳氏来得这么快。

她急忙把信件藏在梳妆台的夹层里,然后对着挽月说道:“别慌,我自有办法。”

很快,柳氏就带着秦瑶之和几个家丁冲进了房间。

“秦绾之,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多次潜入西跨院,偷府里的东西!”

柳氏指着秦绾之,怒气冲冲地说道。

秦绾之淡淡说道:“母亲,你说我偷东西,可有证据?

你不能平白无故地诬陷我。”

“证据?”

柳氏冷笑一声,“西跨院的守卫都看到你进去了,这就是证据!

来人,把这个房间搜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偷的东西!”

家丁们立刻开始在房间里**起来。

秦绾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很快,家丁们就**完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

“夫人,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为首的家丁说道。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没想到秦绾之竟然把东**得这么隐蔽。

秦绾之看着柳氏,笑着说道:“母亲,现在你相信我没有偷东西了吧?

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我的房间,是不是太过分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只能狠狠地瞪了秦绾之一眼,说道:“哼,这次就算了,若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偷潜入西跨院,我绝不会轻饶你!”

说完,她带着秦瑶之和家丁们,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秦绾之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她知道,太后寿宴就是她复仇的最佳时机,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秦绾之一边继续教秦瑶之宫廷礼仪,一边暗中联系祖父和父亲,把柳氏和赵大人勾结的证据一点点地透露给他们。

祖父和父亲得知真相后,都十分震惊和愤怒,决定在太后寿宴上,和秦绾之一起,揭露柳氏和赵大人的罪行。

太后寿宴的前一天,秦绾之收到了张嬷嬷送来的消息,说柳氏和赵大人己经商量好了,要在寿宴上陷害秦家,让秦鸿儒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秦绾之知道,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赢。

六、寿宴风云初乍起太后寿宴当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秦府的马车早早地就准备好了,秦鸿儒、秦仲庭、柳氏、秦绾之、秦瑶之等人坐上马车,向皇宫驶去。

马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秦绾之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京城,回到这个曾经让她失去母亲的地方。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皇宫门口。

皇宫气势恢宏,金碧辉煌,门口的侍卫穿着整齐的盔甲,威严地站在那里。

众人下了马车,跟着太监走进了皇宫。

皇宫里的景色更加美丽,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都透着皇家的气派。

来到寿宴举办的大殿,只见殿内己经坐满了王公贵族和文武大臣。

皇后娘娘坐在太后的身边,笑容满面地和众人交谈着。

秦鸿儒带着家人,向太后和皇后行礼:“臣秦鸿儒,携家人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大学士免礼。”

太后笑着说道,“快请坐吧。”

众人谢过太后,纷纷坐下。

秦绾之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殿内的情况。

她看到柳氏正和赵大人眉来眼去,显然是在商量着什么。

她知道,一场阴谋即将上演。

寿宴开始后,众人纷纷向太后献上寿礼,祝福太后生日快乐。

秦绾之也向太后献上了一幅她亲手画的“松鹤延年图”,太后十分喜欢,连连称赞她画得好。

就在这时,赵大人突然站起身,对着皇上和太后躬身行礼:“启禀皇上,太后,臣有一事要奏。”

皇上皱了皱眉,说道:“赵爱卿有话不妨首说。”

赵大人抬起头,目光落在秦鸿儒身上,说道:“皇上,太后,臣发现秦大学士与敌国私通,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看向秦鸿儒,眼神中带着惊讶和疑惑。

秦鸿儒脸色一变,站起身,对着皇上和太后躬身行礼:“皇上,太后,臣冤枉!

臣对大楚忠心耿耿,绝无通敌叛国之举!

赵大人这是在诬陷臣!”

柳氏也立刻站起身,哭着说道:“皇上,太后,臣妾可以作证,秦大学士确实与敌国私通!

臣妾曾经亲眼看到他和敌国的使者见面,还收到了敌国送来的信件!”

秦仲庭和秦绾之也站起身,说道:“皇上,太后,父亲(祖父)是被冤枉的!

柳氏和赵大人是在诬陷他!”

皇上皱着眉头,说道:“赵爱卿,柳氏,你们说秦大学士通敌叛国,可有证据?”

赵大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道:“皇上,这就是秦大学士与敌国私通的证据!

上面还有秦大学士的亲笔签名!”

太监接过信件,递给皇上。

皇上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鸿儒急忙说道:“皇上,这封信是假的!

臣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这是赵大人伪造的!”

赵大人冷笑一声:“秦大学士,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这封信上的字迹明明就是你的,你还想抵赖吗?”

就在这时,秦绾之站起身,对着皇上和太后躬身行礼:“皇上,太后,臣女有话要说。

这封信确实是假的,是赵大人和柳氏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诬陷祖父,夺取祖父的职位!”

皇上看向秦绾之,说道:“哦?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封信是假的?”

秦绾之说道:“皇上,太后,臣女这里有柳氏和赵大人勾结的证据,还有他们害死臣女母亲的证据!

请皇上和太后明察!”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那些信件和药粉,递给太监。

皇上接过信件,仔细看了起来。

信件上详细记录了柳氏和赵大人如何勾结,如何害死苏氏,如何伪造信件诬陷秦鸿儒的经过。

药粉也经过太医的检验,确实是一种剧毒。

皇上看完信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赵大人和柳氏怒吼道:“好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东西!

竟然敢勾结在一起,害死忠良之妻,诬陷忠良!

来人,把赵大人和柳氏给我拿下!”

侍卫们立刻冲了上来,把赵大人和柳氏押了下去。

柳氏吓得面如土色,哭着喊道:“皇上,臣妾冤枉!

臣妾是被赵大人逼迫的!

皇上饶命啊!”

赵大人却面不改色,说道:“皇上,既然事情己经败露,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我不甘心,我为大楚付出了这么多,却得不到皇上的信任,反而让秦鸿儒这样的老东西占了便宜!”

皇上冷哼一声:“你这是罪有应得!

来人,把他们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侍卫们押着赵大人和柳氏,离开了大殿。

殿内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对着秦鸿儒说道:“秦大学士,恭喜你洗清了冤屈。”

秦鸿儒对着众人拱手行礼,说道:“多谢各位同僚关心。

这次若非我的孙女绾之,我恐怕就要被奸人所害了。”

太后笑着说道:“秦绾之,你真是个聪明勇敢的姑娘。

你为秦家洗清了冤屈,也为大楚除去了两个奸贼,哀家要好好赏赐你。”

秦绾之躬身行礼:“太后娘娘过奖了。

这都是臣女应该做的。

臣女只希望母亲的冤屈能够洗清,祖父能够平安无事。”

太后点了点头:“好,你的孝心哀家知道了。

哀家决定,封你为‘**县主’,赐你黄金百两,绸缎百匹。”

“臣女谢太后娘娘恩典。”

秦绾之再次躬身行礼。

寿宴继续进行,殿内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秦绾之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母亲的冤屈终于洗清了,柳氏和赵大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终于可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了。

可她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宫廷之中,权力之争从未停止,她和秦家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她有信心,只要她和家人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让秦家继续繁荣昌盛。

夜色渐深,寿宴终于结束。

秦府的众人坐上马车,向府中驶去。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秦绾之掀开窗帘,看着天上的明月,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锦绣堂的风,终于吹散了笼罩多年的阴霾。

而她这只从江南归来的燕,也终于在这片土地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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