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什么!滑雪大佬有个圈外女友!》内容精彩,“水怿禾页”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单霁林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什么!滑雪大佬有个圈外女友!》内容概括::所有人物没有原型,不要对号入座,角色都是虚构,现实中不存在!,住对门。大单霁一岁的林珈念,是他整个无法无天的童年里,唯一的“克星”。,抱着最新款变形金刚去炫耀。林珈念瞥了一眼:“哦,我爸说这个系列弱爆了。”小单霁原地愣住,世界观首次遭遇暴击。,疼得眼泪汪汪。林珈念走过来,没扶他,而是蹲下仔细看了看:“哇,这个伤口,如果不赶紧处理,马上就会自已愈合了。”单霁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顺便带上了林珈念...
精彩内容
,世青赛。,**垂在胸前,沉甸甸地压着心跳。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记者将话筒递到他唇边,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来——感觉如何,未来目标,最想感谢谁。,像个训练有素的模范选手。直到最后一个问题。“最想感谢的人……”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场馆高窗外一片模糊的、不属于此地的天空。,所有人都在等待。,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点与年龄不符的遥远。“一个……在很远地方的人吧。嘴特别厉害,从小就打击我。要不是她,我大概也练不出这么好的心态。”:“是女朋友吗?”
单霁没接话,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转身从聚光灯的中心退了出去,将身后沸腾的追问与猜测一并甩开。
那天晚上,回到住处,喧嚣彻底沉寂。单霁瘫在床上,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他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林珈念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新消息提示的红点。
他点进去,最后一条对话停留在两个月前。往上划,是更早之前零星、简短的留言,像退潮后沙滩上偶尔能捡到的贝壳,记录着时差和忙碌拉开的、越来越长的空白。
他盯着那个沉寂的头像看了很久,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最终只是很轻地、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把手机反扣在枕边。
可能没看吧。
可能在忙。
算了。
他闭上眼睛,将世青赛**带来的短暂灼热,和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一起压进沉沉的睡意里。
十一月,成年组世界杯分站赛。
赛场气氛与世青赛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硝烟味,身边滑过的,是真正在世界顶尖赛场搏杀过的名字,有些人的年龄几乎是他的一倍,经验和气势形成无形的重压。
十七岁的单霁第一次站上这个级别的出发台,像一头刚刚长出利齿、急于证明自已的幼兽。他拼尽了全力,榨干每一分技巧和勇气,最终将一枚铜牌紧紧攥在手心。
荣誉加身后随之而来的,还有始料未及的伤病。
消息是林珈念刷手机时偶然看到的。
她刚回国第三天,时差颠倒得厉害,凌晨四点,毫无睡意,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划着屏幕。一条短视频推送猛地撞进视线——
"滑雪新星单霁训练中受伤,紧急送医"
她的手指顿住,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视频只有十几秒,画面晃动,显然是路人用手机匆忙拍下的。救护车顶灯刺目的红光旋转着,映亮冬日苍白的雪地。担架抬出一个人,镜头太远,看不清脸,只看见那人垂落的手,紧紧攥着,指节用力到发白。
评论区已经炸开锅。
"天啊,是单霁吗?那个刚拿了世界杯季军的单霁?"
"有没有人知道严不严重?伤到哪里了?"
"祈祷平安啊……"
林珈念盯着那几行不断跳动的评论,手指有些发凉。她退出视频,点进单霁自已的社交账号。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三天前,是一张训练场的照片,配文"备战中"。下面最新的评论,全是焦急的询问,但他一条也没回。
她退出,又点进去,再退出。
凌晨四点十七分。
林珈念点开那个沉寂已久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是她发的"生日快乐",他回了"谢谢姐"。生疏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打了几个字:"你怎么样了?"
删掉。
又打:"看到新闻了,没事吧?"
再次删掉。
指尖悬在冰凉的屏幕上,最后,只发出两个干巴巴的字:
"在吗?"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林珈念就后悔了。凌晨四点,对着一则伤情不明的新闻,问"在吗"?简直蠢透了。
她盯着屏幕,看着那条消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的回应都等不到。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反反复复。
依旧没有回复。
她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个担架上紧攥的、发白的手。
睡不着。
凌晨五点,她再次拿起手机。
屏幕干净得让她心头发沉。
单霁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麻药的效果像退潮般散去,左腿传来尖锐而持续的痛楚,一下下敲打着神经。医生说是韧带撕裂,需要至少静养两个月。
两个月。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单调的白色,脑子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这意味着之后的赛季安排、积分争夺,全部泡汤。教练来过,队友来过,父母也红着眼睛来过。他应付着所有人的关切,此刻却只想一个人待着,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挫折。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挤满了未读消息的提示。他拿过来,指尖划过屏幕,教练的叮嘱,队友的慰问,媒体的询问,各种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的关心……他机械地看着,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林珈念的头像。
最新一条:"在吗?"
发送时间:昨天凌晨四点十七分。
他怔住。
往下翻,上一次对话,是她说的"生日快乐",他回的"谢谢姐"。再往上,是更久之前,她发过一张国外街景,他回"这地方我去过"。
时间线被拉长,中间是大段大段空白的、只有系统日期沉默记录的留白。
单霁看着那孤零零的两个字"在吗",指尖悬在屏幕上,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没事”?太轻飘。
说“不严重”?是假话。
说“别担心”?又显得自作多情。
他皱着眉,删删改改,最后只发了三个字:
"刚醒。"
发送出去后,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补了一条:
"你怎么知道?"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珈念,尤其是在自已这么狼狈的时候。
林珈念看到消息时,人已经站在了医院住院部的楼下。
早上六点,天还没全亮,她就从床上爬起来,查了医院地址,买了最早一班机票。辗转飞行,又换乘地铁,此刻,冬日的冷风正刮过她的脸颊,带来清晰的刺痛。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回复。
"刚醒。"
"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复。只是站在楼下,让冷风吹了吹有些混沌的头脑,也吹散了连夜奔波的一身尘气。然后,她抬步走进大厅,按照查询到的信息,找到了单霁所在的病房楼层。
电梯平稳上升,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金属门上映出她的倒影——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罩在羽绒服里,风尘仆仆,不加修饰。
她对着倒影挑了挑眉,算了管他呢,就这样吧。
电梯“叮”一声,门开了。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走廊很长,很安静。她走到尽头那间病房门口,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她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单霁半靠在床上,侧脸对着窗外。头发比记忆中长了些,有些凌乱地翘着,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窗外的天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却略显脆弱的轮廓。他眼神没什么焦距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透着一股罕见的、沉静的郁气。
林珈念忽然有些迟疑,指尖蜷了蜷。
要不……先发个消息再说?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单霁有些闷的声音:“妈,我想喝点热的。”
“好好好,妈去给你买,你乖乖躺着别乱动啊。”是单妈妈温和的回应。
脚步声朝着门口而来。
林珈念来不及退开,病房门已经从里面被拉开。单妈妈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出来,看见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小念?你怎么来了?”
林珈念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阿姨好。我……我刚回国,正好看到新闻,就顺路过来看看。”
“哎呀,你这孩子,还专门跑一趟!”单妈妈热情地拉过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更是心疼,忙把她往里让,“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单霁,你看谁来了!”
单霁闻声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珈念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那点情绪迅速被他用刻意移开的目光和抿紧的嘴角掩盖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他别开脸,声音比刚才更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林珈念走进病房,将手里拎着的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无波:
“路过。”
“住院部在十楼,你路过?”单霁立刻转回头瞪她,眼睛里有了点活气。
林珈念被噎了一下,随即也瞪回去,毫不示弱:“你管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摔死了没有。”
单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强行压住了。
“还没死,”他说,“让你失望了。”
单妈妈在旁边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笑着摇摇头:“你们俩啊……行了,你们聊,我去买点热粥回来。”她体贴地带上房门,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低微的嘀嗒声。
单霁重新靠回床头,目光落在打着厚重石膏的左腿上。林珈念站在床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石膏上被人用彩色马克笔写满了字——“早日康复”、“冠军加油”、“单霁最帅”,歪歪扭扭,充满活力,一看就是他那群队友的杰作。
她看了半晌,忽然开口:“这字写得真丑,是你队友吧?”
单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字,”林珈念瞥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比这还丑。”
单霁:“……”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对啊,”林珈念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掂了掂,“不然呢?”
单霁看着她线条流畅的侧脸。她没看他,只是低头摆弄着那个苹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有刀吗?我想吃。”
单霁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一把水果刀,崭新,还没拆封。
“行啊,”她拆开包装,拿起刀,语气没什么起伏,“准备挺齐全。”
单霁没应声。
林珈念开始削苹果。动作算不上熟练,苹果皮削得断断续续,厚薄不均,长长短短地垂下来。
单霁看着她笨拙却认真的动作,忍不住开口:“你削的皮,比我队友写的字还丑。”
林珈念手一顿,抬眼,刀尖隔着空气虚虚点了他一下。
“那你来。”
“我腿断了。”单霁抬了抬打着石膏的腿,理直气壮,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手没断。”林珈念立刻顶了回去,刀尖又晃了晃。
两人对视两秒,又同时若无其事地别开脸。
苹果终于削好,坑坑洼洼,果肉也少了一圈。林珈念把它递到他面前。
“给。”
“你不是自已要吃吗?”
“改变主意了。”她语气硬邦邦的。
单霁接过那个卖相不佳的苹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漫开,冲淡了喉间的干涩。
很甜。
他咽下苹果,看着林珈念抽出纸巾擦手,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医院?”
林珈念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网上说的。”
“网上没说。”单霁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闪躲的探究,“我受伤的消息,队里只发了简讯,没透露具体医院。你怎么找到的?”
林珈念不说话了,只是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
“问**妈了?”他继续问。
她依旧沉默,侧脸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里显得有些紧绷。
单霁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林珈念,”他声音里带着自已都没察觉的柔软和促狭,“你专门查的?”
林珈念“蹭”地一下站起来,把手里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动作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力道。
“我走了。”
“别走。”
单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让她脚步顿住。
“我腿断了,动不了。”他靠在床头,声音里故意掺进一点可怜的意味,“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
林珈念回头看他。
他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此刻亮晶晶的,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等我妈回来你再走。”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放软了些。
林珈念盯着他看了几秒,重新坐回椅子上,抱着手臂。
“十分钟。”
“行。”单霁立刻答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林珈念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单霁靠在床头,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你放假了?”他问。
“嗯。”
“放多久?”
“一个月吧。”
“那……”单霁顿了顿,视线飘向窗外,又飘回来,状似随意地问,“后面还来吗?”
林珈念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向他。
单霁立刻别开脸,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语气更加“随意”了:“我是说……你反正也闲着。来陪陪病人,积点德。”
林珈念被他这蹩脚的理由逗得差点笑出来,勉强压住嘴角,瞥他一眼:“单霁,你说人话的时候,舌头是不是会打结?”
单霁转回头瞪她:“你——”
“咔哒”一声,病房门被推开,单妈妈拎着热腾腾的粥和几个饭盒进来。
“哎呀,还在聊呢?珈念,你吃饭了没?阿姨买了粥,一起吃点?”
林珈念站起身:“不用了阿姨,我真得走了,还有点事。”她转向单霁,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你好好养着,别乱动。”
单霁张了张嘴,看着她收拾东西,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最后只蹦出一个干巴巴的字:“……哦。”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单霁。”
“干嘛?”
“下次训练,”她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很轻,却清晰,“小心点。”
说完,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远去。
单霁靠在床上,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安静的门,半晌没动。
单妈妈把粥盛出来,念叨着:“你这孩子,人家小念大老远专门来看你,你连句谢谢都不会好好说。”
单霁低下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小半个苹果,苹果坑坑洼洼的表面,还留着某人笨拙的刀痕。
他笑了笑,没说话。
说什么了?
好像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凌晨四点发出的"在吗",那个风尘仆仆出现在病房的身影,那个削得奇丑无比的苹果,还有最后那句“小心点”……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天晚上,单霁打开手机。林珈念的头像上,终于有了新的、小小的红点。
一条新消息:
"苹果好吃吗?"
他看着那行字,窗外是城市冰冷的夜色,病房里寂静无声,腿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但他却忍不住笑了,心底某个空落落的角落,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了。
他打字回复:
"还行,就是削得太丑。"
发送。想了想,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移动,又补了一句:
"明天还来吗?"
这次,林珈念回得很快。
"看我心情。"
单霁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手机轻轻贴在依然残留着笑意弧度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很黑,病房的空气微凉,左腿的钝痛仍在持续。
但忽然之间,他觉得这个漫长的夜晚,似乎不再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