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时序录塞缪尔艾利克斯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雾都时序录塞缪尔艾利克斯

雾都时序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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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塞缪尔艾利克斯是《雾都时序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青雁逐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伦丁市,南城区。,最后一班运煤马车刚刚驶过泰晤士河桥,留下一串铁蹄砸在鹅卵石上的回响,声音被浓雾裹住,走了没三十步就消失了。,不是朦胧、银白、笼在水面上的那种。伦丁市的雾是另一回事。它含硫,含煤焦油,含从工厂排出来的不知名的什么玩意儿,贴在皮肤上是湿的,吸进去是苦的,站在里面待久了,嗓子眼里会有一种被砂纸蹭过的感觉。能见度不足三米。往前走,路灯就是三米处一个昏黄的光晕,走近了,光也不太亮,只是证...

精彩内容

。,螺栓被机油和铁锈黏结,有两处连扳手都进不去,最后是派了拆弹专家——这个称呼让技工显得有些过于隆重,但机房里的蒸汽压力确实不是开玩笑的,错一步就是爆炸。。他站在轴承旁边,等他们进来,然后说:"第三道轴槽,从左数,左侧壁有小型蒸汽陷阱,强行拆解会引发内压**,建议先从导气孔卸压。",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只是点点头,开始操作。,没有说话,看着拆解的过程。,轴槽里的压力降下来,专家用细长的铁钳伸进去,在黑暗里摸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夹出来一段金属——长约二十厘米,截面直径五厘米,表面还带着半干的血迹,是那根钢管的中间段,切口整齐,是机械切断的。,短的,大约五厘米,表面有明显的横向划痕,两道,深浅不一。"义肢划的。"艾利克斯说,"力道方向和义肢末端的边缘弧度完全匹配,你们拿义肢来做比对。"
法医接过碎片,开始做初步的表面检验,三分钟后给出结论:碎片表面有三处完整的指纹,一处不完整的,另有金属摩擦痕迹一道,工具种类与工业级金属义肢末端的截面一致。

塞缪尔转向调查员,说:"去把理查德的义肢取来做比对,申请逮捕令。"

调查员转身去了。

机房里剩下塞缪尔和艾利克斯,以及几个在收拾物证的警员。

两个人在那台已经被拆开了一半的传动齿轮旁边站着,谁都没先说话,沉默了大概一分多钟。

然后塞缪尔说:"你是对的。"

只有这五个字,没有前后的铺垫,语气还是那种扁平的、公事公办的,但他说出来了。

艾利克斯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我早就说了"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收回去,盯着轴承上还剩的那些螺栓看。

"义肢的比对不会有问题,"他说,"动机、物证、作案手法全部闭环,理查德认罪只是时间问题。"

"不在场证明。"

"你刚才没有再提不在场证明了。"

塞缪尔沉默了一下。

"时间倒流这件事,"他说,"我还是不会写进报告里。"

"我知道。写机械装置触发的局部密室时间差,这种措辞守望厅能接受,能定罪,效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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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令下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比塞缪尔预计的早了两个小时——是汤姆·卡特帮忙走的流程,这个年轻警员什么都没说,就是把文件交给了塞缪尔,低头走开了,塞缪尔看了他一眼,记在心里没说什么。

理查德在家里,门没锁。

他们进去的时候,他坐在餐桌旁边,没有试图逃跑,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了塞缪尔一眼,然后很平静地把双手放在桌上,等着被铐上**。

"你知道我们会来。"塞缪尔说。

"是。"理查德的声音有点哑,一看就是睡眠很差的那种哑,不是感冒,是那种长期积累的沉。

"在守望厅,你可以选择沉默。"

"不用,"他说,"我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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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不大,铸铁桌子,两把铁椅子,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弧光灯,不带任何热度的冷白光打下来,把所有人的脸照得有些发青。

钢管碎片的物证报告出来了,义肢划痕的比对结果一致,指纹三枚,全部匹配。

塞缪尔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一件一件推到理查德面前。

理查德看着那些,看了将近一分钟,然后说:"是我杀的。"

没有停顿,没有前奏,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

"钢管是我自已做的,提前两个月就做好了,藏在宿舍的墙壁夹层里。"他说,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确定无误的技术报告,"时序齿轮是有人给我的,教程我看了三遍,理解了基础操作,时间回拨两小时,对于一个机械师来说不难。"

"是谁给你的。"塞缪尔问。

停顿。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从来没露过脸,"理查德说,"只说自已叫齿轮匠先生,通过中间人给我发的信,黄铜盒子是他在工厂门口找人给我送的,我也没见过送东西的人的脸,他们都很小心。"

"为什么要帮你。"

"他说,"理查德微微顿了一下,"他说,每一个有罪的人都应该被审判。罗伯特是有罪的人,他欠艾米丽一条命,欠她一个公道。"停了停,"他说,刑侦逻辑找不到我,因为时间倒流没有任何可见的痕迹,除非有人同时拥有刑侦逻辑和时间感知能力。他说,他想看看伦丁市有没有这样的人。"

室内很安静,弧光灯的低鸣声压在所有声音底下。

"那个人,"塞缪尔说,"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打算说出他的身份线索。"

"是。"

"就算是为了减刑。"

"艾米丽已经死了,"理查德说,"我的命留不留着,无所谓。齿轮匠先生,他的事情比我的命更重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平的,不是那种对信念的狂热,是那种更深处的、已经把生死想清楚了的人的那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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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卷整理出来的时候,艾利克斯还在守望厅外面的走廊里。

他把外衣的扣子扣好,戴上白手套,准备离开,在走廊里碰上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塞缪尔。

两个人都停住了。

塞缪尔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是从理查德的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的,一张照片,还有两封信。

"理查德的口袋里,"他把那张照片递过来,"这个,是你的。"

艾利克斯接过来,是一张近期**的照片,**是他在侦探社门口的影像,侧面,低着头,手里应该是在看什么文件。

他翻过来,背面用红墨水写了一行字:

"小侦探,欢迎来到我的游戏。"

他看了那行字大概五秒,然后把照片翻回来,正面朝上,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指尖没有动。

"那两封信呢。"

"一封是密信,"塞缪尔说,"格式是108年皇家学会的内部加密格式,上面只有一个齿轮标记,没有文字。我在旧卷宗里见过这个格式。"

艾利克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塞缪尔把那个细节收回去了,继续说:"另一封是艾米丽的遗书。原件在案卷里,这是复本,"他顿了一下,"理查德随身带着。"

沉默了片刻。

艾利克斯把那张照片收进外衣口袋,说:"你当年进守望厅,是因为108年的案子。"

不是疑问句。

"是,"塞缪尔说,"108年的齿轮连环**案。"

"我父亲被判连环**,被绞死,但他不是凶手。"艾利克斯的语气和说天气没有区别,"那个案子,从来没有真正查清楚过,只是找了一个最方便的人担了这个名字。"

塞缪尔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我知道,"他最后说,"我当年查过他的案子,证据是有问题的,但我没有权限重新开案,档案被封存了,调卷的申请被驳回了两次。"

"现在呢。"

"我还是没有权限。"停顿,"但这个案子,"他把手里的密信举了一下,"和108年,有关联,这一点现在有了正当的调查理由。"

艾利克斯把手套的手指一根根压平整,把每一根手指的缝隙都顺一遍,然后抬起头,对上塞缪尔,说:

"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查。"

塞缪尔在他面前站了三秒,没说什么,只是收起了那份档案,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

走了大约五步,他停住,背对着艾利克斯,说:

"侦探社需要一个有守望厅资质的合伙人,才能合法地申请重新开案的调查权限。"

沉默了两秒。

"我的执照过了下个月就失效了。"他补充了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停。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在某个转角消失,然后是推门的声音,和外面街上蒸汽马车碾过石板的钝响,混在一起,被浓雾吸了一半,最后变成**噪音的一部分。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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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守望厅重刑犯监狱,理查德被关进了单人牢房。

看守在走廊的尽头打盹,煤气灯的光亮不足,牢房的铁栏是生锈的。

理查德在牢房里坐下来,手里还握着那枚黄铜齿轮——他在被捕时要求带着这个,警员没有阻止,因为这枚齿轮的原件已经归案,这只是一枚空齿轮,什么时序装置都没有,只是一枚普通的黄铜齿轮,他磨了一晚上,已经磨得发亮了。

他坐在铁板床上,把那枚齿轮放在掌心,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然后是那种感觉——不是疼,不完全是疼,是那种极快的、从体内某个地方往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加速了的感觉,从脚开始往上走,每走一步,那个地方就失去了它本来的重量和温度。

他没有动,也没有喊。

只是在那感觉蔓延过胸口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点什么,不是恐惧,是某种近似于平静的东西,像是他等这件事等了很久了,现在它来了,他不觉得出乎意料。

他慢慢张开手,那枚黄铜齿轮从掌心滚出来,沿着铁板床的边缘滚了两圈,在地面上停住。

他倒下去了,没有声音,没有挣扎,就那么倒在铁板床上,脸上那点什么还在。

看守是两小时后来例行巡逻的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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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卡特做完尸检报告,放下了笔。

她在守望厅的法医室工作了四年,见过很多种死法,但这一种,她在案卷里见过,是108年齿轮案的死者的死亡鉴定:

全身器官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不可解释的快速衰竭。细胞层面的损坏符合老年性衰竭的典型模式,但死者年龄三十二岁,此前无任何慢性疾病记录。体内无任何化学毒素残留,无外力伤痕,无感染性疾病的迹象。

她在报告里用了"时间***衰竭(成因不明)"这个临时措辞。

然后她把那份报告放进案卷,合上,放在一边,在她自已的记事本上用细铅笔记了一条:

"案发现场的死亡方式,与108年案件完全一致。需要重新调阅108年的死亡鉴定。"

然后她把记事本合上,右手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停了一下,又叩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没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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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深夜,伦丁市的浓雾更浓了。

中城区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煤气灯的光晕在雾里缩成了一点,和周围的黑暗分界模糊。蒸汽马车已经收班了,偶尔有一辆巡逻的警用马车驶过,蹄声压在石板路上,钝的,消散得很快。

艾利克斯在侦探社二楼的办公室里,把那枚案发现场的黄铜齿轮的照片钉在了线索板的正中央,旁边是理查德的密信格式的临摹,是那枚小型时序齿轮的草图,是案发现场的平面图。

线索板的最上方,是一张旧照片,黑白的,是蒸汽历108年的报纸头版,头条是:"齿轮匠伏法!传奇侦探阿利斯泰尔·维尔德被判连环**罪,今日执行绞刑。"

照片里,那张脸和艾利克斯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老一些,鬓角是白的,眼神里有一种在漫长的岁月里被磨损过之后留下来的东西。

艾利克斯在那张照片面前站了一会儿,没有特别的表情,然后转身,去倒了一杯冷水,坐回到椅子上,把一摞文件推到旁边,翻开了一个新的调查笔记本。

塞缪尔的办公室在守望厅的三楼。

他把108年的齿轮案卷宗放在灯下,翻开了第一页,手指压在第一行字上,灯光把那一行字照得很清楚:

"案件编号:108-14。嫌疑人:阿利斯泰尔·维尔德。罪名:连环**(共17件)。执行结果:绞刑,已执行,蒸汽历108年7月3日。"

他往下翻,找到了案件目击证人名单,第一个名字旁边有一个小括号,括号里写着:

"证人姓名:塞缪尔·格雷,108年守望厅警员,目击绞刑执行过程,此后当日失踪,再未联系,档案标注状态:失踪/生死不明。"

他停在这一行上,看了很长时间。

窗外,伦丁市的浓雾在夜里变得更厚,更低,像是压向了地面,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盖住,又像是什么东西从地面以下往上生长,那两种方向在某个说不清楚是哪里的地方缓慢地接触,缓慢地纠缠。

四口厂区铸铁钟里,有一口的秒针,再次停了整整一秒。

这次,还是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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